蜜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不住啦,我拉著你過去,大少爺您可慢點走唄。”
懶蛋少爺暈成這樣,自是沒法好好走路,秦嬌嬌拉著他的衣袖,將人帶到街頭一角。
懶蛋少爺靠在墻上,吸了兩口氣,感覺自己終于舒服了點兒,閉眼問道:“你好了沒?”
他問好了沒的意思是,秦嬌嬌是否將臉上的血跡仔細擦干凈。
“好了好了……”秦嬌嬌急急忙忙將鼻子里的布團扔掉,又換了兩條干凈的布團塞著,心道,大男人竟然見血就暈,這是個什么毛病?
懶蛋少爺這才睜眼看她:“我衣裳上的血如何是好?”他不可能不低頭吧。
“呃……”秦嬌嬌看著他胸口那幾滴血,想了想,一臉舍不得地從袖子里掏出帕子,伸手往他衣襟上塞好。這會兒血跡干了,也不怕沾到帕子上。
“我將血跡擋起來,你不小心低頭也看不見了,”秦嬌嬌撓了撓頭,“對了,你得記得還我的帕子。”
“這帕子到底是什么金尊玉貴的物件兒,值得你這般細心呵護。”懶蛋少爺整張臉都被氣黑了,看來秦嬌嬌這位撕帕子狂魔,只把自己的東西當東西,別人的東西便不是東西了。
熟料秦嬌嬌抬起下巴,眼睛里像是藏著幾顆星星,一臉認真道:“這帕子上的字可不是普通字兒,今兒才繡好的,可不能弄臟了。”
她鼻子里還塞著布團,說話有濃重的鼻音,布團隨著她說話一抖一抖的,那副蠢模樣好笑死了。
懶蛋少爺實在忍不住,“噗嗤”一笑。
秦嬌嬌見他露出嘲諷之色,不禁怒道:“你笑什么笑,你好歹是個男人,怎的見血就暈,丟不丟人呢。”
懶蛋少爺被戳到痛處,氣得嘴角一扯,冷笑道:“我好心好意告訴你姐姐的消息,你卻恩將仇報,罷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慢慢找她罷。”
言畢,他轉身作勢便走。
“少爺!”秦嬌嬌馬上換了語氣,拽著他的袖子往回拉,討好笑道:“方才是我不對,少爺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告訴我二姐去哪了?”
秦嬌嬌身為一家最小的孩子,為了應付張氏和秦嬌花,自小嘴便巧,還練出了爐火純青的哄人功夫。
如今二姐不知去向,哄這位少爺幾句,又不會掉肉。懶蛋少爺能住在王家,證明他與王家交情匪淺,秦嬌嬌自然選擇相信他。
“嗯。”懶蛋少爺被馬屁拍得通體舒暢,眼睛掃了掃一臉訕笑的秦嬌嬌,“算你識相,隨我來罷……你離我遠點,莫再將血弄到我身上。”
他一臉嫌棄躲開秦嬌嬌的恭維,重重地一甩袖子。
秦嬌嬌腹誹:“變態還窮講究。”
二人這回吸取經驗,游走在人群外側,懶蛋少爺走在前,秦嬌嬌跟在一步距離之后。
他身形頎長,廣袖薄衫,姿勢翩翩,看起來瀟灑極了,看著他的背影,秦嬌嬌回想起方才二人古怪姿勢,心里感覺怪怪的,不是個滋味兒。
“不就是不小心撲了過去么……沒事,他是喜好龍陽的變態,我有什么好害怕的?”秦嬌嬌在心里自我寬慰。
一想到此人的怪癖,秦嬌嬌便有了底氣,此人不喜歡女人,更不把女人當女人,她和他稍微接觸,又有什么不當呢?
二人穿過半條街,秦嬌嬌眼睛尖,遠遠地瞧見秦嬌美坐在街角的石凳上,旁邊站著與懶蛋少爺同行的一名男子。
“二姐!”秦嬌嬌一見著秦嬌美,火急火燎地奔過去。
看她靈活的身形,懶蛋少爺抬了抬眼皮,嗤道:“人輕得要命,沒想到跑得還挺快。”
今兒早晨,他被秦嬌嬌罵了句變態,本想追上前去問個清楚,熟料小丫鬟一轉眼便沒了影子,讓尋了半天都尋不到。后來,他又返回書閣,直到看見那本龍陽畫冊時,才終于明白前因后果。
這,絕對是個誤會!
這位王家的王小姐平日沒什么愛好,自小喜歡看小本子,她看的還不是一般的本子,而是龍陽本子和龍陽畫冊,二樓里更是藏了好幾架書架。這本龍陽畫冊到底是如何跑到一樓,懶蛋少爺便無從得知了。
他氣憤此書隨意擺放的同時,更因秦嬌嬌隨便誤會人惱羞成怒,一想到那句“變態”,懶蛋少爺便覺得牙疼。
任誰被當做變態,都會覺得不大爽,更何況是一個取向正常的男人。
“三妹,我沒事,只不過不小心被踩了腳,還要多謝溫公子和孫公子。”秦嬌美拉著秦嬌嬌的手,柔聲柔氣地說道。
秦嬌美被路人踩了一腳,不小心摔倒在地,還好路過的懶蛋少爺和孫興將她從人群里救下,將她帶到一旁休息。
秦嬌嬌得知事情始末,看懶蛋少爺順眼不少,嘴上客客氣氣道:“多謝孫公子、溫公子。”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二位姑娘沒事便好。”孫興笑道。
孫興看起來大約十八.九歲年紀,身材壯實,長相周正,一看便是個正經人。
懶蛋少爺抱著雙手,嘴突然毒了起來:“客套免了,你別再恩將仇報就行。”比如流鼻血,自殺式噴血之類。
秦嬌嬌撇了撇嘴角。
“二姐,你的腳受了傷,咱們還是趕緊回家,給你找些藥抹一抹。”秦嬌嬌將秦嬌美扶起,還好此處離出口不遠,王家的馬車就停那里。
秦嬌美皺起眉頭,說道:“三妹,你大姐去廟里了,我不放心她。”
秦嬌嬌的頭又開始疼了:“那我先送你去馬車休息,我去廟里找她。”
“你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七日后可是太和書院考試,你不能有事……”秦嬌美內心天人交戰,此處人山人海,秦嬌花讓人不省心就算了,秦嬌嬌更是年紀小,若有個什么閃失,她死一萬次都不夠。
“她竟然參加過女科考?”懶蛋少爺低聲疑惑道,“就她這副傻愣呆的模樣,能考出個什么花頭?”
秦嬌嬌白了她一眼,勸解道:“二姐你放心,我又不糊涂,不會出事的。”
兩姐妹拉拉扯扯半天,為是否去廟里爭執不休,懶蛋少爺聽得煩了,突然道:“不必如此糾結,我陪她去便是,我是王家的表少爺,你們總信得過我罷?”
秦嬌美還不知晨間懶蛋少爺和秦嬌嬌之事,但方才聽孫興提及懶蛋少爺的身份,對于王家的表少爺,秦嬌美自是十分信賴的。
她們秦家也是王家的表親呢,如此看來,她們和溫公子算是拐著彎兒的親戚了。
但,秦嬌美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問道:“可否請教溫公子名諱?”
懶蛋少爺神色淡淡:“溫某單名一個汐字。”
秦嬌美神色柔和許多,盈盈一禮:“此事便麻煩溫表兄了,改日必將親自道謝。”
溫汐不耐煩地拂了拂衣袖,轉身抬腳就走。
今日倒霉被罵不說,還惹了一身腥,誰讓秦嬌嬌即將參加太和書院的考試,算了,他送佛就送到西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