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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祉快步跑到許瀚修身側,附耳小聲道:“老爺,后頭出事兒了。”
許瀚修皺眉道:“何事?”
能讓福祉跑來傳話的,只有夫人。且話語如此顫抖,莫不是夫人有何事?
“后頭一屋子里,死人了!”
“什么?何時的事兒?”
“就剛剛。”
許瀚修剛要回話時,只聽整個許府上空傳來一震耳欲聾的吶喊。
“我的兒啊!你怎么死的這么慘啊!”
許瀚修眼色一沉,對著福祉道:“帶我去夫人哪兒。”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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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對人馬于交匯處碰面,基本上今日到宴之人除了年輕一輩皆在這兒了。
“老爺?這...”祝氏不禁發愁道。
許瀚修安慰道:“無事。”
“大皇子?”許可婧可沒想到大皇子竟然還在。
縱是許可婧音量再小,梁介也還是聽見了,朝音源處一頷首。
“二小姐。”
許是一眾女眷愁容之色,恐懼之意太過打眼。
謝運道:“弟妹莫要擔憂這些,今日來人眾多。許老弟家中此時有人命發生,可不是小事。若是家中人為到也罷,可若是外人所為那便得好生處置了。”
李戚亦道:“是啊,太太莫要憂心。現在在場之人,并非無事生非之人。更有大皇子在此坐鎮,也不用怕那些個人胡亂傳散謠言。”
黃副將拍拍胸脯:“大嫂放心!若是有人擾亂欺人的,有我在呢!”
許瀚修拱手道:“許瀚修今日在此,便多謝各位了,往后定好生賠罪。”
“好說,好說。”
一人一句言道,大皇子波瀾不驚的模樣,讓邵氏同祝氏放了心。
看著大皇子并未因此鬧事有所不滿,不會有不敬之意便好。
一行人由翠屏帶著向屋子走去。
走在前方的男人們,突然止住腳步不再向前。
許瀚修伸手捂住祝氏的眼,對著翠屏道:“去,蓋上。”
梁介雖不能同眾人般見眼前之景,可早已敞開的門窗導致房內香氣飄散于空氣之中,那一絲的迷情歡好香氣被他聞了出來。
再結合許瀚修所言,便能才出發生了何事,面前何景了。
微一側身擋在許可婧身前,他沒記錯應該是二小姐在自己身后。
雖有前方眾人擋在眼前,可許可婧都能想出是如何景象了,想必與上一世八九不離十了。只是,怎得還鬧成了人命?
低頭思索之間,前方的靴子腳步一移一個身影擋在自己身前。抬頭一看,竟是大皇子。
翠屏戰戰兢兢的上前,剛要靠近。俯在床邊的田氏一個回頭大喊道:“別過來!”
“啊,啊啊。我不過來,不過了...”
手里拿著單子向后退去,低著頭回道:“老爺...這...”
許瀚修沉聲道:“嬸子,我知你心中難過。可這般...不好。”
田氏回頭,嘶啞道:“不好?什么不好?都是你們!都是你們!”
田氏扯過被子,蓋上田慧心赤。裸的身體。
不怪男人們齊齊停住腳步,或許這香艷之景還有人會不自覺看兩眼。
可床上那具不知生死,是否還在呼吸的軀體。渾身赤。裸不說,全身上下布滿吻痕,以及青紫的印記,渾濁的物體、透明的唾液。
甚至,還有滲血的牙印,以及緩緩向外流血不止的牙印。最難以令人直視的是,下。體出一灘血跡,對不是一絲是一灘。
而且,就在方才,還在向外流淌。那渾濁的暗黃物體隨著鮮紅的血液一順的向外流出,空氣里彌漫的不止是歡。愛后的味道,還有濃重的血腥味,混雜在一塊兒。
不遠處許府的守衛幾人,拖著一衣衫不整萎靡的男子將其帶了過來。
領頭的上前道:“老爺,人抓住了。”
“就是這人?”
“是!”
“抬起頭來。”
癱軟在地上的男子,不知是因縱。情無力還是被毆打至無反抗之力。
領頭的拽住男子的頭發將其腦袋一把帶起,整張臉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