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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庶二品?”兮離拿起手中的信紙,漫不經心地問道。
“圍場那邊傳來地消息,說是已經下旨了,就等著回來擇吉日冊封。”弄琴端來香爐,“皇上沒跟娘娘提起?”
兮離將手中信紙丟入爐中,取出一旁地木盒放入信封:“皇上開始可不是這么打算的,等著瞧吧,這事兒誰沾了誰倒霉。”
將木盒遞給弄琴,示意她放好:“傳令下去,叫我們的人都規矩些,可別撞槍口上。”
“娘娘放心,咱們的人都安分守己著呢。”弄琴笑道,“宸月宮的規矩底下的人都是知道的,誰都不敢自作主張。”
次日。宸月宮。
“和淑媛以及錦淑容的事兒你們都知道了吧。”兮離穩坐上首,淡淡道,“嫦離宮自不必說,本宮已經吩咐下去,待和淑媛回宮,便將她宮中規制都提上來便是了。另外——璃掖宮也是早些便安排好了的,淳婉儀也是老人了,待錦淑容入住后也要尊敬主位。”
“謝娘娘提點。”淳婉儀起身略略一禮,“臣妾庶五品之身獨居璃掖宮已久,如今可算是盼來主心骨了,臣妾深知上下尊卑,必當事事以錦淑容為先,還請娘娘放心。”
“如此便好。”兮離點頭道,“宮里也些許年沒進什么新人了,錦淑容也是金尊玉貴長大的,年紀又小,若是有什么不得當的,你們這些老人該提點便提點,可都聽清楚了?”
“謹遵皇后娘娘教誨。”湘昭媛帶著眾嬪妃起身道。
看著眾人魚貫而出,兮離端起茶杯,末了又放下,輕聲嘆了口氣。
“娘娘嘆什么氣呢,可是茶水有什么不妥的?”弄琴上前,輕揉兮離的額角。
“本宮只是在想,好不容易安生了幾日,又要鬧些幺蛾子了。”兮離道,“皇上憋著氣兒呢,等他們都回來了可有的好戲看。”
“娘娘穩坐釣魚臺,有什么可傷神的。”弄琴笑道,“倒是皇上眼看便要回宮了,好些嬪妃都坐不住,眼巴巴地盼著呢,娘娘可有想好帶什么人迎接皇上?”
“有什么可想的,叫宮里的人都給我老實呆著,免得有些不識趣的臉都丟到外人面前去。”兮離道,“大皇子最近如何,可有安分些了?”
“回娘娘,聽說是皇上因為大皇子之前的事兒,在圍場狠狠訓斥了容貴妃,最近大皇子倒是安分,每日按時上下課,閑暇時便去馬場的小馬駒。”弄琴輕聲道,“這小馬駒只大皇子一人獨有,聽說是容貴妃請皇上賜的,大皇子很是上心,成日想著怎么喂呢。”
“倒是乖覺些了。”兮離挑眉道,“看來容貴妃也是怕了,想方設法拘著大皇子呢。”
“既然如此,便叫大皇子、三皇子和慕兒都與本宮一道去迎接他們父皇。”兮離起身,“本宮去看看甠兒和若錦。”
成帝十四年四月初,曄成帝攜眾人回宮,皇后率眾皇子與群臣于宮門前迎接,羌族公主慕依以庶二品淑容的身份入宮,于四月十六吉日同和淑媛一同冊封。
同月,皇后之父,刑部尚書、內閣大學士阮修正上表請辭,帝再三留之,未果,著阮修正正一品太傅之位,于尚書房授課,刑部尚書之職授于禮部侍郎鄭文遠。著大學士曹安之孫為三皇子伴讀,準三皇子于尚書房習文。
“三皇弟,你看你這瘦胳膊瘦腿兒的,怪不得父皇不叫你去馬場習武,也就能學學這些詩詞歌賦的了。”說話的是大皇子,只見他捏著三皇子的一邊手腕甩了甩,“不過看三皇弟你手腕子如此無力,想必筆下功夫也是無望了,你以后可怎么辦呢,只怕是會讓父皇失望呀!”
“大哥這話可不對,三皇弟雖不如大哥身強體壯,但也是康健,何況三皇弟的字是父皇親自夸過的,哪里來的讓父皇失望一說呢?倒是大哥,聽說昨日習武又輸給舟清了,容貴妃娘娘可是又訓過大哥了?”
“二哥!”三皇子眼睛一亮,趁大皇子一不備便掙開了手,蹬蹬幾步上前躲在二皇子鐘祺慕身后。
“你!”大皇子頓時氣急,正待要說什么,便見鐘祺慕身后的梁舟清,頓時一縮,轉眼瞧見身邊的伴讀——正是大皇子的表兄,容貴妃的娘家侄兒,一副漫不經心地樣子,心中有怒又不便發出,粗聲道:“哼!二弟嘴皮子倒是越來越利索了,只不知是不是光長了嘴皮子!本皇子要去看父皇賜的御馬了,就不陪二皇弟閑聊了。”
“還不快走!”說著踹了身邊的表兄一腳,拉著他便離開了。
“也不知道是誰不長腦子——”三皇子看著大皇子離去,小聲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