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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回到了長青園,可是時間好像靜止了,天地間仿佛就只剩下他們,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殿下,您……”
阿嬌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紅著臉將金宸推開。只見青潼站在門口,雙手捂著眼,從指縫中看著兩人。
懷中的人兒一下子就退了出去,金宸心里有些失落,生氣的看著破壞了他好心情的人。
青潼看著金宸冰冷的眼神,不由打了個哆嗦,連忙放下手,尷尬的擺了擺手:“我……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xù),繼續(xù),我這就走,不打擾你們了。”腳下卻像生了根,一步都沒有動。
阿嬌的臉越發(fā)的燙了,強(qiáng)忍著羞澀解釋道:“青潼,不是你想的那樣。剛剛在半山腰我太冷了,金宸這才將我抱在懷里。”這個傻姑娘可不知道,這種事越解釋越讓人誤會。
青潼有些疑惑,指了指兩人:“可是殿下的披風(fēng)都在姑娘身上了,怎么還要……”
浮華將拳頭放在唇邊,清咳一聲從青潼身后走了出來:“青潼,別說了,沒見人家姑娘都快羞得找個地洞鉆下去了嗎?別在這傻站著了,趕緊去煮些姜湯給阿嬌暖暖身子。”
聽到浮華的這番話,阿嬌更是羞得抬不起頭,映著這雪景越發(fā)嬌艷動人。
金宸一個箭步走到了阿嬌前面,將阿嬌擋在了身后,遮住了浮華的戲謔的眼神:“你們怎么在這?”
青潼是個乖覺的,見情況不對,悄悄的溜走了,浮華倒是大大咧咧的說道:“什么叫我們怎么在這,剛剛咱們不是在一塊的嗎?不過倒是你,這還說這話呢,一下就不見了蹤影。我還以為是不是谷里出了什么事,原來你是忙著去接佳人了呀!”
說著便對金宸擠眉弄眼:“你這手腳倒是挺快的呀,你和阿嬌這是?”
金宸的淡淡的瞥了浮華一眼:“浮華,你最近很閑嗎?看樣子我長姐誕辰的賀禮你是準(zhǔn)備好了?”
浮華傲嬌的抬起下巴,睥睨金宸一樣:“那是當(dāng)然的,也不看看我是誰!再說了,瑾瑤的賀禮我老早就在準(zhǔn)備了,現(xiàn)在不過是提前將賀禮拿到手里罷了。”
阿嬌豎著耳朵聽兩人說話,這會子從金宸身后伸出個小腦袋,好奇的問道:“長姐?誕辰?賀禮?你們說的是誰啊?”
浮華有些驚訝:“小宸兒難道還沒跟你說嗎?他有一個姐姐喚作瑾瑤,這過段時間就是他長姐的誕辰了,我們要回去看看,慶賀一下。”
阿嬌一愣,心里有些失落,金宸從來沒有跟自己說過這件事,嘴上卻裝作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有什么好說的?反正我又去不了,不過金宸的阿姐年紀(jì)應(yīng)該也不大吧?怎么就開始慶賀了?。”
浮華的嘴有些快:“瑾瑤她已經(jīng)……”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金宸打斷了。
金宸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阿嬌:“這段時間你都沒有上山,我還沒來得及同你說,一會再給你解釋。”阿嬌聽到這話,心頭涌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浮華有些看不下去了,捂著胸口走了過來:“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么旁若無人,我這么個大活人就站在你們面前,稍微收斂一下行不行?真是讓人看著心里堵的慌。”
阿嬌剛剛才恢復(fù)正常的臉又一下紅了起來。
金宸看向浮華的眼神帶著一絲警告:“浮華,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話又變多了,活像個碎嘴的婦人。”
浮華有些幽怨的看著金宸:“小宸兒~你這人怎么這么經(jīng)不起玩笑?居然還說我像個婦人!這世間哪有像我這么玉樹臨風(fēng)的婦人?再說了我都還沒怪故意對我隱瞞消息,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金宸輕哼一聲,十分自然的拉過阿嬌的小手往屋里走去:“虧你飽讀詩書,這玉樹臨風(fēng)是用來形容婦人的嗎?還有隱瞞消息這事怪不得我,誰讓你老賴在我這,現(xiàn)在這樣完全就是自找的。”
阿嬌看著被金宸牽著的手,心里好像有只小鹿在亂撞。
浮華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連忙跟上了金宸的步伐,湊到金宸身邊:“你倒是說清楚,我哪有老賴在你這?明明是你同意我留下來的,現(xiàn)在又來怪我了?”
金宸沒有回頭,淡淡的回道:“我是有同意你留下來,但我可不知道你會在我這待這么久。況且,我從來沒見過,到主人家做客的人,會把主人家變成另外一副模樣。”
浮華有些心虛,嘟嘟囔囔的說道:“好吧,我確實(shí)待了挺長時間,可咱們是什么關(guān)系呀?對,我承認(rèn)是我不好,沒經(jīng)過你同意就擅自動了你的院子,可是這事咱們之前就已經(jīng)說清楚了呀,現(xiàn)在你干嘛又翻舊賬?再說了,在你長姐誕辰的這件事上,你也坑到我了,咱們也算是扯平了。”
話剛剛說完,一行人也回到了屋內(nèi)。
金宸懶得看浮華,連個眼神都沒給他,轉(zhuǎn)過身來幫阿嬌解下披風(fēng):“我先把披風(fēng)放好,這屋里的炭火一直沒斷過,你過會又該熱了。今年我特意時時都暖著屋子,就想著你肯定會來。中午想吃什么?我讓青潼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