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巡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康教授留下的布條上,用血跡寫著“妖樓藏棺”四個字,其中的“妖樓”二字肯定就是指眼前的這座古樓,要想弄清楚康教授留言的含義,眼下我們只有往三樓而去。
我招呼一聲,扭轉身體準備向通往三樓的暗道爬去,忽然覺著褲子口袋里有一塊硬物,硌的大腿生疼。
我不記得往口袋里裝過什么東西,坐在地上用手向褲子口袋掏去,手指觸碰到那個物件的時候,我心里一怔:嗯,這玩意兒涼涼的甚是光滑。
我順手拿出來在射燈下一看,頓時愣住了:這是一塊巴掌大的墨綠色的玉胎。玉胎是一個嬰兒造型,它蜷縮著四肢,雙目輕閉,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流露出安詳愉悅,仿佛在母親的腹中酣睡了一般。
黑牛瞥見我從褲兜里摸出一塊玉石,笑著說到:“好個老蘇,看不出你丫也有順手牽羊的習慣,這塊玉的水頭真他娘的好……”黑牛說著,忽然收住笑聲,轉而帶著一絲驚恐說到:“靠,這……這不是‘撫腿女神’肚子里的孩子嗎?它不是在藏寶洞里被我一箭射碎了嗎!”
確如黑牛所說,我手里握著的正是“撫膝母神”腹中胎兒,我之所以這么肯定,就是因為那個胎兒的手指和腳趾刻畫的都極為清晰,其左手有六個手指,比常人多了一個大拇指。
但是,那個玉胎和撫膝母神早就一起被黑牛射了個七零八碎,如今怎么會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我的褲兜里呢?
“會不會是相同的物件?不過,你口袋里有這么大的一塊玉,你竟然沒有覺察到?”顧奕芯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她顯然有些懷疑這塊玉是我暗中偷藏的。
我心中暗罵一聲:臭女人真多疑。極力證明道:“不可能,這個玉胎沒有人工雕琢打磨的痕跡,自然天成。大自然縱然再神奇,也不會造就出兩個一模一樣的東西。”
高墨離遠遠的看了一眼玉胎,沒有絲毫的驚訝,仿佛在他看來,這個東西本就應該是我的一樣。
我忽然想到了烈火中顫顫巍巍向我走來的嬰孩,說到:“難道是那個女尸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它的亡靈化成了這個玉胎,想要跟隨咱們逃出這個沉睡了千年的地宮?”
除此之外,好像再無其它合理的解釋。
“管它是怎么一回事兒,先收了再說!再多猶豫會兒,小心古樓燒塌了,咱們一個也出不去。”黑牛驚訝意外之余還是有些興奮,畢竟白撿了個寶貝,他催促我趕緊裝到挎包里,繼續前行。
經黑牛提醒,我才記起我們還身處古樓之中,二樓的烈火還在燃燒,要想脫身,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我們向斜上方爬行了一段距離,一塊圓形的封石赫然出現在面前,這個封石和二樓密道里的封石很像,想必推開便是三樓的石室。
黑牛準備推開朱紅的瑪瑙封石,手觸及到封門的那刻卻忽然縮了回來,在探照燈下一看,手掌上竟然沾染著粘稠的血跡。
封石上怎么會有血呢?不知道是張雪峰一行人進如古樓前就已經受傷了,還是在古樓里受了傷,倉皇逃走時留下來的。
“靠,真是晦氣!”黑牛把手掌上的血跡就著洞壁抹了抹。
我想起之前在礦洞里看到的情景,身處三樓走廊里的張雪峰對著一個房間猛烈射擊,然后和雇傭兵一起躲進了另外一個房間。這三樓怕是古怪更甚。
黑牛似乎也嗅到了即將到來的危機,他把大黑鷹從背上拿了下來,接連摸出兩把鋼珠,把弩堂填滿。
“走著!”黑牛壓低聲音喊了一聲,伸手推開朱紅的瑪瑙封石。
黑牛率先沖出暗道,雙手端著大黑鷹,警惕的環視四周,戰術射燈的光束來回掃動,黑牛愣了一下,把大黑鷹收了起來,疑惑的說到:“這里……好像不是墓室!”
我雙手撐著洞口爬了出來,趕緊抬頭望去,只見我們身處在一個房間之中。
房間四壁皆是檀木材質,色澤暗紫陰沉。兩扇木質鏤空雕花的房門敞開著,正對房門的是一張檀木案牘,案牘上擺著一盞木籠香爐,如霧似云的煙氣正裊裊而出。香爐旁放著文房四寶,只見那長方端石琺瑯盒暖硯中還有未干的墨跡,旁邊亦有未來得及收好的竹簡。
黑牛抓起毛筆,蘸了下黑墨,在竹簡上畫了個大大的叉號,瞪大眼睛說到:“墨還沒干!難道,這里有人住?”
話音剛落,正對房門的木壁后面傳出一陣絲竹之聲。
那聲音婉轉縹緲,縈繞入耳,直沁心神,仿佛來自天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