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巡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大家解釋完,卦象也出來了,我仔細看了看地上做的六次標記,說到:艮山居外卦。
老煙槍滅了煙火,一副及其認真的樣子請教道:“小先生,什么是艮山居外卦?”
我用樹枝指著地上的標記說:本卦上卦為艮為山,下卦為坤為地,山在地上,風雨剝蝕,這是剝卦的卦象。也就是說,此地可能會發(fā)生山體滑坡,或者山石下落的情況。”
話音剛落,果真有許多山石從山坡上稀里嘩啦的滾落下來,有的砸到了帳篷上,有的砸進了篝火中,濺的火星四射。一時間,營地里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現(xiàn)象嚇得慌做一團,分分避讓著不斷下滾的石塊。
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立即從火堆旁彈跳起來,拉著顧奕芯躲避迸濺的火星,心里暗想,我不會真的這么神吧,說會發(fā)生山體滑坡就真的發(fā)生了山體滑坡?黑牛站在一旁對我呲牙笑著,小聲說到“大魚上鉤的真是時候,只是沒想到威力這么大!”原來,剛才黑牛借撒尿的功夫,偷偷把一碗牛肉放到了山坡上的石頭裂縫里,牛肉的香味引來了幾頭野豬,這些野豬饑餓難耐,爭相去吃石縫里面的牛肉。那些山石長年被雨水洗刷、山風侵蝕,變得松軟不堪,被幾頭野豬用蠻力一拱,竟然稀里嘩啦的發(fā)生了較大規(guī)模的山石坍塌,而這次坍塌和我的卦象正好吻合。此時我才真正明白黑牛讓我算卦的用意,他是想用攻心之計,讓這個營地真正的雞犬不寧,草木皆兵。事實證明,他這一招還真管用。
妖言總能惑眾,營地里的那幫人不明真相,見真的被我言中,生怕后續(xù)還會發(fā)生更大的山體滑坡,都有些惶恐不安。老煙槍一邊摸起地上的大鐵碗護到頭上,一邊遙遙的對我豎了下大拇指。
經過剛才這一番山石襲擊,營地狼狽不堪,全體人員驚魂未定,紛紛請示換個地方扎營,張雪峰眼看今天晚上要是還執(zhí)意留在此地,大家肯定休息不好,恐怕后續(xù)還會發(fā)生山石滑落現(xiàn)象,就走過去問老煙槍,老煙槍不失時機的表現(xiàn)道:我早就發(fā)現(xiàn)此地不吉,咱們往東再走數(shù)里,那里七星相映,紫氣沖天,定是吉壤,周圍或有龍樓寶穴,咱們何不連夜趕路,過去一看究竟。”
張雪峰遲疑了一下,終于向大家發(fā)出了拔營前進的命令。雇傭兵如獲重釋,立即分頭收拾東西,營地里各種器械的碰撞聲響成一片。張雪峰單手把康教授從帳篷里拖拽出來,用登山繩把老爺子的雙手再次反綁,然后推倒在地,康教授掙扎了兩下想站起來,但最終還是失敗了,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斥責張雪峰虐待知識分子,張雪峰不再理他,站在一旁督促大家收拾裝備和行囊,并不時用冷冷的目光盯著我和黑牛。
我到顧奕芯身邊,借幫她拿背包的機會悄悄說到,“一會跟緊我,咱們見機行動。”顧奕芯小聲的應了一聲,隨即叮囑到“你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就算我逃不掉,他們也不敢把我怎么樣。”“要走一起走。”說罷去我轉身去幫黑牛收拾東西。
黑牛背了自己的那份裝備,走到一個背儀器設備的雇傭兵面前,說要幫他減輕負擔,硬去拿他手里的那把79式沖鋒槍,這種79式沖鋒槍是這隊雇傭兵的標配,人手一把,起初那個雇傭兵不肯放手,黑牛連威脅再恐嚇,一番僵持之后終于將沖鋒槍搞到手,但是,至于子彈,那個雇傭兵卻說什么也不肯交給黑牛。黑牛知道再硬來只會適得其反,一旦引起張雪峰的警惕,他連這把79式沖鋒槍都別想拿了,只好作罷。
黑牛走到我身邊,用肩膀扛了我一下,拍了拍手里的沖鋒槍,呲著牙對我炫耀一番,我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種沖鋒槍,才發(fā)現(xiàn)這東西真是個趁手的武器。79式沖鋒槍主要以單發(fā)和點射火力殺傷200米以內的目標,其結構簡單、體積小、重量輕、槍身短、操作靈活,這些特點彌補了手槍及步槍存在的不足。特別是在山地、叢林、短兵相接的戰(zhàn)斗中,79式沖鋒槍的戰(zhàn)術地位就更加明顯。有武器在手里,心里踏實了很多,要是一會我們逃跑發(fā)生沖突,也好應對一番。
月過中天,天上云層漸厚,偶爾一片云朵遮擋住月光,被風一吹,隨即漂遠,月亮又從云層中顯露出來,不遠處河里的水聲也比剛才小了很多,我借著營地里的燈光看了一下手表,已經是下半夜一點多了。經過二十多分鐘的整理,所有裝備都被徹底整理好,各自背負在身,一伙人沿著古棧道往東走去。樹林中偶有野鳥驚起,盤旋一圈又兀自落盡了山林里,張雪峰把康教授和顧奕芯帶在身邊,美其名曰保護顧奕芯安全,其實是為了把我們三人分散開來,我和黑牛幾度想靠近顧奕芯,但都沒有成功,饒了幾個彎道,路越走越遠,正在我著急不安的時候,前面開道的雇傭兵突然停住了,張雪峰上前查看,發(fā)現(xiàn)古棧道在此地出現(xiàn)三條岔路,三條路一樣寬,分別延伸向三個方向。此時,月亮已經萬全被烏云遮住,大家人困馬乏,又剛剛饒了幾個大彎道,一時間都失去了方向感。張雪峰皺著眉頭看了看,從貼身口袋里拿出一張帶血的圖紙,那圖紙上標注了經度和緯度,對很多地方也做了標識,這顯然是從康教授身上搜出來的。張雪峰對著隊伍喊了一聲,那個背設備的胖雇傭兵小跑著來到隊伍前面,從背囊里拿出一個像大哥大手機一樣的儀器,我認出這是一臺德國生產的探測經度和緯度的儀器,這種儀器開機后自動開始尋找GPS信號,信號就緒后按一下確認按鍵就開始測量,能輕而易舉的測出所處位置的經度和緯度。黑牛第一次見這種高科技儀器,好奇的湊上去觀看,只見那個雇傭兵按了幾下按鈕,儀器上方的顯示器上出現(xiàn)了一串亂碼,雇傭兵自言自語道“嗯,難道碰壞了?”他關機重啟了一遍,結果仍然如此。張雪峰不耐煩的厲聲呵斥道:“用指南針!”那個胖雇傭兵慌忙的又掏出一個指南針,對著幾個方向分別轉動了一下,一臉疑惑的報告到:“指南針也失靈了!”我偷偷瞄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也停了,心中隱約猜出了導致這種現(xiàn)象的原因。
張雪峰臉上出現(xiàn)一絲疑惑,“誰身上還有指南針?”老煙槍答應著走過來,從斜挎的小背包里拿出一個羅盤,這種羅盤多是被風水師用來確定方位,推測吉兇,但在老煙槍這里多半被當成裝飾品。他手托羅盤挪動了幾步,羅盤中間的指針就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他滿臉驚恐的說到“五行混淆,八方難辨,此地定有妖魅作祟!”我聽了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哪個妖怪這么大的能耐,還會乾坤大挪移?我看這附近肯定有磁山,使得地極磁場發(fā)生了混亂,凡是電子設備在此處一概失靈。”
胖雇傭兵聽我說完,半信半疑的從背囊里又拿出一個金屬探測器,這種金屬探測器是利用電磁感應型原理進行工作的,可以探測到埋藏在地底下的金屬物體,很多技術先進的盜墓團伙都會配備這種設備,以便在盜墓活動中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張雪峰見所有的先進儀器在此時都失去了作用,轉頭問康教授應該走那條道,康教授冷笑一聲,說走左邊那條,張雪峰轉而用手指了指右邊那條路,下達命令說“走這邊!”
一隊人再次啟程,沿著右側道路繼續(xù)前行,古棧道越走越崎嶇,我和黑牛慢慢的墜到隊伍后面,小聲商量著如何才能帶著康教授和顧奕芯一起逃跑。
忽然,頭頂上的山林里傳來一陣凄厲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女人在哭,也好像是在笑,陰森凄涼,聽得人頭皮發(fā)麻。眾人被這不明來歷的聲音嚇得慌成一團,四處打著手電筒張望。黑牛見逃跑的時機到了,扯著我衣袖低聲說到“要不咱倆趁機先跑?”我向前張望著尋找顧奕芯的身影,只見張雪峰看了我和黑牛一眼,突然舉起手里的79式沖鋒槍,對準我腦袋扣動扳機,我心中一驚,嚇得躲閃不及,子彈嗖的一聲貼著我耳朵邊飛了過去!我驚魂未定,聽到身后撲通一聲,扭頭看去,只見一只眼鏡幽綠的夜貓子從我身后的灌木上掉落下來,這只夜貓子鷹嘴貓頭,體型巨大,通體雪白,活脫脫就像一只大白鵝,剛才詭異的叫聲就是這東西發(fā)出的。張雪峰這一槍嚇得我和黑牛面面相覷,心里不由暗道,就這槍法,隔著我打只夜貓子都能直中腦門,更何況我們兩個大活人,只要他想打,肯定也是一槍斃命。我和黑牛只好暫時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天上陰云密布,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了下來,沖的樹葉唰唰作響,這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大家不得不加速前行,得盡快尋找一處寬闊的地方扎營躲雨。隊伍在雨中極速前行了二十多分鐘,古棧道竟然到頭了,眼前出現(xiàn)了一處十分寬敞的平臺,這處平臺有明顯人為修整過的痕跡,估計是修棧道時工人用來安營扎寨的。大家蜂擁而至,快速在平臺上扎起了幾頂帳篷。
此時,天上忽然出現(xiàn)一道閃電,閃電耀眼的光芒照到平臺一側光滑的巨大石壁上,我忽然發(fā)現(xiàn),這塊巨大的巖壁上好像有人在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