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回府沒見到他我并不意外,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現在回來了。
是外放結束,還是崔氏召回來的呢。
我沉吟著回了落月閣,沒多大會傳了晚膳,我在白瓷和云莎的服侍下要用了晚膳,便歇了覺。
這一夜,睡的極不安穩。
夢里,大火燒的肆虐,李稷如那張美艷的臉變得猙獰又扭曲,她沖我歇斯底里的喊,“李佳淳,你什么都沒有了,你一無所有。沒有娘,沒有夫君,沒有孩子。現在,我才是嫡女,我才是皇后娘娘。而你,只是一個死人而已。”
死人而已。
我猛然驚醒,只覺得渾身汗透,白瓷睡眼朦朧的跑過來,問我是不是要我喝茶。
我嘆了口氣,搖搖頭,突然又開始思念明月。
若是她在,早就拿了毛巾給我擦頭,然后服侍我換一身新的衣裳了吧。
許是我的沉默嚇到了白瓷,她一瞬間全部清醒過來,麻利的端來水,擰干毛巾為我擦汗。
換上一身干燥的褻衣,我遣了她去休息,自己也躺了下來。
一夜算是勉強渡了過去,第二天一大早,便有雎鳩院的婢女前來通知,說是巳時大公子一家就要回來了,讓我去雎鳩院給崔氏問個安,順便吃個早膳。
什么問安,什么吃早膳,無非就是聚一塊等這個庶長子回來罷了。
哦,對了,人家已經不是庶長子了。
若只是區區一個庶長子,自然沒資格要全家人等待,可若是嫡長子,那就不一樣了。
我心底冷笑,著云莎送了來傳消息的婢女出去,然后在白瓷的服侍下,換了一身鵝黃色的長裙,并一朵簡單素雅的梅花簪,不施脂粉,素面朝天的去了雎鳩院。
我到的時候,除了父親以外的人都到了,李月珠的病大約是這幾日養好了,此刻神清氣爽的坐在崔氏身邊。見我最后一個來,她不滿的剜了我一眼。
我恍若沒有看到,規規矩矩的給崔氏見了禮,就坐在下首不再說話。
許是看氣氛太過凝固,崔氏笑著打破了寂靜,“你們大哥哥馬上就要回來了,還有你們的大嫂和大侄女,到時都會一起回來,你們這做姑姑的……”
不就是要禮物嘛,說的那么含蓄,還好我早就想到了,讓白瓷拿了一對父親給我的鏤空牡丹富貴花開的金鐲子,不算多貴,卻也是足金的,夠面。
至于其他人嘛,我看向李映雪,她端坐在一旁,面不改色。李卓要回來的消息還是她告訴我的,這人聰明的緊,不可能不準備。
倒是另外一個……我看了一眼從崔氏說了那話就有些焦急不安的老七李蘭焉,顯然是沒準備。
不過李月珠待她頗為親近,應當會幫她的吧。而李蘭焉若不是傻透氣了,肯定會找李月珠求救。
不出我所料,沒多大會,李蘭焉坐不住了,開始小聲的附在李月珠的耳畔講話,而后懇求的望著李月珠。
李月珠似是思附了片刻,不過她并沒有著人去拿什么首飾,而是目光在李蘭焉的腦袋上轉了一圈,隨后定格在她頭上簪著的點翠珍珠花簪。
李蘭焉神色一僵,眼睛忽閃忽閃的,淚水便要流出來。
這點翠珍珠花簪看著顏色極好,應該是值些銀子的,李蘭焉肯定不想拿出來。可李月珠不愿借給她東西,她也只能忍痛割愛。
因為現在去拿也來不及了,我已經聽到了父親和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