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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旸,怎么了?”墨引不解的問道,他不明白蓮旸為什么把他拉過來。
蓮旸不語,望著青欒說道:“鄴國的子民,男生女相,女生媚相。”
青欒聽到這句話,牽起的嘴角慢慢落下,他眸中的憂色蒙了一層白霧,手指微微收緊,道:“蓮旸,你要給我講故事嗎?”
蓮旸點(diǎn)點(diǎn)頭道:“正好,我有一個故事想要講給青欒你聽。我涉世未深,見過的人不多。初來乍到,有幸認(rèn)識一個朋友。
他不是鄴國人,但是他留在了鄴國,守著一座小城,這座城里的百姓已經(jīng)失了心智。他們整日游蕩在街上。只要有人進(jìn)來,他們就圍著那些人。不傷害,但也不會讓他們離開。我的這位朋友,不巧,正是這座城的父母官。說是父母官,不過是安撫這些百姓的頭子罷了。
他和自己的幾個兄弟守在這座城,守在這里,不離開。
青欒,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青欒搖頭,他的拳頭微微松開,眼眸里一片憂色,靜靜的聽蓮旸接下來說的話。
“他們不離開,是因?yàn)橐粋€諾言。一諾之言,可大可小。說到底他們不過只是一些普通人,在這大千世事中不過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罷了,只是他們這些微不足道卻是為了心里的那種善念,為了那個諾言,他們他們......”蓮旸說道最后,閉上眼。腦中出現(xiàn)了一個人臉,那人對著她說,保重。
青欒看到蓮旸如此,張口問道:“他們怎么樣了?”
“后來豁出了性命,也沒守住那座城。”蓮旸睜開眼睛,她腦中出現(xiàn)的那張臉,長得不夠俊俏,臉上有顆黑痣,痣上還有白毛。她想起那晚在屋頂,這人哭成淚人讓她安慰的模樣。
青欒身子一抖,他臉色變了變,淡淡道:“死了也好。活著不見得就比死了痛快,活著只不過是親眼親身感受那些痛苦罷了。反倒不如死了來的干凈。”
蓮旸聽到這話,看青欒衣服失魂落魄的模樣,道:“這話只有活著的人才知道什么是煎熬,可是一旦死了,所有的一切成空,未必就比活著痛快。”
“死了怎能不痛快。”青欒眼里似乎藏著灼灼的深意。
蓮旸聽了這話,道:“死不是很簡單的事。”
青欒揚(yáng)起嘴角,眉目中似有一種絕美的容顏,他牽起嘴角微微揚(yáng)起,眸中的一片青蘭,淡淡道:“要是生死可以選擇,又何來這么多的煩憂。”
蓮旸望著青欒,此人的一顰一笑間盡顯憂色,既是如此也無法奪取他身上的一分美麗,喉間有些話,雖然知道自己這番話說出來,可能會把她和墨引置之到一個危險(xiǎn)的境地,只是現(xiàn)在這樣,她想賭一賭。
蓮旸的手指握住墨引的手臂,墨引不解,蓮旸悄悄擋在墨引面前,對青欒道:“生死是可以選擇的。往往那些不能選擇生死的人,不是心有野心不甘死去的將領(lǐng),就是身負(fù)責(zé)任,卻沒實(shí)權(quán)的,帝王。”
蓮旸此話一出,青欒眼皮一跳,他朗聲笑了起來,望著蓮旸道:“除了這兩種,還有一種人。有血,有肉,沒有心的傀儡。”
蓮旸心下一驚,她果真猜對,她抬眸望向青欒,此人現(xiàn)在沒有一絲驚慌,更沒有一絲凌人的人氣焰。門外一陣慌亂,有人踹開房門,此時(shí)突然沖進(jìn)許多人,為首的那人眼中全是精光,對著蓮旸道:“看來是小瞧你了!”
墨引從蓮旸身側(cè)走出來,剛才他聽到有許多人沖了進(jìn)來,害怕蓮旸有什么事,尤其是聽到那個尖細(xì)的聲音,跨前一步,和蓮旸并肩站在一起,望著來人。
陳公公的眼里映出眼前兩個少年的臉,他站在青欒身邊,眼里蒙上一層霧氣,道:“君上,您不該參與進(jìn)來。”
‘君上’二人傳入墨引耳中,先前那些對青欒的好感蕩然無存,他幾乎是怒聲道:“青欒,你居然是這老東西的君上,騙子!”
青欒垂眸眨了眨眼睛,他抬眸望向墨引道:“抱歉。”
陳公公看著青欒如此,他的心狠狠一疼,對著墨引冷聲道:“你再說一句,便讓你命喪此地。”
墨引不管陳公公的威脅,繼續(xù)道:“抱歉有什么用!枉我以為你和我一樣都是被擼來的!”
青欒聽到墨引的怒喊聲,微微牽起嘴角道:“我...”他只說出這一個字,剩下的話還未說出口,陳公公扯過一旁人手中的劍就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