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從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蓮旸不語,她看著梅云有些落魄的背影。
想到他說的那些話,臉上的寒意深了幾分。墨引站在蓮旸的身邊,不知她為何會變成這樣。他望著蓮旸道:“蓮旸,你怎么了?”
蓮旸搖搖頭道:“沒事?!?
墨引說道:“蓮旸,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讓我們出城?!?
出城?蓮旸望著墨引,她等著墨引接著往下說。
“送菜。”墨引笑道。
蓮旸眉頭舒展,心里道,墨引說的沒錯。此城是只進不出,但是客棧里總要有些東西進去,唯一每天都必須采用的就有新鮮的蔬菜。他們可以裝成買菜的小二去去城外買菜,順道跟著離開。
“這法子行不通。”不知何時蓮旸和墨引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墨引聽到這個聲音皺眉道:“為什么。”
“你們二人是從外面進來的人,城外的守護看管的十分嚴格。
而你們二人的臉怕是已經(jīng)印在他們的腦中了。”說話的人是昨日笑的最歡的衙役。
蓮旸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個方法好像真的行不通。
經(jīng)過昨夜,蓮旸有些不想離開,這座城的情況特殊,與她所學的那些完全不同。
城中的百姓一直被蒙在鼓里,他們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親人去瀝成國究竟做了些什么,假若他們知道真相,會把梅云如何。
“那還有什么辦法可以出城?”墨引問道。
“等明年的進貢童男童女給瀝成國的時候?!毖靡壅f道。
“現(xiàn)在城中的百姓只剩下老人,小孩。真正等待明年的時候,就算逼死你們也找不出足夠數(shù)的童男童女,那時候莫說我們可不可能出城,你們的腦袋都不一樣會在自己身上?!鄙彆D說道。
若是真的等到那個時候,怕是這座城也就到了氣數(shù)的尾端。
衙役笑而不語,他說道:“到那時候再說?!?
蓮旸看著他的笑,問道:“梅云有自己的原因不離開,那你們?yōu)楹尾蛔?。這里不適合你們?!?
那衙役聽了蓮旸的話眼睛微微睜大,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人和他說這些話,他說道:“梅云在哪,我就在哪。適不適合也已經(jīng)呆了這么長時間,習慣了。”
“是因為梅云長得像媒婆,你想讓他給你說親嗎?”墨引說了一句。
“......”蓮旸扶額。
那衙役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來道:“你果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梅云的機會?!?
墨引撇撇嘴,他站在蓮旸身邊,看著她道:“蓮旸我說的有錯嗎。”
蓮旸無奈道:“沒錯。”
墨引一副我也覺得自己沒說錯的表情。
蓮旸翹起嘴角,她看著那衙役說道:“習慣是可以改變的。你們護不了這座城,而那些真相城中的百姓終會知道?!?
衙役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他說道:“我知道?!?
蓮旸看著他,她不明白。他說他知道,梅云說他也知道。可他們明知這樣的事是錯的為何還是如此不改變。
他既是瀝成國人,應(yīng)該明白鄴國遲早是瀝成國的囊中物,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現(xiàn)在不明白,如果他們真的做到了滴水不漏,那死的那個女子又是從何得知這些,才不愿踏上那條路。
衙役看著蓮旸笑起來,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少年公子比他見過的那些人多了一份睿智。他笑道:“這座城,其實現(xiàn)在不屬于鄴國,這是那次戰(zhàn)敗之后鄴國割讓的城池之一。”
蓮旸大驚,這是瀝成國的國土,那么為何這里還受鄴國的管轄。
“鄴國獻出去的城池雖然名義上已經(jīng)脫離了鄴國,但是瀝成國納為己有之后,并未有任何改變,甚至都沒有派兵駐扎。”衙役說道。
“為何?!鄙彆D不明白。
“不知?!毖靡壅f道,他其實也不是很明白。瀝成國的帝君一向想法與眾不同。
蓮旸對瀝成國的帝君越來越有興趣,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竟會做到如此。
墨引對蓮旸和那衙役說的話不關(guān)心,他只在意什么時候可以出去。畢竟在這衙門里也待了好長時間,經(jīng)常見到媒婆他覺得也沒什么意思。
而且他總覺得呆著沒什么好事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