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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旸摸著屁股,心里琢磨著,這個天帝是誰。難道是天帝,仙界最高統治者。要真是天帝的話,滄爾帶她去見天帝做什么。難道是想讓天帝給她講講滄爾的事。蓮旸想到這,搖了搖頭,先不說天帝是怎樣的尊貴,滄爾是多么像個仙界乞討的乞丐。就算滄爾有一個戰神的稱號,但他除了見他吃花生,找他們的麻煩,就剩下現在提著她來了這里。滄爾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鎮得住天帝的人。
但事情往往都是出乎意料,讓人嚇一跳。
滄爾提著蓮旸進了殿中,大殿上空空如也,除了滿是鎏金的建筑之外,連一個鬼影都沒看到。蓮旸想著是不是滄爾要找的人真的不在,滄爾提著她走到殿中前方正對的一個座椅中。
白須老者看滄爾慢慢走過去,不禁嚇得滿臉是汗。
滄爾把她丟到座椅上,蓮旸有所準備,捂著屁股,沒有感到太多的痛感。她看著座椅鎏金異彩,看著十分大氣。想著滄爾把她丟這也許是嫌帶著她麻煩,休息一會。身體還未碰到那座椅,便不知被什么東西彈了回去。牽動了屁股上的傷,蓮旸疼的齜牙咧嘴。
滄爾似乎早已料到,他伸手住著蓮旸的胳膊。那座椅中慢慢顯出一個人。
此人一身金色衣衫,頭冠鎏金的發冠,神色沉穩,望著滄爾,道:“滄爾,你來這作甚。”
滄爾笑瞇瞇的看著那人,開口道:“小帝,來找你肯定有事唄。”
小弟?蓮旸聽到這個名字差點笑出聲,雖然她屁股疼,但是這名字著實很好笑。蓮旸抬眸望去,眼前的男子看著氣質不凡,怎會叫這個名字。
“滄爾,放肆!怎能如此稱呼本帝。”金服男子怒道,眉宇間全是怒意。
“嘁,老子以前不也這么叫你嘛。”滄爾道。
天帝伸手捏了捏眉心,這個滄爾一點都沒變。他注意到滄爾的穿著。皺眉道:“滄爾,你怎可穿成這樣就來見本帝。”
滄爾道:“樂意。”
天帝皺眉,他擺了擺手,示意白須老者下去。那白衣老者作揖剛剛退下,這男子便匆匆跑到滄爾面前,皺眉道:“怎么又叫我小帝,現在我都是天帝了。你就別喊那個名字了,好歹也給我留點面子。”
“小帝怎么了,當年老子和你認識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光屁股的小娃娃,還不是這什么天帝。再說了,這仙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的小名就是叫小帝。”滄爾道,他和天帝也就是現在的天帝是舊識。彼此十分熟稔,當年他們一個繼承了天帝的位置,一個揮劍斬殺四方妖獸成了一代戰神。只是隨著時光的流逝,他們各自肩負起了不同的責任,年少的稚嫩慢慢褪去,他帶上了面具,滄爾沒有。
天帝無奈,當年他還年少,叫什么都是一個稱謂而已。今時不同往日,滄爾總是這樣叫他,要是私下里這么叫他也不是不行,但是滄爾總是不分場合,張口就來。多少次他多想劈了滄爾啊。可是他不能呀。帶著矛盾與糾結,天帝道:“算了算了,名字的事隨你吧。但是你別總是老子,老子的。今時不同往日,注意你的身份。”這事他已經提醒滄爾無數回,可是他總是不聽。
“老子愿意。”滄爾道。
“......”天帝無言。滄爾這個德行他一直都清楚,便不與他計較了。
天帝看他一身穿著破破爛爛,身上哪還有一絲仙氣,便道:“你這衣衫早該換了換,一直就這么一件,破成這樣了還穿著。”
“這衣服穿著舒服。”滄爾道。
天帝無奈的嘆口氣,每次和滄爾說到這個,那個,他都是這樣。天帝知道滄爾這些年來過的散漫慣了,不愿想其他仙人一樣的穿著,不愿遵循仙界的規矩,不愿在仙界拘著。可這又有什么辦法,本就是命運選擇了他們,他們又怎能睜開命運。他只得這么搖搖頭,無意間瞟見滄爾手里還抓著一個人,他瞇眼一看,這人原身是朵蓮妖。心中的感慨散了些,望著滄爾手里的人道:“對了,剛才你拿這蓮妖丟我,是想把她給我燉成蓮花湯吧,不過這蓮妖身上怎么有股糊味。”
蓮旸一聽這話,頓時僵住了。覺得屁股傷的疼也散去了,被滄爾欺負的心情也好了許多。蓮花湯,這個名最開始還是夫子說的。當時她剛到書院,以為夫子是那種吸食小妖補充法力的老妖,后來夫子和她說清楚。她好好的活到了現在,可是這滿身金裝的男子突然說出蓮花湯三個字,蓮旸覺得自己的命運又轉了回來。她是蓮妖沒錯,可她并不想被做成蓮花湯。
滄爾把蓮旸丟給天帝,天帝接住上下打量了打量蓮旸,道:“這蓮妖還沒小,估計做成羹湯的話蓮花味不夠濃郁。”
蓮旸看著接著她的這個天帝,心跌落谷底。在書院還十分強烈的氣焰,頓時散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