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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蓮旸氣的跳起來,她身上的每個汗毛都豎了起來,長這么大第一次有人如此說話。蓮旸覺得眼前這個夫子的相好十分礙眼,她想不通夫子那人是怎么與這人在一起的。
“好了好,都是自己人。”夫子蓮旸那樣子恨不得跳起咬龍隱一口,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夫子趕緊出來打圓場。
龍隱不再說話,他寒眸又轉向窗外,不去看蓮旸。
蓮旸看龍隱的態度如此冷淡,如果不是夫子相勸,她定要拽著這個人問問他是什么意思。
夫子嘆口氣,這二人怎么吵上了。不管如何滄爾這是一個大麻煩,他和蓮旸道:“蓮旸,滄爾這人惹不得。”
“為何?”蓮旸問道,雖然龍隱說她,她很不服氣。但是她知道龍隱說的是事實。那個滄爾看著十分難對付,不過此人膽大狂妄,既是有這等法力,也不過是一個只會動武的武夫罷了。
“滄爾是仙界的人。他是仙界的戰神,手里有一把滄溟劍,他的責任是斬殺這世間所不容。滄爾是仙界一個傳說般的存在,他身負開天滅地的法力。”夫子嘆道,他看了一眼龍隱,在心里道,滄爾的名頭他早在兒時就聽過,只是從未想過會遇上此人,更未想過此人的真容竟會是那樣邋遢。
“那又如何,他有他的責任,和我們何干?難道我們的存在礙著他不成?”蓮旸不滿的說道。她覺得那滄爾并未如夫子說的這般,不過是一個披著仙界的皮,做著無賴事的混蛋罷了。
夫子搖頭不語,現在只有他和龍隱知道滄爾為何回來。現如今只能從此處遷走,說不定還能躲過此劫。
蓮旸不服,她激憤道:“滄爾不過是仗著仙界的名聲。我看他身上沒有半點為仙的影子!”
夫子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告訴蓮旸實情,他摸著蓮旸的頭,安撫道:“不論滄爾這人究竟如何,現今之計是我們的從書院里搬走,暫時避上一避。”
蓮旸聽到此話還未說些什么,門外就響起一個聲音道:“憑什么要我們走!書院是我們的家,我們又未犯錯,為何逃得確實我們。”
那聲音的主人身后還跟著幾個小妖,他臉上的毛氣的豎起來,握著拳頭走進來,眼里全是怒意。
“暮方,此事并不在一個理字。”夫子聽到暮方的話,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得勸解道。
“這事怎就不在一個理字了,夫子您常教導我們為妖先為本,我們在書院這些年并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難道是我們做錯了嗎?”暮方激憤道。今天他們受了欺侮,無法還擊是因為自身的法力不足,他認。可是為何要他們全部遷走,這理他不認。
“暮方...”夫子喊著暮方的名字,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釋。平日里他常教導他們,為妖要心懷善念,因果終有報。對于小妖們來說,他們都想知道滄爾為何會如此,只是這件他是不講出來的。
暮方看夫子說不下去,他道:“夫子是想告訴我們,那滄爾是個例外嗎?”
夫子不語,此時他無論如何都不說出實情,望著這些小妖們,他突然心生一種無力感。他心里有愧意,不只是對蓮旸,還有這一眾小妖們。他收留他們,現在卻不能護他們周全,這和當初拋棄他們的雙親又有何分別?
修晨看夫子這樣,他上前一步,咬著唇問道:“夫子,滄爾如此對我們是不是認為書院里有他找的龍?”
夫子一驚,他竟忘了他昏倒之前滄爾說的話。面前是修晨澄亮的眼眸,他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唯有一聲嘆息,嘆盡這說不清的話,道處自己的無奈。
“龍?我看是那滄爾隨意尋了個由頭有意為難我罷了。”暮方冷聲笑道。他在書院這么多年,從未見過什么龍,就連龍的影子都未曾看過。那日那滄爾不分青紅皂白就襲擊他們,夫子都和他說清了,沒有那龍,他還執意要動手。在他看來,滄爾不過是一個隨意狂妄的人罷了。
“暮方說的沒錯。本就是那滄爾胡亂找的一個借口罷了。”墨引開口道。當天的事情他們雖未看到全部,但也清楚大半。墨引現在都沒忘,滄爾掐著蓮旸的脖子的混蛋樣子。好像蓮旸的性命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若不是他后來又放手的話,蓮旸...蓮旸和他怕是要陰陽相隔了。對于滄爾,墨引有種莫名的厭惡。
其他小妖跟著附和。他們對滄爾當日的行徑有種說不清的恨。
“不論如何,我們不敵滄爾是真的。”夫子道,這事的緣由他不能說,但他們于滄爾的時間相差不止一點半點的也是事實。
“夫子,我愿從今日起好好習法術。現在不及那滄爾,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定要那滄爾知道。尚黨書院的妖,不是任由他欺侮的!”蓮旸站起來目光里帶著無可比擬的堅定,她望著夫子,一字一句說出心中所想。這是她活這么大,第一次這么清楚想要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