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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外面的雨還未停,那酒窖中必會留下水印,倒是我們不想承認都不行。”暮方皺眉道,飲沉醉固然重要,要是能躲過夫子的毒打那更好。
“你想,這雨下了一天。此時天色已暗,過會夫子不是該歇息了。酒窖的位置在地下,我們現在去偷酒,借著這雨去哪里。剛才雨勢那么大,這雨水必會滲進去。倒是酒窖里全是濕的,我們去了也不會留下什么印記。”蓮旸道。這雨勢現在小了些,他們偷了酒之后抵死不認,這雨還能抹去他們的蹤跡,倒是夫子想要怪他們沒證據,也只能作罷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一直不言不語的墨引開口道。他參與進來,一來是想看看那沉醉是否果真如它的名字一般;二來但凡是蓮旸所愿他都愿意去幫她完成。
暮方一聽確實有理,不過他有些詫然墨引這次這么主動的參和進來。以前這種事墨引雖然也有參與,但絕不像這次這么積極。他想莫非墨引也貪戀那沉醉。不管是何種原由,想到能嘗到那沉醉,渾身血液沸騰起來。
他們三冒雨奔向酒窖。暮方率先跳下去,待她躍起的時候沒想到被彈了回來。蓮旸看到剛才彈到暮方的乃是一道屏障。她一揮衣袖那屏障立在那里,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夫子竟在這設了道屏障。
雨滴落在他們身上,他們之前換的干凈的衣衫已經濕了大半。
暮方試著在跳了一次,還是被彈了回來。他心里惦記著沉醉,只想沖過去。可是試了一次又一次,就是沒成功。登時心里有了急了。
蓮旸倒是一臉淡定,她反轉手腕,掌心燃起一團紅色的火焰,蓮旸一手推去,想要燒開那屏障。奈何她的法力不夠高,那屏障立在那里絲毫不動。
暮方再次撞上去,只覺得背后有種火辣辣的痛感,他聞到一陣焦味,扭頭一看,登時跳了起來。等他撲滅背后的火苗,看向蓮旸道:“蓮旸,你好歹用法術的看一看,我背后被你燒了一層毛。”
“燒了正好,你不是總叫喚夏天熱,蓮旸這是為你日后著想。”墨引在一旁說道。
暮方沖著墨引呲呲牙,墨引這廝還真是記仇。不就是他搶了他的傘嘛,這個時候還有心笑他,暮方想怪不得長那么黑。
蓮旸聽著他們二人斗嘴,心里的那種失落散去了些。眼前的屏障不除他們就飲不到沉醉。只是這屏障是夫子立下的,除了夫子誰還能有這個法力。蓮旸想著想著,登時覺得泄氣。倒是暮方,即使被燒了些身上的毛,還是一次又一次的試著沖破那屏障。
蓮旸想到她與沉醉只差這么一道屏障的距離,便伸出掌心重新燃起火焰推出去。這次她使出雙手,足尖掃起地上的積水,伸手一推連著火焰一同掃向屏障。
只見那屏障見裂出一點細紋。蓮旸眉梢微揚,連連踢起腳步的積水,掃了過去。
暮方運起一掌打了出去。墨引在一旁點出自己的法術,那屏障漸漸發亮,隨后消失不見。他們三人靠在一起,雨水濕了他們的發,落在他們身上。他們三人相識一笑,大步走了進去。
酒窖里彌漫著濃醇的酒香。蓮旸依著記憶中的味道找到一個通體碧綠的酒瓶。她拔開酒塞,酒香飄出來,香氣四溢,周遭全是這純綿的香味。
暮方聞到這味道,登時一臉陶醉。也顧不上身上的雨水,和被燒焦的毛。
蓮旸伸手遞給暮方笑道:“嘗一口。”
暮方笑著:“這第一口你要給我先嘗?”
蓮旸眉眼里全是笑意,墨色的發已經濕透,濕發落在胸前,額間的紅蓮閃著微弱的紅芒,她道:“剛才燒了你毛,這第一口酒給你就當是賠罪了。”
暮方大笑著接過來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暮方飲了一口,那酒落入口中,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濃香。那酒沖入喉間,帶著溫存的綿厚,不似其他酒那般。暮方喝完遞給蓮旸,蓮旸笑著把酒遞到墨引眼前。
“墨引,飲一口。”蓮旸笑道。
墨引知道如果他不飲,蓮旸是不肯喝的。他就不客氣的接過來,飲了一口。剛剛飲下,只覺得腦中浮現一片青煙。他踉蹌一步沒有站穩,倒在地上,濺了蓮旸和暮方一身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