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狗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樣一個人,即便穿著粗布衣衫,看上去也那般風姿卓絕。
他剛才說什么?
江隨舟拿著手里的衣袍,人都傻了。
五月初五,是端午節。他說……要這個時候帶他出去看看?
那不是胡鬧嗎!王府本就戒備森嚴,加上霍無咎在此,周遭更有不少后主的眼線和侍衛。這王府被守得像一只鐵桶,要想不光明正大地從正門出去,簡直是天方夜譚。
更何況……
江隨舟抬頭往外看,屏風外的霍無咎已經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開始喝了。
……自己這時候的心境,是不該跟霍無咎見面的。
——
而外間的霍無咎,并不如他表現出的那么自如。
向來都是江隨舟主動來尋他,今日他屬實好生做了一番準備。畢竟對他來說,從來都沒有他主動去找別人的先例,更何況是一個他心存了旁的心思、讓他有些心虛的人。
而他找的這個見江隨舟的借口,他也心里沒底。
無故尋人,總該找個由頭。霍無咎又不想跟江隨舟談論那些什么龐紹江舜恒的公事,找來找去,便找到了這么個帶他出去玩的緣由。也是因著他從小便總逃出侯府去玩攢下的經驗,卻不知道這位皇城里長大的貴公子,吃不吃這一套。
方才他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樣,分明就是個紙老虎。
這會兒,他定定坐在原處,手里的茶根本喝不出味道來,兩眼盯著墻上掛的那副名家真跡。
片刻之后,屏風后傳來了腳步聲。
“霍無咎,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是江隨舟的聲音。
“王府戒備森嚴,是斷不可私下出入的。若無要事,還是不要冒這個險……”
霍無咎抬頭看去。
卻見江隨舟別扭地站在屏風邊,神色僵硬,身體也是一副抗拒猶豫的姿態。
但是……
那身天青色的衣袍還真是合適他。他雖生了副精致邪佞的模樣,但卻總被厚重的黑金色親王服制掩去身上清潤干凈的氣質。此時穿上這身衣服,再將長發束起,便全然像個尋常人家讀書的公子一般。
看得霍無咎的心都停了兩拍。
他露出了笑容來,站起身,大步走到江隨舟面前,不等他躲,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走吧。”他說道。
江隨舟便后退著要躲。
但是霍無咎手勁大,這會兒又沒打算給他躲閃的機會,他便被霍無咎拉著,徑直往后間的窗邊走去。
“放心。”霍無咎說。
“可是,若有人發現了我們不在……”江隨舟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便聽霍無咎淡聲道:“沒事。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已經跟孟潛山說過了。我找你有事,讓他被讓人進來打擾。”
……他說這樣的話,豈不是引人誤會!
可是,不等江隨舟回過神來,霍無咎的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腰側。立時,他手下力道一收,江隨舟便被他緊緊箍在身側,緊接著,江隨舟腳下便空了。
迎面一陣風吹來,夕陽也毫不吝惜地將他籠罩住了。
他們已然順著窗子,從屋子中跳了出去。
幾息之間,霍無咎足尖點地,已經帶著他飛身出了院子,上了王府的屋頂。
這是第一次,王府的景色盡收江隨舟眼底。
江隨舟看見了府中來往的下人,以及四下里巡邏的侍衛。但是霍無咎行進的軌跡頗為刁鉆,全然是在他們視野的盲區之中。江隨舟只能感到自己衣袍獵獵飄揚,像被一只盤旋的鷹挾住了,從王府飛躍了出去。
待他足下終于踏實地踩在地面上,被霍無咎放開時,他已然落在了王府附近一條街巷的死角中。
是個小巷的拐彎處,周遭一片安靜,一個人都沒有。
他有些懵,抬頭看向霍無咎,便對上了霍無咎的笑容。
很淡的一個笑,但卻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光。像是飛出了囚籠的鳥,又像是一只將他叼到了領地中的野獸。
帶著幾分好整以暇的壞勁兒,打量著他。
“你……”
江隨舟正要開口,便聽霍無咎說道:“這不是出來了么?”
說著,他將江隨舟一拉,坦然地往巷外走去。
“既病好了,就別悶著。”他邊走邊說。
江隨舟在他身后嘀咕:“有這個本事,怎么不直接回北梁去?”
便見霍無咎回了頭。
“你想去嗎?”他道。“想的話,現在就能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