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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這一次,我舉著斧頭,堅持了將近半個鐘頭,身形才歪了兩歪,手一軟,托盤和酒,再次滾落,
我以為都超神發(fā)揮做到這個層次了,陳玉環(huán)肯定多少得生出一些憐惜之意,但是這個鐵娘子再次出人意料,她面無表情的說道:“繼續(xù),”
四十分鐘,
雖然我的腿和身體都在打顫,但又一次的四十分鐘里頭,托盤與肩膀,始終保持著一個平行的水準,
噗通,
陳玉環(huán)呆呆望著倒在地上,擺一個四腳朝天難看姿勢的我,一雙不顯山不露水的眼睛,很明顯的亮了一亮,走過來,伸右手捏了捏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僵硬如鐵的右臂,那副冰雕面孔,稍稍有些許異樣,
陳玉環(huán)的眼光,其實很毒辣,
她肯定知道我不是啥真正的練家子,此番能夠單手舉重達40斤的托盤和酒,完全只憑著一股子蠻力,
我能夠堅持半個鐘頭再加四十分鐘,卻也與天賦異稟八竿子打不著,這又不是武俠小說,哪里的來的天賦異稟呢,所以,完全就只能用意志來解釋了,
最后,先是裝高腳杯紅酒的托盤練了兩個鐘頭,這40斤的東西又舉了一個鐘頭零十分鐘,倒在地上的我,終究是撐不住了,頭一歪,暈了過去,這一暈就暈了兩個鐘頭,
當我悠悠醒來時,映入眼簾的還是陳玉環(huán)那張跟沒有陽光沒有風霜雨雪的臉,估計是累了,她坐在椅子上瞇著眼睛小休,腦袋不時的猛然垂下,又慢悠悠的抬上去,跟小雞啄米似的,這看起來,倒難得的多出了一點可愛的味道在里面,別有一番風情啊,
這個時候,我不得不想起了另一種可能,
陳玉環(huán)是不是得到了老淵的暗中授意,并不是故意刁難,而是有心錘煉,
她要整我的話,有很多方法,并不需要拿托盤啊,倒像是在錘煉我的腕力和手勁,
當然,這種種都是我的猜測,其中緣由,那還得路遙知馬力,交給時間來驗證,
現(xiàn)在是炎夏九伏天,辦公室內(nèi)開了空調(diào)制冷,這樣睡去容易生寒,我看到辦公室內(nèi)有一件工作服,拿起來便走了過去,但是站在陳玉環(huán)面前,我左看右看,看著她那張睡去后的臉蛋,怎么看,怎么都生不出啥憐香惜玉的心思,唉,我嘆了口氣,雖然陳玉環(huán)此人,作為女人,兇得跟一母老虎一樣,毫無女人的美好與美妙,作為上司,規(guī)矩太多,一言不合就扣三百,作為培訓老師,跟電擊狂魔楊教授一樣的教學方式弄得我直覺昏厥,
但我想了想,還是拿起工作服,給她蓋著,
不用陳玉環(huán)吩咐,我又拖起托盤與?罐子酒,以標準的姿勢站著,
但還沒過一分鐘,背后就傳來陳玉環(huán)的聲音:“領導沒開口,誰準許你擅自行動,工資扣一百,”
“臥槽,”我口中蹦出這兩個字,
陳玉環(huán)跟沒睡醒似的,眼皮子都沒抬起來,半瞇著說道:“你方才說什么,我沒怎么聽清楚,再說一遍,”
我狐疑的看了看陳玉環(huán),衡量再三,還是慫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沒什么,陳總……”
“時間也差不多了,今天的培訓就到這里,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隨時可以來問我,還有,因為我們是包吃不包住的制度,房子問題你們需要自己去解決,會所每一季度都會有相應的房租補貼,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希望你們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五點的時候,正式開始上班,”
“到時候,安保部的所有成員會來,你們也需要認識一下,”
之后,陳玉環(huán)便冷著一張跟別人欠她幾百萬的臉走了,我找到丁小勾和胖頭陀,三人再次從一到六樓看了一下,算是熟悉環(huán)境,我問起他兩個租房的問題,丁小勾說他已經(jīng)跟一個姑娘談好了,準備搬她那里去合租,我吐槽這家伙的見色忘友的同時也佩服他的神通廣大,結(jié)果,胖頭陀也有了歸屬,他的正職是保安,而保安平日里幾乎不會離開會所,上下班的時間也與我們不一樣,在七樓和地下車庫都有他們住的地方,
我只能一個人附近游蕩,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源,
這青藤娛樂會所的周邊,應該是北部郊區(qū)最繁華的地段了,我走了一個小時,跑了大概二十幾家,全都滿員了,大多租房都已經(jīng)滿了,
我沒有代步工具,因為還要防著雷蒙和韓老九的報復,又不能離會所太遠,只能在周邊尋尋覓覓,
南北走了兩條街,南大街是按摩足浴一條街,北大街是KTV發(fā)廊一條街,只是這些街店規(guī)模不大,撐死也不過兩層,
我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又問了很多家,結(jié)果還是一樣,
后來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想著從什么電線桿廁所邊上暗巷墻壁的小廣告下手,終于,我站在一個電線桿下面,抬頭看著一溜溜的小廣告,什么魔術手教學撲克麻將必勝大法,金槍迷幻麻醉藥,女白領女學生女模特男同志上門服務,代辦信用卡抵押貸款,應有盡有,
雖然十有八九都是騙人的,但我還是死馬當活馬醫(yī),記下了幾個電話號碼,房屋出租的基本沒有了,只有求合租的小廣告,我直接掏出老淵送我那部摩托羅拉,照著號碼一一打過去,總共有四個電話,第一個是空號,第二個無人接聽,第三個倒是通了,一番溝通之后,我拒絕了,是個男的,這一點倒是沒關系,我還沒那心思特意求合租妹子圖個近水樓臺日久生情,這個男的是一家子,一個婆婆,一個坐月子的媳婦,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孩,我?guī)缀蹩梢韵胂筮@日后肯定戰(zhàn)爭不會少,
無奈的撥通了第三個電話,
“喂,是陳小姐嗎,我剛剛在電線桿上……”
不知道是不是睡覺被我吵醒了,那邊傳來了一聲怒吼:“草泥馬,打擾別人睡覺會遭雷劈的,你懂嗎懂嗎懂嗎,還有,你說誰小姐,你是少爺,你全家都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