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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沉默了下,又道:“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才未時,早得很?!?
他拒絕地干脆,忽然放下手中的毛巾,猛地將她拽入懷中,將她的驚慌失措收入眼底,冷漠的眼底浮現出一點點不悅。
帶著點沙啞的磁性聲音響起,“這么怕我?”
“您能不能別老動手動腳的?”
她身子僵硬了起來,男子只穿著家居服,這么一動作,胸口全敞開了。古銅色的遒勁肌肉噴張出力量以及強烈的男子氣息,讓她眩暈之余又感到驚恐。
這個人……
從昨天做了那樣莫名其妙的事后就變得理所當然了起來,動不動就對自己那樣。在沒跑出大明前,難道自己得一直忍受這個?
“為何?”
之前束好的頭發在他幫她擦拭的時候就解開了。這會兒被他拽入懷中,發絲凌亂地貼在她臉上,更顯了幾分嫵媚。
他伸手將那些凌亂的發絲撥去,別到她耳后,看著她強做鎮定的模樣,嘴角揚了揚。手臂微微向上一托,讓她靠到自己胸.前,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用了什么?怎么總甜甜的?”
她一臉莫名,投身古代小農女差點都餓死了,哪有什么閑錢來擦女子用的那些東西?
正莫名著,那男子卻是低下頭在她脖頸間深深一嗅,兀自點了點頭,“以后別用香粉那些東西,你這味道很好?!?
什么嘛!
自說自話的,這人真是自大!
不想說話,可這人又開始不老實了。在她脖頸間深吸了一下后,她便覺得溫熱在那兒蠕動,驚得她又氣又惱,終是崩不住,大喊道:“冷云!冷暮時!你是狗嗎?為何舔我?!”
他清冷幽深的眸此刻微微有些發紅,忽然捏過她下巴,暖暖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特有的薄荷香氣,讓她在驚懼之余又覺心跳不已。
這樣的冷云看起來很魅惑,像是致命的毒藥般,邪肆凝結的眼中有著一股睥睨天下,這股狂傲氣勢將她包圍,好似連那顆本已堅定的心都會因這股狂傲而動搖般。
“如果我是狗,你就是狗婆娘,我如何親不得?”
他聲音淡淡的,卻有股不容置喙的決絕,“等你兩年,難道不該收些利息?”
楊滿月只覺要命了!
一時間,竟有種“一輩子都無法擺脫他”的感覺涌起。
這男子狂傲,不講道理,還狡猾腹黑,外加權勢,自己真能擺脫得了他?
男子眼里的勢在必得讓她感到恐懼,那目光灼熱得像是要吞了自己般。被他這樣看著,她竟有種想要臣服的沖動。
嘴角不由劃過一絲苦笑。
身為人的劣根性在這一刻體現。
無論如何進化,屬于動物本能卻無法抹去。
本能的崇拜強者,本能的臣服力量,晦暗在心里升起,只覺前途渺茫。
見她眼里波光流轉,各種情緒一閃而過,最后看到了臣服的跡象,心里閃過一絲愉悅。
這世上,沒有他馴服不了的東西。
不管是馬還是人。
帶著一股愉悅,他低頭在她臉上舔了下,邪佞的模樣竟給他清冷剛毅的輪廓帶來了幾分妖孽之感,“乖乖的,爺會疼你?!?
她身子越發地僵硬,一動不敢動,男子的堅硬這會兒正明明白白地提醒著她: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罔顧她的意愿,不顧一切就把生米做成熟飯。
“很好!”
冷云嘴角的笑容大了些,似是滿意她的識趣,冷清的眸盯著她的唇,把臉靠近,“回應下。”
尼妹??!
楊滿月真想撕了他,這便是得寸進尺?
反抗也是被調.戲,不反抗也是被調.戲,那干嘛不選擇有尊嚴一點?
冷了臉,目光森然地望著冷云,道:“侯爺確定?”
“嗯?”
他揚眉,見她又因此破功,眼里又多了一絲玩味。
“你說呢?”
他把球又踢還給了她,饒有興致地望著懷里的小東西:還未徹底服氣,這次又會怎么反擊?
舔了下唇,就像在戰場屠戮廝殺時,他眼里涌起的是戰意,帶著點點興奮。
“好!”
她猛地伸手一把拉過他的脖子,小臉在他眼前豁然放大。
看著男子瞬間的詫異,她笑了。
不過爾爾!
柔.軟的唇貼上了他的臉頰,隨即眼中寒光一閃,用力一咬,聽得男子悶哼聲,眼里得意極了。
你不是要回應么?
這就是姑娘對你的回應!
像野獸一般,楊滿月在他臉上亂啃著,用力極了,很快便嘗到了嘴里絲絲甜腥之氣。
男子悶哼了一聲后隨即無了動靜。
既不反抗也不掙扎,任由她咬著??粗劾锏牡靡猓纳铐惺妊饷⑺姆?,猛地一把摟過她,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到了身下,發出一陣桀桀怪笑,“很好!咬得開心么?該我回報你了!”
他說著一把扯開她的腰帶,見著驚懼在她臉上乍然升起,又是嗤笑了一聲,“說你這里不夠強大還不承認……”
里面的小衣露了出來,他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衫覆在她胸口,感受著她的顫.抖,驚懼,他笑得無比得意,“再咬口看看?!?
楊滿月無言以對,她為毛又沖動了?
難道忘了他們之間力量懸殊么?說好要忍著的,怎么又忘了?
只覺內心嗶了狗,對方這話的意思可不就是在說她帥不過三秒么?
這個認知讓楊滿月更加難過。
見她死咬著唇,不讓自己驚恐地尖叫起來,他嘴角噙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我們洞房吧?!?
說完便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這下某個姑娘終于是繃不住了,失聲尖叫,“別!我,我錯啦!你別脫衣服!”
“晚了!”
男子厚實的身軀壓下來,帶著可怕的溫度,她嚇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冷,冷靜!暮,牧師,不,暮時,我,我不敢了……”
“哦?”
他抬起身,定定地望著她,“以后還敢耍小心眼嗎?”
她死命地搖頭,內心悲傷逆流成河。
節操君,姑娘又一次拋棄了你,嚶嚶嚶,真是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