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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群仙待看清楚那來者居然是馬妍、呂懷兩位女將,不禁都呆了一呆。
「馬姑娘、懷兒,你們是從哪取得悍馬幫的快艇?」劉漢龍一碰面劈頭就問。
俏頰迅速緋紅的馬妍尚支吾著講不出話語,在一旁的同行呂懷隨即幫「閨密」解釋著道:「師父,馬家姐姐說四師娘當時若非是要捨身救她,焉會被輕易抓走?于情于理她全不能置身事外;我聽得感動,便蹭著因陀羅再撥戰(zhàn)舟給咱---應急。」
「未經(jīng)為師商準,帝釋天前輩豈肯私借此物?」板起臉的劉漢龍復追問說。
瞧師父已面色不善,呂懷清楚絕不可繼續(xù)瞎扯,就硬著頭皮坦承道:「他老兄當然---不允許啊;只是進駐在咱城池里的戰(zhàn)舟既有這么多,那些外星傢伙又因主子養(yǎng)傷而不怎嚴加看守,所以徒兒即趁他們不注意,和姐姐偷騎了兩艘來------」
「這東西沒人教,你跟馬姑娘卻怎么懂如何駕駛?」他聽完便再皺著眉續(xù)問。
察言觀色的呂懷復謹慎答辯說:「你們于衙廳前的廣場習練時,因未曾禁止大伙一旁圍觀,兼之那些控制訣竅也不是挺難的---;我與姐姐剛開始儘管只領悟了個大概,不過俟啟動后僅摸索了片刻,就循恩師起飛的方向一路追到了此地。」
「這一切---都是我慫恿憶嬋所為,跟她毫無半點關係;」馬妍看他的神情愈來愈嚴肅,隨即出面扛攬全部的責任道:「丞相若要罰,便罰云祿一個人好了。」
「私下竊取友軍的作戰(zhàn)器具,又未得我許可---就擅自離陽關城;二者均犯吾多年帶兵的大忌諱,我豈能有所偏袒?」怒氣漸盛的劉漢龍方要拔劍就地正法,趙云念在皆面如土色的她們是為救胞妹而來,即忙踏上步的諫阻說:「大哥,陣前斬將不利己軍;云祿、憶嬋既有心參與救援,何不命她倆藉此機會戴罪立功?」
「子龍言之有理;況且馬姑娘、呂家妹子的本領不弱,倘過渡些法力給她們,或許有助咱到『火獄谷』的行動。」與二女頗有話聊的樸甄此刻亦趕緊從中緩頰。
見雙姝都已跪地認錯,加上確實于心不忍,劉漢龍便手離劍柄的道:「此役艱險重重,爾等最好別再我行我素,一切需依吾號令;若有差池,二罪併罰!」
已攙起馬妍、呂懷,樸甄就對那均松口氣的眾伙伴催說:「『革厄納』轉(zhuǎn)眼在即;要讓馬姑娘、呂家妹子有和敵人抗衡的本錢,咱得加快其『借仙身』的速度。」
「這里便屬尊者、楊元帥修為最深厚---;能否勞煩兩位替她們暫通『百會』、『泥丸宮』的氣門?」沒退路的劉漢龍因別無安頓雙姝善策,不禁向隊伍中分屬仙、佛二界的頂尖高手求助;豈知那心有旁騖的黃眉童子竟直言拒絕他道:「使君別逗了;大伙待會還得留點真元搶奪『神杖』哪,誰有空搭理這兩個ㄚ頭片子?」
示意劉漢龍那些把弟們且莫動怒;猜悉他和孫悟空另懷私心的楊戩這時反而為黃眉童子辯解說:「尊者應是顧忌于男女有別,要避犯授受的戒律吧,無妨---;我知道呂小妹子的父親生前勇冠三軍,目前尚在吾掌管的『煉心堂』里思過懺悔,俟本帥徵調(diào)奉先到此與其合體,讓他發(fā)揮同等的能耐,就立刻幫馬姑娘渡功。」
一聽能跟從沒見過面的爹爹用如此方式接觸,大喜過望的呂懷自然是萬分樂意;于是待召喚「撲天鵰」啣符牌火速傳諭,楊戩即潛運「仙元勁」開始替對面盤坐的馬妍暫啟腦門間那處「通神穴」,二者間很快便漾起了團團濃密白氤------。
過了約莫一頓飯的辰光,在旁靜候的群仙瞧他金色勁氣均流轉(zhuǎn)至馬妍體內(nèi),而頗耗真元的楊戩更趁她印堂遍佈霞彩時收掌調(diào)息,就曉得這「借仙身」的程序皆告完竣;正代剛站穩(wěn)的馬妍高興,那適才奉命回天庭的「撲天鵰」卻也負載了一名魁梧漢子恰巧歸返,眼尖的劉漢龍四兄弟看這人果真是已故「飛將軍」呂布。
「稟元帥,罪將候遣!」收斂不少的他甫躍落鵰背,即單膝跪地向楊戩應諾。
俟恢復了元神,楊戩亦順便偕這漢末猛將起身且略述緣由說:「奉先,此役攸關咱三界生死存亡;盼你藉由令嬡身軀立功贖罪,吾日后會向玉帝逐一上奏。」
先朝關羽、張飛、趙云一班舊識頷首示謝,豐采未減的呂布接著便又對劉漢龍道:「使君,想不到你真能---遵守那一天的承諾;這份恩情,我就不再贅言了。」
「那皆屬劉某份內(nèi)事,奉先何必客氣?」忙拱手為禮的劉漢龍遂歉疚著說:「嚴氏嫂嫂目前猶安住洛陽城中,與相府比鄰而居,溫侯無須煩憂;憶嬋因?qū)W藝有成且急于建立功勛,方違了小弟將令擅赴險域淌此渾水,還請兄臺見諒------」
「這娃娃---,確實像極了當年莽撞無知的呂某;」呂布聽完僅把手掌心一擺,即瀟灑的體恤道:「憶嬋若真遺傳到我的個性,你要她守甚規(guī)矩---可不太容易。」
語罷,他便走向這從未見過面的親骨肉,眼眶中盡是為人父滿滿的慈愛目光。
終于「哇」聲大哭的伏地跪倒,呂懷不禁啜泣著說:「爹,我---我好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