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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抬眼看著喬姝,已經記不起她。
喬姝看著虛弱的陸鳴帆,“陸醫生,我以前在申城被隔離,就是你給我做的體檢。”喬姝眼力過人,見過的人基本不會忘記,在隔離中,陸鳴帆也曾摘下過口罩,喬姝當時看他長得好看,為人溫和,還多看了他幾眼。
陸鳴帆睜大眼看著喬姝:“是你!”他掙扎著要站起來,卻牽動身上的傷口,又坐了下去。
喬姝感受著陸鳴帆身上微弱的靈氣,他也覺醒了靈脈,不過根基不穩,靈脈脆弱已近崩潰。喬姝遞給陸鳴帆一瓶丹藥:“陸醫生,你靈脈不穩,最好不要亂動,好好修息,不然一身根骨再難以支撐了。”
陸鳴帆接過丹藥,復雜地看著喬姝:“謝謝你。”
喬姝不在意的擺擺手,去聽老萬講魔修的事,穆甲對著陸鳴帆齜牙,跟著喬姝去了。
喬姝在申城被隔離時,曾在病房中留下防御的陣法,當時喪尸暴動,好多人都死在了喪尸口中,陸鳴帆他們就是靠著這個陣法才活下來。
申城,邊郊隔離醫院,一隊士兵護著陸鳴帆和幾個生物學專家逃命,就算是這種時候了,他們都還抱著研究資料。
長長的走廊里,好多病房的病人都變成了喪尸,撲在門上的窗口向外吼叫。
將人護在中間,幾個士兵開路斷后,長長的走廊里,前后都是密密麻麻的喪尸,好多病房小窗戶中也伸出血淋淋的手臂。
士兵們滿頭大汗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喪尸,他慌不擇路,一把推開身旁一間無人的空病房。士兵大喊:“你們快進去,我攔著這群喪尸!”
就是這么湊巧,這間病房就是喬姝和周萍萍曾經被隔離的病房,不過他們所有人肯定都不知道這件事,誰會注意到喬姝這樣的小人物呢。
洶涌的喪尸已經撲了上來,專家們咬牙往病房里跑,攔在門外斷后的士兵大喊著將撲來的喪尸打退,卻被更多的喪尸撲過來掛在身上,渾身是血的士兵回頭大喊:“關上門!快關上!”
隨行的隊友大喊:“唯子!”
士兵回頭:“傻逼,關門!”
病房轟的關上,小窗戶上爆出‘蓬蓬’血霧,喪尸的嚎叫和男人的嘶吼夾雜在一起,所有人蹲在病房里,抱著頭不敢聽外面的動靜,只痛聲悲哭。
沒有多久外面男人的喊叫再也聽不到,只有喪尸嚎叫的聲音在外面徘徊。
陸鳴帆抱著資料,機警地打量四周,可是整個封閉的病房,連個窗戶都沒有,他聽著外面喪尸的嚎叫有些絕望。
士兵搬起屋內唯一的物件,一張鐵架子床堵在門邊,另一個士兵拿著通訊器喊叫:“我們被困在502病房,有四個專家都在這里,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電臺那頭傳來嘩嘩的電流聲,半響后才有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已經派兵······”嘩嘩的電流聲響過:“······等待救援······”
士兵們抱著槍守在門邊,安撫著這群手無寸鐵的白發教授,他掃過年輕的陸鳴帆停頓了一下,陸鳴帆雖然年輕,也算年輕有為,不然也不會安排到這里研究喪尸病毒。
門外的喪尸嚎叫著撞門,這所醫院所有的設施都被加固過,可是也頂不住如潮的喪尸這么撞擊,沒多久大門就開始變形,所有人看著大門都有些絕望,看樣子大家是活不過今天了。
大門被撞擊著,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可能是來自喪尸的攻擊,散溢的死氣引發了喬姝留在這里的陣法。
微弱的紅金色光芒散開,整個病房突然變得很暗,只有滿墻凌亂的線條發出微弱的光芒。所有人都震驚地抬頭看著墻上密密麻麻的符咒,整個房間四面八方都被潑灑的紅線籠罩,無數線段交叉點印著黃色微光的復雜符咒,一眼望去簡直叫人頭皮發麻。
撞擊在病房門上的喪尸發出哀嚎,皮肉的焦臭味散開,碰到被陣法籠罩的墻壁,所有的喪尸都哀嚎著退開,不敢靠近。
沒有了喪尸撞擊,法陣又恢復了平靜,慢慢隱匿在墻壁之中。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他們不是堅強果敢的軍人,就是學富五車的專家學者,這奇妙的陣法簡直顛覆了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其中一個老者驚異的說道:“這個,這個東西竟然可以逼退喪尸,喪尸麻木的五感竟然對它有感知,這,這太了不起了!”
老者問道陸鳴帆:“小陸,你負責查房檢查,你知道這是誰留下的嗎?”
陸鳴帆當然知道,喬姝一來這就暈倒,腰上還綁著一堆奇怪的東西,卻毫發無傷,他對喬姝印象很深。將喬姝的事情說了,眾人都有些沉默,這么好的試驗對象,他們當時都沒有發現。
萬幸的事,后來又有很多道修覺醒,不然喬姝就只能亡命天涯了。
陸鳴帆幾人躲在病房里,靠著喬姝偶然間留下的陣法,撐到救援人員到場。
混亂中,陸鳴帆帶好自己臨摹的陣法隨著救援人員撤離,只是他也沒有想到,要不了幾日,自己也覺醒了靈脈,成了一名道修。可是他覺醒較早,那是還沒有幾個道修現世,他被研究院關著,以為是感染了病毒,所幸的是他跟一般感染病毒不一樣,才沒有被殺掉,可是也被捆著進行了一些研究,根骨才沒有發育好,雖是道修,卻靈脈脆弱,與普通人無異。
后來道修多了,陸鳴帆又是知名學者,他才能從隔離房出來,繼續研究喪尸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