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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進組后,藥別停把隊長權限交給他,“兄弟,你排吧?!?
燕清以前只在比賽場上遇到過藥別停。以前賽前有些戰隊會邀約友好對練,但star和belief卻從來沒友好對練過,那時候不管在哪里,兩隊人都是仇敵相見,分外眼紅,這般友好組排,還是第一次。
燕清點了排隊,等待的時候,藥別停提起那次偶遇燕清后被打死的散排,“當時就覺得你好厲害,和你交手,感覺又回到賽場了一樣?!?
“運氣好,打了你一個先手。”燕清說。
藥別停搖搖頭,“你太謙虛了。對了,老木還在騷擾你???”
說起這個,燕清也忍不住苦笑,“對?!?
“哈哈,你慘咯?!彼巹e停是個自來熟,這就幸災樂禍起來了,“老木不拉到人是不會罷休的,除非你進了別的戰隊。”
燕清連現在最厲害的belief戰隊都不愿意進,又怎么會進別的戰隊。他倒是想把老木拉黑,可拉黑了,只要老木想,總有辦法聯系到他。而且對方每次好聲好氣,他也拉不下臉來真把人拉黑。
說話間,游戲開始了。
開場跳的點落地的人不算多,未免同隊互搶資源,燕清和藥別停之間隔了一段距離,憑他們的實力,遇上紅名,只要不是被整編隊圍毆,都能輕松解決。
燕清將自己這個方向的紅名解決掉,往藥別停那邊看了一眼,他也正和兩個紅名交手。
和燕清不同,燕清習慣先殺人再撿裝備,藥別停習慣邊打邊撿,這樣總會被敵方命中幾下,于是就造成他血線非常不穩的情況,看起來非常刺激。
藥別停每撿一件裝備回擊一下,其中一個紅名時不時被他砍一刀,身上的血條嘩啦啦掉,已經這么慘了,還得聽藥別停賣慘,“旁友,放過我,我只是一只與世無爭的藍精靈?!?
燕清聽得想笑,看他血線已經快到底了,怕他真的嗝屁,問了一句:“你還好吧?”
“沒事兄弟,扛不住我會叫你的?!彼巹e停大大咧咧地說,“玩的就是心跳。你看,他又打我了。別打啦,再打出人命啦?!?
說罷,手中大刀落下,那紅名沒抗住,一下就變成了墳。
藥別停:“唉,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燕清:“……”
燕清和藥別停雖然才剛開始組排,但已看出藥別停大概是個話簍子,也或許是直播習慣使然,反正從游戲開始后,一張嘴叭叭的就沒停過。
兩人將這一片的資源和紅名清掃干凈時,燕清的耳邊傳來“?!钡囊宦?,這是有人給他發密聊的聲音。他在地圖內,說明發密聊的是同地圖的人。
燕清看了一眼地圖頻道,看到有個人貼了他的id出來。
【fly】:“【是yq啊】這個人的人頭是我的,誰敢搶,打你沒商量?!?
藥別停也看到了,“哦喲,兄弟,這人指定要你的人頭,口氣不小啊?!?
燕清只揚了下眉梢,他也沒在地圖回復,只是淡淡說了句:“想要,就來拿唄?!?
【這個fly好囂張,必須安排他一波。】
【yq,搞他!】
【干嘛挑釁,活著不好嗎?】
fly這帶著警告的囂張語句惹來不少人反感,紛紛在地圖頻道嘲諷這個fly好大的口氣。
但沒刷幾條,就接連刷了三條擊殺信息過去,殺人者是fly,被殺的,赫然是前面幾個跟著刷嘲諷的。
“還是個硬茬子?!彼巹e停說。
燕清對此無感,說點大言不慚的話,以前在賽場上,他面對的都是頂尖的職業選手,那時候他就從未怕過誰,現在亦然。
一山不容二虎,同一張地圖的強者總歸會相遇的。燕清和藥別停照舊該殺人殺人,該刷馬匪就刷馬匪。
如此到了第六個圈。
這個安全區刷在了一片嶙峋的山峰之上。
燕清和藥別停爬上去舉目四眺,然后在另一邊的山頭發現了那個fly。對方也是個刺客,身邊不止他一人,還是五人滿編隊伍。
燕清看到了對方,對方也看到了他們,立即就跳下那邊山頭,往這邊過來了。
“我們也過去?!毖嗲逭f。
這山挺高,直接跳下去會摔死,下山必須使用小輕功。
正常情況下,燕清本該用他那漂亮的小輕功順利落到山下,再把那挑釁他的fly成功擊殺。但他在下山的途中,發生了一點意外。
這意外并非來自游戲中,而是來自睡在他左手邊的狗剩。
現在天熱,狗剩很多時候也不太愿意睡在燕清腿上了。它喜歡趴在電腦桌上,靠近燕清左手的那個位置。
燕清這個電腦桌不是很大,放下一臺電腦,加上一些雜七雜八的水杯紙巾之類,就沒多少空余的位置。狗剩睡在桌邊緣,還有一小部分.身體懸在外面,然后它這會兒因為睡得太舒服,太忘我,很是隨意地往后一個翻身,整只貓頓時就往下掉。
狗剩大驚,兩只爪子瘋狂扒拉了一下電腦桌,這一下子把燕清也驚到了,下意識地就伸手去撈它。
于是游戲里的刺客就沒人管了,本該接上的小輕功沒接上,就這么掉下去,吧唧一下,直接摔死。
還好死不死的,剛好摔死在那個fly腳邊。
直播間都寂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