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山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巾羽營副統領程芝,見過宮姑娘。今日奉長生將軍之命前來,向宮姑娘謝罪。前些日子傷了姑娘的那個花袖,乃是府上舊奴,我們將軍聽說后,心中十分掛懷,說她與花袖雖然主仆情分已盡,也總有管教不力之責,以致傷了姑娘。只是我們將軍實在事忙,故囑咐我來,看看姑娘的傷可好些了。”
也不知是巾羽營女將說話都是這個樣子,還是程芝與旁人不同,能把謝罪說得如此理直氣壯,不恭不敬,倒也真有本事。
程芝稟了話,將禮遞給下人,只略站了站,就又坐回位置上喝茶,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比起程芝,天息門的小伙子禮數就規矩多了,他起身向前一步,雙手相握朝宮云息深拘一禮,道,
“在下天息門燭山代宗師,奉門主之命,給宮師叔送些東西。”
天息門,代宗師,放在雅西朝中,位平將軍府七軍首將,不要說程芝吃驚,即便顧長生本人在這兒,也是要起來好好行個禮的。
再者,他剛剛與宮云息說話時,叫的是師叔。
程芝來時覺得宮云息不過頂著三大宗族嫡子的名頭,一無軍職,二無軍功,雖是宮家名義上的家主,那也不過是把“父母雙亡,兄長跑路,家中無人”這樣的凄慘身世說得好聽點兒罷了。
既沒實權,又與自家將軍有些不愉快的過往,她便打算著,趁此機會壓一壓宮家姑娘的氣焰。卻沒想到,冒出一個天息門的代宗師,還恭恭敬敬地開口叫師叔。
程芝心中就十分悵然。
腦子進了漿糊,放著眼前的主家不管,起身向那代宗師回禮,道,
“閣下年紀輕輕就身居此位,想必能力出眾,倒是我方才眼拙,失了禮數,閣下切莫掛懷。”
這位年紀輕輕的小伙子擺了擺手。
嘴上說著“沒關系”,“不介意”之類的客套話,臉上卻分明是一副“你礙到我巴結師叔了”的表情。
待程芝終于戰戰兢兢退到一旁,小伙子才開口,道,
“門主讓我再三囑咐,信中所言之事請宮師叔務必謹遵。服藥期間,不得飲酒,不得熬夜,忌辛辣,忌動氣。”
宮云息點了點頭,“勞門主掛念,改日本座親自上山道謝。”
“門主特地囑咐,宮師叔近來身體不好,不必上山道謝,只需送幾車醉太平上去,心意到了就行。東西既已送到,師侄就先告辭了。”他說罷,朝一旁的宮云息躬身深拘一禮,轉身朝門外走。
誰知行至一半,又自言自語了一句“再三囑咐”,就立馬折返,再拘禮,再道,“不得飲酒,不得熬夜,忌辛辣,忌動氣,師叔千萬……”
“子淇,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