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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
顧成的長篇大論結(jié)束,她依舊面無表情,這么反問了一句。
顧成遲疑了一下,而后心中本來已開始平復(fù)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我們以前——”
這一次,安悅沒再等他繼續(xù)說下去,而是自己開口接續(xù)了那一句話。
“我們以前的協(xié)議寫得很清楚,只是形婚,互不干涉。”
“我知道。”
她微低下頭,目光落在茶幾的角落,聲音冷淡。
“后來是我自己生出不該有的企圖,做了許多錯事,所以才讓你錯會了意。”
“顧成,我們是平等的。”
“你可以不把我當(dāng)妻子,但至少要把我當(dāng)一個人。”
顧成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你說什么?”
“我什么時候——”
他聲音脫口而出的時候,是下意識地反駁,但半句話先落了地,面前卻浮現(xiàn)出兩人相處的曾經(jīng)。
她溫柔相待,他冷漠以對。
她對他唯命是從,他對她卻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他們不像夫妻,不像合作者,更像上司與下屬,或者——
金主和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