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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霍瑞曦遍尋不著的陸凜遲最近哪兒都沒去,天天家里醫(yī)院兩頭跑。偶爾去一次公司替他父親參加一些重要會議,這才慢慢理解父親承擔(dān)的責(zé)任和辛勞。
陸宏半靠在病床上,看著替他批閱文件的兒子,不由得嘆了口氣:“阿遲,你回家休息一下吧。這些東西稍后再看。”
陸凜遲現(xiàn)在日漸消瘦蒼白的臉頰比他看上去更像個病人,這不得不讓他憂心和愧疚。與秦家的婚事一開始他是反感的。可他有他的使命和不得已的苦衷,公司上上下下近萬名員工,背后那么多普通的家庭。公司如果出事他可以賠上自己的晚年,可這些人又該怎么生活?
“我沒事。“陸凜遲的眼神自始自終沒有離開過文件。他想讓自己忙碌一些,這樣內(nèi)心才不會被孤獨又瘋狂的思念吞噬。
“訂婚宴準備的怎么樣了?”陸宏說完看著陸凜遲停下了翻文件的手卻盯著手指發(fā)呆,陸父心下不忍看著他艱難的開口說道:“阿遲,如果…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就算了吧。”
陸凜遲忽然抬頭看著父親,眼神一閃而逝一絲火花,可看著滿頭白發(fā)虛弱的父親,又漸漸泯滅在眼底深處。
他勾起嘴角苦澀的一笑說道:“您好好修養(yǎng),這些事不用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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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霍瑞曦看到了請?zhí)炎约宏P(guān)在房間一整天。
一向優(yōu)雅溫和的霍媽媽更是第一次在電話里對她親妹妹破口大罵,沒想到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霍母一時氣急連連咳嗽,霍父替她直接掛斷電話輕拍著夫人的背:“唉,你別著急,當(dāng)心氣壞身體。”
“可小曦這樣不吃不喝,你讓我可怎么辦呀…”霍媽媽語帶哽咽,自己孩子受傷最揪心的就是父母。
“我再去勸一勸,小曦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霍老爹拍拍她的手背起身敲響女兒的房門。
霍瑞曦正坐在窗邊看外面的景色。樓下的花園里種了一排桂花樹,每到秋季金桂盛開,香氣四溢,即使他們住在7樓都能聞到那股帶甜膩的幽香。
“小曦,餓不餓?爸爸下廚給你做。”
霍瑞曦背對著門口,搖了搖頭。
霍永生走近幾步坐在床邊,看著死氣沉沉的女兒嘆息道:“小曦,爸爸相信你能走過這個坎,這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個插曲,你未來的路還長。”
霍瑞曦還是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霍父想了想又換了個方式開口道:“其實之前我就有了一些猜測,前陣子在生意場上隱約有聽聞關(guān)于陸氏即將聯(lián)姻的消息,只是沒想竟然是和秦家。這口氣爸爸無論如何也咽不下,但現(xiàn)在時機未到,小曦你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想看看這些人的結(jié)局嗎?”
霍瑞曦終是聽進了這段話,她睫毛微顫,微側(cè)著身子,似乎對著空氣在自言自語,嗓音暗啞的問道:“爸爸,我難受…我可以不知道未來他們的結(jié)局如何,現(xiàn)在我只想最后聽一聽陸凜遲的解釋……我真的不相信短短幾天他會變成這樣。”
霍永生看著面前為情所傷的女兒于心不忍,想到那些始作俑者他眼中毅然透出一股厲色,他要更強大才能撐起這個家,保護他的家人不再受傷害。
霍永生離開房間沖著擔(dān)憂的妻子嘆氣的搖了搖頭,望著妻子的焦急失措,霍永生皺起眉,手指不停摩挲手里的茶壺。想著女兒目前的心結(jié),也只有陸凜遲那小子能解開,可又偏偏找不到他人。忽然霍永生眼神一閃,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老婆,我有個主意,可能需要你去找咱媽通通氣。”霍永生目光堅定,他就不信這樣都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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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遲,明晚有空嗎?”秦姍姍嗓音尖細,刺的人耳膜發(fā)疼。
陸凜遲放下文件皺著眉聽她接下去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是這樣,我外婆想見一見你,特地定了一桌明晚一起吃個飯。”
“好,知道了。”陸凜遲曾聽霍瑞曦說過她有個從小疼她的外婆,這是霍瑞曦最愛戴尊敬的長輩,他當(dāng)然也會愛屋及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