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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jīng)是而已!”文翼笑道,而后又對賈環(huán)說道:“已經(jīng)和書院打過招呼了,這面子他還是給的。不過賈環(huán)你記住了,在書院不論多苦多難,你都得堅持下去,如果你這都受不了的話,那也不用來找我們了。”
文瀚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賈環(huán)嘿嘿直笑……
賈環(huán)是聽得一頭霧水,不就是去書院讀書嘛?這能有什么苦的呢?“小弟一點謹遵哥哥的教導,不負所望。”文翼雖沒有讓賈環(huán)拜他為師,可是這幾年相處下來,在賈環(huán)的心中早已經(jīng)是把他當成是授業(yè)恩師。
文翼拿出一封信交給賈環(huán),“你就帶著這信去書院便可。”又道:“記著我的話,不要穿什么錦衣華服去書院,不要對先生無禮,那個余老頭可不簡單,是文武雙全的大才。能不能讓他收你為弟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賈環(huán)接過信,貼身收好,“是!”
馬車停了下來,外邊傳來,“回爺,已經(jīng)到地方了!”
文翼說道:“嗯!”
三人下了馬車,賈環(huán)定眼一看,這不又是教坊司的錦樓嗎?猛然間又似乎感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剛剛是怎么進的城門?這個時候城門不早就關了啊?越想越覺的不明白只好作罷。
進了錦樓,三人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賈環(huán)剛一進房門就覺得閃眼了,但見房里點燃了好些大燭,燭光把房間照的如同白晝。房里的正中擺著三張大圓桌,上面擺滿了精致的瓷器、玻璃器,各式各樣、琳瑯滿目……
賈環(huán)面帶笑意快走幾步,拿起桌上的一個瓷器迎著燭光一看,只見其不但潔白、細膩、通透且宛若透明,真真是不可多得的佳品。由衷地感嘆道:“骨瓷還真的不一樣啊,比一般的瓷器好太多了!”
文翼微微一笑,沒有言語。文瀚卻說道:“你小子這方子也不是怎么行,這每次出爐的次品也太多了,至少超過半數(shù)是作廢的。得改進改進才行!”
賈環(huán)聞言搖搖頭,“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這樣的,不過文瀚哥哥說得也對,讓工匠們好好的研究一下,看看有什么辦法提高產(chǎn)出。想來這東西一到市面上必然讓人求之若渴!”
說起骨瓷,是經(jīng)過高溫素燒和低溫釉燒兩次燒制,成為白度高、透明度好、瓷質(zhì)細膩、釉面光亮平整的瓷器,在異世中素有“薄如紙、白如玉、明如鏡、聲如磬“的美稱,同時也是異世中公認的最高檔的瓷種。骨質(zhì)瓷在燒制過程中,對它的規(guī)整度、潔白度、透明度、熱穩(wěn)定性等諸項理化指標均要求極高,因此廢品率很高。由于用料考究、制作精細、標準嚴格,所以價值自然高于其它瓷種。獨特的燒制過程和骨灰的加入,使瓷土中的雜質(zhì)被消除,骨瓷顯得更潔白、細膩、通透、輕巧,極少瑕疵,并且比一般瓷器薄,在視覺上有一種特殊的清潔感,強度高于一般瓷器,是一般瓷器的兩倍。骨粉的含量越高,黏土的成分就相對降低,在制作過程中就越易燒裂、變形,在成形上需要特制的模具,這就增加了燒制難度,所以更加珍貴。
文瀚說道:“這個自然,我都想著把府里的瓷器都換成這樣的!”
賈環(huán)放下手中的骨瓷,“咦,文瀚哥哥的府邸在京都么?小弟還沒去過呢!”
文翼微微一笑,“他說的是運回老家!”
“哦!”賈環(huán)又拿起另一個玻璃器,說道:“這個平面的玻璃做出來了嗎?”
文瀚似乎做錯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看文翼,笑道:“平面的玻璃倒是產(chǎn)出了一些,都在兩尺左右(一尺相當于現(xiàn)在的0.23米),再大了十分脆容易碎。”
賈環(huán)點點頭,“這個剛剛開始是這樣的,讓工匠們慢慢摸索就好,總有一天能造出大塊的,這兩尺的用來做窗戶采光剛好,文瀚哥哥給小弟些吧?”
“好,找個時間給你拉些過去。”文翼笑著點點頭,而后又說道:“水泥的已經(jīng)出來了一些樣品,按那個你所說,先在一個地方鋪路,并且用馬車來回奔走,每隔一段時間查看,再看哪個樣品更好。”
賈環(huán)聽水泥已經(jīng)出來了樣品,不由對文翼、文瀚的辦事能力感到驚奇,這得要多少的人力物力才能辦好啊,又是玻璃、骨瓷又是水泥的,得多少熟悉這方面的人才啊,也不由對他們兄弟的實力感到欣喜。走到他們身邊坐了下來,接著說道:“這個水泥可真是了不得的好東西,用來鋪路造橋、修繕城池等,可以說是軍民兩用的物資。可正如剛剛哥哥說的,這事需要謹慎,在不知道、不了解其的功效時,絕不可盲目的使用,要不花了銀子,造出來只是一些沒用的廢橋廢路,可就麻煩了!”
文翼聽著賈環(huán)的話語,不禁微微點頭,“你小子想得倒實在,是個做實事的人!放心吧,我們會好好留意的,只是這些骨瓷、玻璃怎么個銷售法?我們今兒個就好好說說!”
“和皇家的人一起成立‘皇家御用品商行’啊!在計劃書里不是說了嘛?”賈環(huán)又說道:“暫時別讓官員插手,朝廷派來的官員只能查看賬目,對于怎么銷售,什么價格一律不能插手,否則一定亂套!我朝目前沒有一個獨立的廉政部門,這是一大憾事!”
文翼似乎很感興趣,“什么樣的廉政部門?”
賈環(huán)說道:“專門打擊貪官污吏的部門。如今我朝的吏治太亂了,官官相護、貪贓枉法之事比比皆是,雖說是有吏部、錦衣衛(wèi)這些衙門,可是終不能形成有效的打擊,如果朝廷能成立一支由皇帝親率的反貪廉政衙門,實行絕對的鐵拳打擊,那么像薛蟠這樣的事又怎么能無聲無息地發(fā)生?”
文翼看了文瀚一眼,又淡淡一笑,“好好讀書,在你小子為官的時候啊,就上書皇帝成立這樣一個衙門好了!”
賈環(huán)忙搖搖頭,“這事說說還行,我可不干,這就是得罪人的活,如那時小弟真的這樣做了,估計不知多少明槍暗箭等著我,我和我娘還不每天活得提心吊膽啊?這事不能干!”
文翼聞言一愣,哭笑不得。文瀚卻是如氣炸了一樣,對著賈環(huán)喊道:“你小子倒明白不得罪人,那你小子以后也想做個貪官狗官?滿世界的欺壓百姓?”
賈環(huán)笑道:“文瀚哥哥,這個小弟會做嗎?你說只這一成的骨瓷、玻璃利潤每年得有多少?這個現(xiàn)在我們只說個大概吧,盡量往少了說,每年也得有一二百萬兩吧,這些銀子我們用得完嗎?還需要去貪嗎?再說我還有香皂的生意呢,我要這么多銀子做什么啊?我能用多少啊?還去貪個屁啊!”
文瀚聽賈環(huán)這么一說,倒也能接受,“那你小子剛剛為何說不干那事?”
賈環(huán)又道:“這個小弟確實不適合嘛!如果讓小弟選的話,小弟倒希望做個錦衣衛(wèi)就好了,什么也不用去管,一切按皇帝的旨意去辦,也不得罪人,也沒人敢得罪,多好!呵呵……”
文翼哈哈一笑,“你小子以為錦衣衛(wèi)就那么好當?有你受的!”
賈環(huán)嘻嘻笑道:“說說而已,說說而已,哥哥們見笑了!”
接著三人又對目前骨瓷、玻璃的銷售事宜具體的談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