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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方才落在他懷中的小木牌拿起來一看,只見上面方方正正地刻著一個王字。蘇宏把木牌翻了一面,果然在其背后看到了繁復的花紋。這是王家獨特的標志,別人是模仿不來的,所以現在對于陌染的身份他也確實不再懷疑了。
“既然是錦繡的護衛,從今以后安分呆著,這里是尚書府不是你們王家,注意規矩。”雖然知曉了他是王家的人,但是蘇宏有必要提醒一下他的身份,方才被這個小護衛如此折辱了一番,現下不找回點面子,自己心里著實不爽快。
“說完了么?門在那邊。還有,尚書大人的話,屬下明白了,以后會記得的。”他自然會記得,而且會記得牢牢的,希望屆時這個尚書大人不要后悔才是。陌染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輕微的一聲笑聲中帶著惡劣的味道。
雖然這個護衛語氣還是不怎么讓人爽快,可是好歹將他的話給聽進去了。一瞬間他有擺回到尚書大人的牌子,生硬的應了一聲,然后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甚至連床上還在昏迷不醒,生死未卜的女兒都沒有再過問一聲。
陌染笑得有些冷,按理說床上躺著的這個女人不過是他名義上三年的主子而已,即便對他有著救命之恩,但是他自小就薄情,對于別人的事情從來都不會上心。可是如今竟有些感同身受的感覺。蘇錦繡明明就是蘇宏的嫡女,先不說過得連個庶女都不如,現下又被自己的父親如此忽視,他生氣,煩悶。
他的氣來的無緣由,就連自己也是莫名其妙得很,同時也對呀各種微妙的感覺感到煩悶不已。
“錦繡,你怎么了?”陌染才用內力將蘇身上不安分的蠱蟲給控制住,一道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從院子外面傳進來。
凌冰清穿著一件湖藍色的長裙,梳著明月流云髻,發間用一支銀鈿飛花流蘇簪子固定,分明是那么溫婉賢淑的造型,可是這個人……當真不雅得很。
只見她兩只手提著裙子,將她腳上穿著的粉藍蝴蝶繡鞋展示的一覽無遺,一邊飛速地毫無形象向蘇錦繡的院子里沖進來。真是與她這一身打扮格格不入得很。
陌染卻笑了,看向床上那沉睡的身影,到底眼里有了幾分柔色。還是有人在乎你的,至少不是孑然一身。
“錦繡怎么了,怎么又暈倒了?大夫來過了么?怎么說的?是不是沒什么大礙?你是怎么當錦繡護衛的,怎么錦繡這兩天暈倒了這么多次?是不是有人要害她?蘇錦妝是不是?”凌冰清一口氣問了這一大串,問完的時候感覺自己呼吸都不太順暢了。她連忙調整了自己呼吸,卻發現陌染并沒有回答她。
“你怎么回事?怎么不回答我的問題?”凌冰清不高興了,沉著臉問道。
“凌小姐問了這么多的問題,屬下應該先回答哪一個?”陌染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心想蘇錦繡這樣沉穩大氣的人,這朋友可是咋咋呼呼跳脫得很。
“額……”凌冰清面色訕訕,只覺得臉頰燒得慌,“錦繡如今怎么樣了?”幾乎是沒有疑問的,凌冰清選了一個她最想知道的問了。
“錦繡中了蠱毒,如今不知道那蠱毒是從何而來,再拖下去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這么嚴重?”凌冰清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蠱毒?這好端端的怎么會中了蠱毒?肯定是蘇錦妝和秦姨娘他們兩個!不行,她一定要沖過去問問清楚!
想著凌冰清就要沖出去到漪瀾院找那兩個人算賬!
只是還沒有到門口,就動不了了。她的腳才剛剛伸出門檻還沒有放下去,就這么直愣愣地被定格在了半空中。凌冰清扭著僵硬的脖子,看向陌染的眼神中冒著火。
“你提著我干什么!我要去問清楚,才能救錦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