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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鳳。”

白默曉看著鳳美玲，目光復雜，聲音落魄的說道，“這個女人和孩子，我不能讓她們死。”

看到白默曉落魄，甚至有一絲無力的感覺，鳳美玲已經震驚的內心在這一刻竟然泛起一絲心疼。

這還是桀驁不馴的曉哥哥，他何曾出現過無力的模樣，可是曉哥哥竟然要包庇大統列入必殺之列的叛徒，這讓她一時之間恍惚和不相信，甚至不知道何如是好。

凌艷玲嘴巴微張，卻被白默曉掃過目光止住，最后她低聲說了句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到的話。

“是你嗎？三哥。”

“不行，她們兩人必須死。”

鳳美玲深了一口氣，看著白默曉，美麗的俏臉猛是搖頭。

為什么曉哥哥會突然出手救下叛徒，她不在乎，但是曉哥哥已經出手了，能避開無數不在的大統嗎？那…，想起遍布仙臨的大統勢力，鳳美玲明亮晶瑩的雙目不自覺的泛起一絲恐懼。

她們不死，終究會知道是曉哥哥救走。

鳳美玲向前一步，消失在手中的小刀重新出現在她手上。

同樣，白默曉擋住身前，冷冷的盯著鳳美玲。

“曉哥哥，你不要逼我。”

鳳美玲壓著聲音，冷聲道。

白默曉沒有回答，只是他的雙手覆蓋了一層流光，一股莫名的殺意出現在周圍。

情人？仇敵？

在這一刻連月光都徹底了隱入了烏云中，不愿意露出看到這一幕。

已經消失的紅色鐵索再一次出現在四周，舞動著悲傷的氣息掃過白默曉，在白默契的驚怒中重新綁上四處躲閃的凌艷玲。

不是白默曉實力不夠強大，也不是凌艷玲的大意，而是悲傷絕望下的鳳美玲放棄了所有抵抗和防御，只求她的紅色鐵索就繞在凌艷玲身上。

在紅色鐵索如漫天飛舞的時候，鳳美玲嬌小的身軀只是兩閃，便來到凌艷玲身旁，手中的小刀散發出比地獄的鐮刀還要恐怖的氣息朝凌艷玲脖子一劃。

噗一聲，紅色的血液灑向天空。

白默曉泛著流光的兩根手毫無抵抗的穿過鳳美玲的胸口。

鳳美玲溫柔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手中小刀輕聲落地，鐺一聲，如此凄然。

“曉哥哥。”

白默曉腦袋轟一聲，本能的抱住鳳美玲無力倒下的身體。

“你怎么不躲。”

一聲大吼從白默曉口中發出。

只是鳳美玲卻溫柔的看著他。

躲，我為什么躲，鳳美玲勉強的笑了笑，終于看到曉哥哥為我露出悲傷的目光和著急的神色。

我什么躲，如果死在你懷著，能夠看到你為我留下流水，我又何必躲呢？

鳳美玲想起了兩人在一起的場景。

他說，他內心始終有一個女孩占據著，但是自己卻跟在他身后說告訴他自己不在意。

一年忘不掉，十年忘不掉，百年呢，千年呢，自己總會等到曉哥哥的心。

他說，你總是這樣子跟著我，哪里像一個大域主，簡直是小屁蟲，自己卻暗暗的想，你待的地方，我就喜歡出現，喜歡和你成雙成對的出入，這種喜歡將來有一天他也會喜歡。

他說，將來可以的話，會帶她去一個沒人的地方，他打獵，她織衣，那時自己滿心歡喜，以為千年等待花開結果。

曾經那道美麗的身影靜靜躺著在自己懷里消損，從此桀驁不馴的內心藏下一分滄桑和落魄，當被某個女孩子用1000年感到翻開封塵的內心，卻靜靜的又一次躺在他懷里消損。

這就是白默曉的殤。

“是你嗎，三哥？”

凌艷玲內心泛起一股悲傷，大哥倪劍殤生死不明，二哥季九天風域自爆，或許已經損落。

當年他們四兄妹在肖將座下何等風光和逍遙自在，三哥一個人突離浪跡天涯，她完全沒想到失去音信后搖身一變暗中取代了白虎大域主的位置。

“小妹，我要帶著小鳳去總部，你好之為之。”

白默曉的聲音有點落魄，月芒下露出蒼白落魄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