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扶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嗷~~”于是,兩人一狼又轉而奔向了后花園的水池。這不,玉書卷起袖子,露出纖細的手腕正拿著竹簍在網魚。雙眼緊瞇,抓起竹簍的桿子將一尾魚網住。飛揚了嘴角,她笑的十分得意,“哈哈!網到了!兔子兔子,給你烤魚吃吧?”
“嗷?”兔兔睜著漆黑的眼珠,使勁地甩著雪白尾巴……
時光飛誓,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好幾個月。如果非要形容那個惡魔不在時的感覺,那就是一個字“爽”,兩個字“很爽”,三個字“非常爽”,四個字“爽到極點”……
爽到慘絕人寰!酷熱的暑夏眨眼渡過,眼看著日子走到了秋末一直到了初冬,可是穆戰脩卻遲遲沒有歸來。聽說是去當節度使,誰知道呢?玉書一開始就對穆戰脩莫名的排斥,直至穆戰脩對她好些,玉書才轉變態度。反正玉書覺得,這些日子不用費腦細胞,有吃的有玩的,多好!
這些日子,玉書好吃懶做自由自在,不用看書寫論文考試,思想退化成孩童一樣,也不用費勁心思猜測旁人,她在心里默默給閻王點個贊。
寒蟬的冬節,眾小妾圍在一間屋子里烤火。突然,廂房的朱門被人推開了。
“王妃吉祥!”眾妾瞧見來人,紛紛問安。
“沒事,姐姐們不要拘束!天這么冷,我們一起烤烤火聊聊天吧!”葉玉書一身大紅錦襖,抱著兔兔走了進來。自己實在是太過無聊,又聽錦竹說她們都聚在這兒,所以她立刻決定來插上一腳。
丫鬟加了椅子,葉玉書入了座,“好冷啊!姐姐們,不如我們打打麻將?”
“不了不了!我們都不玩那玩意兒了!”眾小妾連連搖頭,異口同聲地說道。誰敢和王妃打麻將呀!那不是自找死路嗎?
“這樣啊!”葉玉書失落地應了一聲。“王妃妹妹,王爺這么久都沒回來,難道你都不擔心嗎?”瓜子臉的小妾狐疑地問道。玉書搓手取暖,“擔心什么?王爺又不是三歲孩子!”
“聽說王爺這次和邊境的蠡捷克族族長會面呢!我還聽說蠡捷克族族長的女兒黎陽長得好美麗,你們說王爺會不會……”眾妾的目光同時投注向葉玉書,不肯放過任何她任何一絲表情。
“唔——”葉玉書驟然凝重了神色,一副神思游離的模樣。隔了一會兒,興奮地咋呼道,“咱們來烤雞翅膀吧?”
“啊?”眾妾目瞪口呆。“錦竹!快點!馬上準備雞翅膀!”
“是!主子!”又到十一月,這王府比起都城可要寒冷上許多。
天空壓得低沉,仿佛下一秒就會飄雪,可是這大雪硬是遲遲沒有降下。
寒風蕭瑟,廂房內烤著火爐,倒也不感覺冷意。更何況有人成天縮在被臥里,只差像蛇一樣冬眠了。
“嘎吱——”廂房的門被人突然推開了,一陣冷風頃刻間侵襲而來。玉書哆嗦了下,閉著眼睛嚷嚷道,“快關門!冷死了!”
“嗷!”兔兔也長成了大雪狼,安靜地匍匐于床邊。
“主子!”錦竹來不及掩門,直接奔了進去,“不好了!您快些起吧!”
“什么不好了?”玉書翻了個身望向她,眨著好奇的大眼睛。錦竹漲紅了小臉,指著殿外說道,“王、王爺回來了!王爺他……”
“哦?他回來了?回來就回來唄!難道他還不認識王府的路啊!”葉玉書聽見她這么說,連忙裹著被子半躺起身。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是心里竟然莫名有一點欣喜。
錦竹喘氣回稟道,“王爺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不是一個人?和誰?”葉玉書蹙起秀眉。“王爺和一個女人回來的!一個很、很、很……很狐媚的女人!哎呦!主子!這都火燒眉毛了,您快起來瞧瞧去!這才多久,王爺又有新歡了!主子您可不能就這樣算了!”錦竹來不及多說,拿起襖子手忙腳亂地替她穿戴。
玉書一愣,方才的半分欣喜瞬間消散,微微胸悶。
天色很黑,卻又有些發亮。
葉玉書一轉過回廊,抬頭就瞧見王府門口佇立的女子。她穿著火紅色的裙裳,小蠻腰扣著獸紋的腰帶,垂下無數流蘇,流蘇下擺系著小鈴鐺。隨著輕盈的步伐,小鈴鐺清脆作響。
葉玉書僵在原地,視線對上了她的容顏,一時間不知道應該用怎樣的詞語來形容對方。
美得艷麗,美得明媚,美得像火一樣燃燒滄海。女子眨著單鳳眼,回頭嬌笑道,“王爺,王府果然像你說得好氣派!可還是沒有我們蠡捷克族的草原大呢!”
“呵呵!”沉沉的笑聲下一秒響起,頎長的身影隨后閃現。穆戰脩一如離開之時那樣俊逸,他的雙眸星光璀璨,只是那份熠熠卻不再對著她,而是為了另一個女人展現。他伸手輕點她的鼻尖,寵溺地說道,“黎陽!蠡捷克族的草原再大,可本王的王府才是你今后的家!”
“王爺吉祥!妾身恭迎王爺回府!”小妾們在第一時間得知消息后,立刻趕來問安。
穆戰脩連余光也沒有給一個,徑自摟著紅衣女子踱入府內。葉玉書默然地看著他們慢慢走向自己,等到他們走過自己身邊,只覺心里一空,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雖然王爺的王府不是葉玉書想要呆的地方,可是憑借玉書多年看小說的經驗,若是她失寵了,日子怕是就沒這么好過了,何況那女子一臉狐媚相,心腸只怕是更加歹毒!
這女子的到來隱約的讓玉書有了一絲危機感,以后若是依靠戰王庇護倒不如,依靠自己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