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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兒覺得這個傳奇人物也是難得的有趣之人:“我也有些聽聞,清云宮宮主不理世俗,因為不屬于任何國家,所以自己并不受任何皇家的制約。此人閑散無事,平時都不在宮中,行蹤不定,喜歡四處游玩,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對他的傳說也各有不同,倒是不知道他還有這個興趣。”
“雖然這清云宮在宇國邊境,但是他身世神秘,到底是哪國的人也無人知道。”
就在二人談論之時,小二已經把飯菜端上來了。
嬋鴛便很積極地為錦兒夾菜:“錦兒,快些嘗嘗這道‘絕代雙驕’。”
這道菜是素菜,紅色和綠色極為好看。錦兒夾起也沒有猶豫便放入口中,不過瞬間便急著喝茶水,好一會兒才停下,看著嬋鴛滿臉無奈:“這‘雙驕’就是兩種辣椒?!”
嬋鴛此刻已經笑成了淚人,為錦兒到茶水:“哈哈!你是真看不出來是辣椒啊!還要吃了才知道?!你還是那么傻!”
“我哪想了那么多!”
嬋鴛知道錦兒口輕,吃辣是受不了的,也不再取笑她了:“好了,好了!吃些別的菜,你看這‘火煉金身’就不錯。制作這菜的過程也很特別。”說著自己拿起筷子夾起來吃的津津有味。
錦兒也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肉,仔細看確定不會有問題,正要放入口。嬋鴛卻說:“這是用尖刀從活豬脖子下直捅心臟,放盡豬血。”邊說邊拿著筷子比劃著‘直捅’的動作,似乎面前的空氣就是一只活豬。“再從奶豬一條后腿的外側用刀劃一個小口把火通條插入皮下捅在前腿、腹下和脊背處然后抽出通條,將氣打入豬皮內,再用繩捆緊氣口。”
錦兒放下筷子,身子靠在椅子上笑著說:“要不你給我做一個看看?”這是請她吃飯還是來戲弄她的?
“等有機會的啊!我現在也就跟你說說,我覺得挺有意思的,真的!不過這么多年能受得了我講這些的也就是你了。”嬋鴛滿臉的認真和激動不是騙人的。錦兒知道嬋鴛的確偏愛這種有些血腥的事情。以前就總給她繪聲繪色地講宮中各種殘酷的刑法,那表情恨不得自己親自去體驗一番。雖然這么久了錦兒也會很認真得聽她講,但是想到那些場景還是覺得太過殘忍。
“因為我知道你只是覺得新奇有趣,卻從不會這樣處罰任何人。”錦兒溫和的講。每個人所好各有不同,嬋鴛她雖喜歡血腥的事物但心地卻極為善良,不然這么多年她一個官家千金又怎么會和她一介貧民做朋友?
“還記得,當年你第一次見我的場景嗎?你就帶我去菜館吃飯。那時候我們聊了許多,雖然有些方面我們的確不同但是我卻覺得我們很像。”錦兒突然提起從前。
嬋鴛努力回憶著;“依稀記得些,那時候家父還是這附近的一個小官,我好像是因為離家出走。”
錦兒望向窗外:“燕子低飛,要下雨了。”也陷入了回憶,“我記得很清楚,那幾天大雨不斷,寺里的鹽快沒了。好不容易等到放晴,我才能下山買鹽。就是在那時候遇見了你。”
那年正值夏季,錦兒在買鹽的山路上,碰見了躺在半路神志不清的她,便用買鹽的錢去帶她看了大夫。
后來又將她帶回寺廟中待了兩日才病好。
那之后她倆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錦兒會帶她去后山的凈華河里戲水,帶她去山上摘果捕蝶,帶她一起在梧桐樹上掛上紅綢許愿。嬋鴛也會帶錦兒吃遍城中美食,帶她去賞燈,帶她去茶樓聽說書人講故事。那時候嬋鴛離家出走,身邊沒有侍衛和暗衛,她們做什么都無拘無束。
嬋鴛回家后也會經常來找錦兒玩,直到這幾年陸家姥爺官職升至一品,陸家上下搬入京城,兩人見面的機會變少了許多,不過也會有書信往來。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相識七年了。”錦兒看著窗外外面的雨下得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