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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棋盤布滿了黑白棋,竟各占半壁江山,清理出死子之后,細細數來喬安的活子要多于蘇父一顆,竟然是喬安勝了。
“我先持黑子,如果按國際的算法,手持黑方棋子先下為利需貼出二又四分之三子,所以還是蘇伯伯棋高一籌。
蘇父聽聞喬安這話很是受用,只點了點頭:“你棋藝不錯,有機會多來找我下棋。”一盤棋下來喬安感覺蘇父身上的官威淡了不少,卻還是含蓄的一笑:“到時候蘇伯伯不要嫌棄我煩就好。”
“我都在這等你們下完這局棋幾個小時了,菜都溫了幾遍,還要不要吃飯?”餓的前胸貼后背的蘇母放下手中的書本看著兩人。
喬安與蘇父相視一笑,兩人洗了把手坐于餐桌前,喬安放下了拘束,一一說著蘇晴與她在大學的囧事,蘇母時不時夾菜,飯間歡聲笑語,讓喬安倍感親切。
吃完飯,喬安主動幫忙洗了碗筷,隨后與兩人告別,“蘇伯伯、蘇伯父,今日打擾了,下次我跟蘇晴一起回來看你們。”
蘇母點了點頭意味深長說道:“蘇晴有你這個姐妹看著照顧我也放心多了,下次再來玩。”
待喬安走后,蘇母關上門,望著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蘇父:“感覺怎么樣?”
蘇父翻過報紙,“有點小聰明,就是有點魯莽,也是這點魯莽讓我放下心,蘇晴有這樣一個朋友也不是壞事,棋藝不錯,總體來說表現可圈可點。”
“比你兩個女兒還有之前那人如何?”
蘇父頓了頓,放下手中的報紙,低聲說道:“她的棋路,我總有點熟悉,心機城府與蘇蔓旗鼓相當,至于與蘇晴跟那人相比………”
夜色正濃,喬安走出軍區大院,不由叫苦,這么晚的天,附近也沒得個車輛,怎么回市區到成了個問題,難不成又得進去麻煩蘇伯伯安排人送我回去不成?
正當喬安要走進去時,一男子開車停在喬安面前,打開車門跳了下來,:“喬小姐,首長讓我出來送您,明日剛好我也要去j市,一起吧。”
“不知道您還記得不記得我,我的名字叫侯武。”
喬安一時有些怔住,看著黑暗中露出隱約輪廓的男子實在想不出是誰。
“股份的事還記得嗎?我爺爺。”男子開口提醒。
“是你。”喬安終于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誰。
“上次那個股份轉移的事還多虧了你的幫忙,謝謝。”喬安淡淡開口。
男子撓了撓頭:“不用謝,我爺爺一大把年紀了,還參與商場中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的事,也不想想他都要退休了,腦子大不如以前靈活,心機城府怎么能玩的過年輕人,幫你也就相當于在幫自己爺爺了,讓他早點安享晚年。”
說完,意識到他口中心機城府深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擺了擺手,:“那個,我不是在說你,我是在說…說……”侯武只覺得一股熱氣沖上腦海,還好黑暗中喬安看不清,他無措的站在原地。
“沒事,我們走吧。”
男子反應過來,當先大步跳上車,因為是輛吉普軍用車,底盤較高,喬安雖然身形在女子中算高,但爬上去也頗為不雅,且勢必扶住車身才能上去,然而不知到車身有多少灰塵,喬安站在原地,侯武伸出一只手對著喬安彎了彎五指示意喬安抓住借力上去。
喬安皺了皺眉,只得把手伸入侯武大手中,侯武施力把喬安拉上車內,不由心中一蕩,只覺得喬安的手似是無骨一般小巧滑膩,常年居于軍中他,當下就愣住了,看著喬安黑暗中露出輪廓的側顏出了神。
喬安不動聲色的抽出了手,眸中閃過一絲厭惡,冷聲開口:“開車吧。”
“哦,哦…”意識自己唐突了佳人的侯武懊惱了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發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