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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沙塵暴的那次?!?
兩人同時開口,下一刻,柴青娪立刻就紅了臉。沙塵暴的那次,她雖然躲得及時,卻還是引起了淮樓的懷疑。而淮樓唯一能夠確認她身份的方式……
柴青娪羞得一把抓住手邊的茶杯朝淮樓扔去,“下流。”
淮樓輕松接住,向前一步跨到她面前,俯身就朝柴青娪唇上吻去。
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
柴青娪被淮樓突如其來的吻怔住了,隨即便被淮樓拉起來,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摸壓著她的頭,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柴青娪快喘不上氣,淮樓才放開她,兩人鼻尖抵著鼻尖,火|熱的氣息流轉于周身。
淮樓定定地看著她,眼里有著足以淹沒她的深情甜蜜,“下流也只對你一人?!?
柴青娪抿嘴一笑,漾出頰邊淺淺的梨渦,看得淮樓口干舌燥。
身隨心動,淮樓側過頭輕輕地吻上那處,在柴青娪耳邊低喃,“現在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我姓柴,名喚青娪?!彼蛧@一聲,望著他,眼里氤氳著些許霧氣,“我爹爹,名叫柴義?!?
“秦戊,青娪,原來是這樣?!被礃且凰查g便想通了所有的前因后果,拭去她眼中滑落的水滴,問:“你會恨我嗎?我爹雖沒有殺害你爹,卻也曾對柴家下了誅連九族的圣旨?!?
柴青娪緩緩搖頭,“那你呢,我女扮男裝欺上瞞下,已經犯了欺君之罪,你可曾想好了?”
回答她的,是淮樓更加深情愛憐的一吻。
感受著身前之人傳遞過來的溫|柔|撫|慰,柴青娪心中最后一絲不安也隨風散去。放下了心中的負擔,下一刻便直直地暈了過去。
淮樓這才注意到柴青娪身上的體溫不太對,衣服也變了,心里不停地罵著自己,迅速將她抱到床上,脫下外面那件衣服,柴青娪手臂上透出來的血跡深深地刺痛了淮樓的雙眼。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只袖子剪掉,解開那已經滲滿血跡的紗布,連帶著又撕下來細碎的皮肉,疼到昏迷當中的柴青娪不住地抽|搐。
淮樓點了她的睡|穴和其他幾處穴|道,才敢放下心來替她療傷。
這一看就是鞭子抽打出來的,再往下一寸,骨頭就露出來了。喂她吃了藥,仔細清理干凈傷口,再敷上了厚厚一層金瘡藥,打理好一切后,淮樓便離開房間,直直走到暫時關押那群人房間。
管朔正在訊問口供,但那些人嘴硬得很,愣是沒被問出什么訊息。
淮樓一腳踢開房門,門框“哐當”一聲砸到了其中一人身上,那人“哇”地一口鮮血噴涌而出。他帶著滿身的煞氣,看著這群被綁住的人,“誰用鞭子打了她?”
那群人被那充滿戾氣的問話給嚇到了,沒人敢開口。
淮樓掃了一圈,見沒人說話,走到被他們稱作“老大”的人,一刀向下,深深第扎進那人的小腿里,“我再問一次,誰用鞭子打的她?”他旋轉著手中的匕首,聽著那人的慘叫連連,面上無一絲波動。
“若是不說,我就每個人挨個問。若是有人舉報,我便饒過他?!?
那群人看到淮樓眼中的陰騭,絲毫不懷疑他的說法。突然就有個人說道:“是驢子,是驢子打的,不管我們的事。”
名叫驢子的人驚恐地叫了起來,“我,我就輕輕地抽了兩下?!?
淮樓瞳孔劇烈收縮,還是在同一位置抽了兩下。他接著問:“你還做了什么?”
驢子此時已經被嚇得神志不清了,他看著淮樓的眼睛,什么話都藏不住,“我,我還,還摸了她的臉。就是因為,因為她不讓我摸,我才打她的。嘿嘿,我,可還不是讓我摸到了。小|賤|人——”
話音未落,驢子感覺一陣劇痛襲來,便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看著自己的舌頭掉在了地上,回過神來,滿臉恐懼地看著步步逼近的淮樓。
“放心,你不會就這么輕松地死去的,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淮樓看著他,手中的匕首瞬間插|到了他的兩|腿|之間,驢子疼得直打哆嗦,卻又動彈不得。
接著淮樓轉頭看向那個舉報的人,那人掙扎叫道:“你說過會饒了我的?!?
淮樓一刀橫過了他的脖子,閃身躲開狂飆的血跡,“讓你這么輕松地死去,可不就是饒了你嗎。”
他將驢子提出房間,讓管朔繼續審問。
余下的人看著淮樓離去的背影,心中被蒙上了一層深厚的陰影,誰也不敢有任何隱瞞,七嘴八舌地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