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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的四肢沒了自由,就好像被一條條枝蔓纏住,越掙扎束縛得越緊,從內心深處產生的恐慌已經快要淹沒了她。
對方的津液順著喉嚨一路而下,所到之處就像帶著一絲絲細小的電流,沿著喉嚨滾入胃里,滲透到骨髓,全身乃至靈魂都在渴望著對方,不由自主的被迷惑住心神。男人就好像一朵散發著致命香氣的罌粟,等意識到的時候神經早已被麻痹,哪里還有力氣反抗,只想對著男人獻祭自己。
男人殘忍的掠奪著送上門來的獵物,哪怕這種掠奪顯得那么的優雅。
她能感覺到他的眼神,專注而火燙,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所有的思想都好像被禁錮住了,軟得像一團棉花,似乎只有攀附住對方才能汲取更多養分。
她看上去柔軟又乖順,而這是令男人愉悅的獵物姿態。
他的氣息越發濃烈,充滿整個空間,與剛才純粹的誘惑不同,這次是帶著欲的。
……
男人已經確定獵物的無法反抗,不再分泌自己的毒液,反而慢條斯理的開始享用自己的晚餐,閉眼的沈桃并沒有發現男人那充血般的眼睛再一次散發著紅光。
突如其來的痛楚令她睜大了眼,淚水無意識地下落,那被撕得四分五裂的身體就好像在提醒她的面目多么可憎和丑陋,她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偷偷得到了男神一個晚上。
……
七次,居然整整七次!
男神是永動機嗎?不愧是男神,連這方面都天賦異稟,凡人果然望其項背。
她覺得自己就是只破布娃娃,好痛,沒有哪里不痛,把痛出來的眼淚給逼了回去,吸了吸鼻子。
像是被推土機孜孜不倦地壓了一遍又一遍的身體,連稍微動一動都痛不欲生,她連忙捂住嘴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窗簾拉得嚴實,她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時間,身旁是男人均勻的呼吸,空氣中隱隱約約的味道令她臉紅心跳。她羞恥地捂住頭,感覺身下某個地方似乎有什么流了出來。
OH,不!這可能是寶寶的來源!
要……要堵住!
忍著臉紅,她找到早就放在門邊的備用員工工作服,窸窸窣窣地穿上,中間安靜地像是不存在,又仔細回憶了一遍自己是否有破綻,確認無誤后才扶著已經散了架的身體一瘸一拐地打開門,從安靜的走廊竄了出去。
她隨便找了一個樓層,進了員工洗手間,為了安全起見整整待了四十分鐘,然后才慢吞吞他地從隔間里出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唇是破的,舌頭是麻痹的,頭發是亂的,身上全是紅草莓,還有青青紫紫的一塊塊,她皮膚白,又薄,稍微力氣重一點就會留下印子,居然連手關節的地方都沒放過!
“這是被暴風雨洗禮過的小白花啊小白花。”她輕聲調侃著自己。
不過應該概率很大吧,她算過自己中獎率的日子,如果運氣好說不定已經著床了,運氣不好那就是命運的安排。
想到這一晚上的風雨摧殘,她已經失去來第二次的勇氣了。
換上了自己準備在置物間里的長衣長袖,將身上的痕跡完全遮掩,又戴上帽子走出酒店。
這才發現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街道旁的小攤販趁著城管還沒來之前也擺起了早餐攤,在喝豆漿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氣,那幾個激烈的吻把她的唇給咬破了。
看不出來,男神平時那么溫柔的一個人,兇猛起來是那么的……讓人一言難盡。
人,果然不可貌相。
初升的陽光籠罩大地,她抬手遮了遮光線,從指縫中漏出來的溫暖光芒讓她舒服地瞇起了眼,“破布娃娃要回家啦!”
她回家的時候,卻發現自家樓下有人在搬家,這些家具怎么那么眼熟。
這好像是她的!她追上去問搬家公司的人,“等等,我沒有要搬家,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一開始搬家公司的員工還莫名其妙,后來核對了幾次,又打給了聯系他們的屋主,才確定是事實。
沈桃接過電話,那頭是她那始終說話和和氣氣的繼母,“許阿姨,為什么要搬走我的東西?”
許母早就做好了被質問的準備,“安悅要過來南市了,你知道她和曲家少爺剛剛訂婚,再說她喜歡你爸爸這套房子,你也知道曲家少爺的身份,我們家雖然比不上可也不能讓人小看了去,你這套公寓正好適合安悅,另外她也很快要來念書了,房子的風格也不適合,需要時間裝修,你先搬出來比較好。”
沈桃當然知道曲家少爺,知名餐飲連鎖業的獨子。在她還瘦的時候,他追了她好幾年,胖了之后,就漸漸淡了下來,她也沒有關注過,只以為是人生中的過客,等她再一次看到曲少爺的時候他已經和她的繼妹沈安悅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