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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名叫做何敏的女孩子扶著少女表嫂進了里屋后,王大錘便招呼兩名男孩子開始收拾飯桌,一起在廚房洗碗筷,等碗筷洗的差不多后,他給施恩和舒小小倒了兩杯清茶,面對二人一肚子疑惑,他開了罐啤酒,喝了一大口后,對二人解釋說:“喪彪表弟,二丫,你們已經(jīng)知道大錘表哥現(xiàn)在干的事是見不得光的,我不想讓你表嫂知道,所以請你們幫我保守秘密好嘛?”
施恩和舒小小點點頭,他想試試看能否從王大錘的口中套出些話來,就裝作懵懂的模樣,問他:“表哥,你怎么會在那種地方啊,我之前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大錘又喝了一口啤酒,回憶道:“這事說來話長,表哥從老家來到這,就是想賺點錢,咱也就臂力大這么一點點的長處,只好在碼頭搬工干累活,可是在那天,我遇到了你表嫂,她帶著三個孩子正被一群‘外魔’欺負,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上前幫她解圍,趕跑了那班‘外魔’,我見她可憐,就帶她回家了。”
說著說著,王大錘掏出了香煙,含在嘴里正準備點上,可是從里屋傳來了咳嗽聲,他趕緊將香煙從嘴里拿掉,倒了杯熱水拿進里屋后就出來,繼續(xù)跟二人說道:“誰知道,那班‘外魔’沒有就此罷休,他們在碼頭找到了我,將我抓進監(jiān)獄,本來我是等著上斷頭臺行刑,可是來了一班人,他們看中了我的臂力,把我贖出監(jiān)獄,就是地下格斗場的人,從此我就在每天在那里跟對手搏斗,無論我面前的是怎樣的對手,我都要將他打敗,然后拿著錢回家給你表嫂和孩子們買吃的喝的穿的,她們呀,可是我王大錘最珍貴的寶物,為了她們,我什么都愿意做。”
施恩心說原來是這樣啊,想不到這王大錘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人啊。王大錘喝了口啤酒,突然疑問道:“對了,你們兩怎么在那里的啊?”
頓時,施恩冷汗直冒啊,他完全沒想到這茬,正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才不會引起王大錘的懷疑。一旁的舒小小一巴掌扇在了施恩臉上,把施恩給扇懵了。王大錘也對舒小小的舉動很是困惑,只聽舒小小哭訴道:“還不是他,一到這里就被陌生人拉去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還把我們的辛辛苦苦存下的盤纏通通都拿去賭博,害的我們差點就要流落街頭,幸好在那里遇到大錘哥,不然今晚叫我們怎么過啊。
王大錘一聽,板著臉教訓(xùn)施恩道:“喪彪表弟,你怎么可以去賭博呢,十賭九輸,而且那種地方不是咱們平明百姓可以去的,為了你自身的安全千萬不要跟那里扯上關(guān)系,答應(yīng)我,喪彪表弟,否則以后就別認我這個表哥了。”施恩心中那個冤枉啊,心說這舒小小居然這么陷害我,可是他有苦難說啊,只好捂住了嘴巴。強忍著眼淚不讓它流下來,對著王大錘點了點頭。
王大錘見施恩答應(yīng)了他,才面露喜色,他又開了一罐啤酒喝,在旁邊做功課的叫哈里的小男孩走了過來,指了指地上的兩罐啤酒罐,伸出三根手指說:“ofbeer。”舒小小一愣一愣的問王大錘:“小孩在說什么?”
王大錘聳拉著老臉,解釋說:“這小子是說我今天只可以喝三罐啤酒,替他娘管著我呢。”說完他一臉寵溺的看著兩孩子,有些愧疚的跟二人說道:“你們說我這樣的人可以當孩子們的父親嗎?用骯臟的金錢養(yǎng)育他們,這樣的我配得上她們一家嘛?”
他抬頭閉著眼睛,可能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話有些多,“有時候我自己都有點無法面對他們母子四人,一想到我是個在地下格斗場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滿手血腥,那些被我打傷甚至打死了的,家里也是有親人的,一想到他們的妻子兒女因為我而慘遭家庭巨變的橫禍,我就覺得胸口很悶,悶的我喘不過氣來。”施恩看到王大錘閉著的眼睛睫毛都打濕了,就看到他一手扶額,有些激動的說道:“所以,我只能對他們母子們好,從而減少我心中的罪惡感。”
也許是話音有些重,一旁做功課的羅恩跟哈里聽到,都放下手頭的功課,來到王大錘身邊,他們聳了聳肩,給王大錘的手腳按摩,哈里邊按摩邊很癟口的說道:“新哭勒,叭叭。”我知道,他是在說辛苦了,爸爸。真是一幅父慈子孝的場面,看得我都有些淚目了。
坐在施恩旁邊的舒小小對此可能也有些感觸,她開口問道:“大錘哥,你有沒有想過離開地下格斗場?”
王大錘搖了搖頭,沉重的說道:“脫不了身的,而且我不想孩子們陷入危險之中。”
“那就帶著孩子們和表嫂一起離開這里,逃到不屬于大明朝的地方。”
施恩看到王大錘有些動容,繼續(xù)勸道:“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也表嫂和孩子們著想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讓表嫂和孩子們怎么生活下去?”
拒絕了王大錘的留宿過夜,施恩和舒小小離開了王大錘的小屋。在王大錘的熱情招待下,二人答應(yīng)明天過來幫忙張羅婚禮。在門口的時候,王大錘偷偷的往施恩手里塞了二兩銀子,沒說什么就進屋陪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