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小森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施恩公子當真是好記性,奴家剛剛可是被施恩公子給嚇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呢。”阿賽兒捂著胸口,邁開步子望了一眼站在巨坑的眾人嬉笑道:“這些渾身刺青的男人真討人厭,要是全都死光光就好了,施恩公子你說是不是?”
抱著舒小小的施恩往后退了一步,與阿賽兒拉開了距離,警惕的問道:“阿賽兒,你到底是誰?”
“施恩公子真是無情,剛剛還護著奴家不受欺負,這下子懷抱美人歸了,就這般責問奴家,奴家真是傷心死了。”
阿賽兒裝出一幅楚楚可憐的嬌女模樣,一雙媚眼朝著他眨了眨,要不是施恩的定力夠穩,這一波恐怕就著了她的道了。
“餓社,你嘴兒丫頭怪臉熟滴,你包就寺白蓮教的圣女,唐賽兒嘛?”
尚謙帶著朱小嫦從上方下來,三只熊和胡渣大叔也立馬趕到施恩身邊。胡渣大叔瞧見阿賽兒此時的裝扮,拍了一記腦門,好像想起了阿賽兒是誰。
“白蓮教圣女,唐賽兒,果然是你。”尚謙一臉了然的說道,他手握木劍,沖著唐賽兒擺了個出招的姿勢。
施恩對唐賽兒問道:“你是白蓮教的?那我在列車站打死的那幾個是你派去的咯?”
唐賽兒點了點頭,笑道:“是啊,奴家跟施恩公子還真是有緣吶。”
施恩有些擔憂的問道:“那個,你不會是來找我報仇的吧?”
“咯咯咯,施恩公子真會開玩笑,奴家怎會是你的對手吶,不過今天的確是有人要報仇,不過不是我,是她。”
唐賽兒說著,抬起纖纖玉手,指了指施恩他們身后;嚇的施恩回頭一看,看見了一名抱著嬰兒的俏婦人,正是二當家的遺孀。
此時的她流著血淚,披肩散發,原本慘白得臉色現在卻黝黑異常,手中的指甲更是長的詭異,她抱著嬰兒緩緩的來到唐賽兒面前,單漆跪下,將手中嬰兒獻于她。
施恩將懷中的舒小小交給了一邊的白熊保護,扯開步子就來到唐賽兒面前,問她:“喂,唐賽兒,你這是要干什么?我告訴你,我還欠著這孩子一份禮物呢,你要是敢傷害她,小心我掌下不留人。”
施恩有些色厲內荏的舉起他的右手掌。
唐賽兒瞧見他這副模樣,又是一陣咯咯笑,“施恩公子,莫要驚煞奴家了,施恩公子竟然這么說,那奴家當然不敢傷害這么可愛的小女嬰了,不過...”
唐賽兒說著,一雙眼睛戾氣射出,很平淡的向跪在她面前的俏婦人道:“不過,你可以。”
就在眾人的錯愕下,原本跪在地上的俏婦人,當她聽到唐賽兒的話后,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樣;她頓了頓身子,果斷站起身子,將自己懷中的嬰兒猶如丟掉什么讓人厭煩的東一般,直接扔向遠處的石壁。
施恩來不及多想,他使上自己最快的速度飛跑過去,縱身一躍,將小女嬰給穩穩地接住;
許是受到了驚嚇,小女嬰哭了出來。原本安靜的巨坑中,一陣小女嬰的哭泣聲在不停的回蕩。
施恩怒氣沖沖的對著俏婦人吼道:“你瘋了,這是你的女兒,是你懷胎十月從你身上割下來的一塊肉,你怎么下的了手,二當家當初為了回來見你們母女兩一面,像條狗一樣在大街上跪著求人救他,而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嗎?還有你。”他指著唐賽兒,怒道:“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我原以為你是個好女人,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惡毒。”
“施恩公子莫要這般,真是折煞奴家了,這時候也不早了,就快天亮了,施恩公子要是還有什么話想對奴家說,不妨先等會,我們這邊還有些舊賬要收。”
唐賽兒說完,在夫人耳邊說了些什么后,起身對著站在巨坑上的大當家一伙人,霸氣的說道:“你們的命,我收了。”
俏婦人聽到唐賽兒的指示,一個轉身消失不見,待她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巨坑上的一聲慘叫聲響起。俏婦人五指化爪抓在了一名刺青男的臉上,只是一爪,便抓瞎了那人的雙目;人群中有人認出她的身份,不知為何平時里人人欺辱的寡婦,此時竟變得如此歹毒。
俏婦人如虎入羊群,憑著一雙手,掌劈爪戳,越打越快,地上倒下的尸體越來越多,死相皆是穿腸破肚,滿地都是血淋淋的肝臟。
大當家此時心中很是恐慌,自己的搭檔三當家沒了蹤影,想必也是遭到了毒手。他一方面想不出逃離此處的對策,一方面更是有些擔憂自己不敵;他方才可是趁亂對上了俏婦人的雙爪,只覺她的雙爪猶如鋼抓鐵鉤,不是硬奪兵刃,逮到活人就往人身上狠抓惡挖。自己跟她硬碰硬,怕是討不到好果子吃。
忽然,他瞥見了身處巨坑的施恩等人,他打算來一招禍水東引,放棄了巨坑上的眾人,直奔他們這邊。
施恩早就在這邊瞧見了大當家的所作所為,真是有些羞于此人江湖同道。
可是,有個人卻是不讓他禍水東引。
只見唐賽兒繞著大當家緩緩行走,骨節中發出微微響聲,她腳步逐漸加快,骨節的響聲也越來越響,越來越密,猶如幾面羯鼓同時擊奏一般,隨之手一揮,將大當家活生生的給扇回巨坑上方。
恰巧就在俏婦人殺完最后一名刺青男的時候,大當家一落下立即雙手撐地,重行翻身站定,施開了擒拿法,勾打鎖擊,與俏婦人開始舍命相斗。
大當家擒拿法雖然精妙,但他的身子卻是移不動半分,他被俏婦人的一雙魔爪和詭異的身法死死的克制住,又須防備一旁觀戰的唐賽兒,出招應敵時都留有余力,找機會就此逃命,否則他黑風寨今晚得交代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