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小森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抬頭看了一眼被烏云遮住的天空,如水般柔和的聲音這樣說道:“多美的天空啊,可誰曾想到,它會給大明朝帶來如此大的災(zāi)害,‘外魔’實力強大,前線的軍隊接連吃了敗戰(zhàn),若是再打下去,很快就會來到我們這座城的。”
扎馬尾辮的少年很貼心的給先生端來一杯熱茶,先生端起熱茶輕抿一口,微笑著道謝,“麻煩你了啊,解縉。”
名叫解縉的,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有著一頭長長的黑發(fā),扎了根馬尾辮,一對眼睛炯炯有神,粉嫩嫩的包子臉,給人一種書生的形象。他在先生的邊上,明亮的眸子盯著他:“先生,‘外魔’為什么要侵略我們?”
先生頓了頓,伸手揉揉解縉柔軟的黑色長發(fā),“因為我們不夠強大。”
板寸頭的小子惡狠狠的說道:“先生,你等著吧,再過兩年我一定會上戰(zhàn)場,把‘外魔’全都轟出去。”
先生笑著開口:“好啊,先生就等著看紀綱你上戰(zhàn)場殺敵,建功立業(yè),先生以后泉下有知,也會十分欣慰的。”
三人一聽這話有些不對勁,益達挖著鼻孔,有些不悅道:“喂喂,榴蓮,你今年也就三十歲最多,俗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起碼還有幾十年好活,說什么泉下有知的。”
解縉嘟起嘴,小聲嘟囔:“真是的!先生怎么可以這么說自己。”
叫做紀綱的板寸頭小子也面露怒色,“哼,先生這是說的什么話,是不是看不起我。”
先生抬手尷尬的撓撓頭:“抱歉啦,先生沒有看不起你,好吧,算先生說錯話,自罰掌嘴三下。”說著真的動氣手來掌嘴。忽然,他豎起耳朵聽到私塾門外有人敲門。他領(lǐng)著三個孩子打開了門,只見一名剛出生嬰兒被丟棄在私塾門口的石獅前,棄嬰的身上已經(jīng)積了一層薄雪。
先生趕緊抱起棄嬰,掃去他身上的雪花,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丟棄的人早已是沒了蹤影。
“是男嬰還是女嬰啊?”解縉嘟囔著,一邊偷偷地扯著先生的衣袖。
“是個小男嬰,好在我們發(fā)現(xiàn)得早。”先生彎下腰,用極其溫柔的語氣對益達說著:“這孩子以后就交給你先帶著啦。”
“喂喂,憑什么是我啊,我又不是奶媽,榴蓮你是不是故意找我茬啊?明知道我不喜歡小鬼的。”益達少年嘴上這么說著,可是手上卻是很實誠地接過先生懷里的棄嬰,他裝出不屑的樣子,“話說,這孩子身上什么東西也沒有,我們怎么給他取名啊?”忽然他看到了門口的石獅,說道:“他被遺棄在石獅前,要不就叫獅子吧?”
“獅子?哪有人叫獅子的?我還虱子呢,不雅不雅。”解縉搖了搖頭,表示不認可這個名字。
“獅?施,要不這孩子就姓施,單名一個恩字,寓意他今日受了我們的恩惠,他日亦可廣泛施恩予他人。”先生撫摸了小男嬰的臉蛋,臉上露出一絲期望
“嘭。”
一陣劇烈的撞擊,把施恩從夢中拉回了現(xiàn)實。
猛然睜開雙眼,他感受到自己所處的外界正在發(fā)生什么激烈的碰撞。“嘭”的又是一聲,正在行駛的車子似乎被什么東西給撞了一下,正在往左邊傾斜。
施恩整個人立刻清醒了過來,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夜幕時分了,想不到自己居然睡了這么久。正坐在駕駛座開車的是胡渣大叔,車內(nèi)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氣氛中,施恩開口問道:“怎么回事?”
“后面有三輛車跟了我們一路了。”
施恩一愣,下意識的看車子后視鏡。果然,三輛黑色轎車排成一排,跟在施恩車子后面,呈包圍狀。“砰!”越野車右側(cè)的后視鏡被打飛了,后面黑色轎車里探出一個黑西服黑墨鏡的小子,手里拿著一支黑色筒狀物體對著施恩的車。
“又是‘外魔’的武器?”施恩驚訝地叫道。
“那叫槍,他們怎么可能會有槍?你們?nèi)堑健饽А瘓F了嗎?”朱小嫦將身子埋在了車窗下,慌張的問道。
施恩看了前面的胡渣大叔,心說這斯內(nèi)克所說不假,自己這一路果然就遇到了大明朝皇室那邊派來的大內(nèi)高手,現(xiàn)在跟在后面的,應(yīng)該就是‘外魔’集團買通的殺手。
胡渣大叔最先反應(yīng)過來,狠狠一踩油門,越野車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后面的黑色轎車不甘示弱,加速追了上去,而且十分囂張的排成一排,將后面的路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