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小森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啦好啦,施恩哥和小小姐你們倆都不要再吵啦,后面的小尾巴還沒擺脫呢。”尚謙裝作一副和事老的模樣,他坐在副駕駛座位上,通過車鏡發現后面跟著十幾輛巡查車,他見怪不怪地攤了攤手,“又要浪費些小玩意了。”說著從包袱里摸出了幾只竹蜻蜓。
施恩有些納悶,心說尚謙這個時候拿出竹蜻蜓是準備要做什么?只見到尚謙他很隨意的朝著窗外轉動一個個竹蜻蜓,竹蜻蜓經他這么一轉,開始旋轉飛了起來,朝后面飛去。
施恩好奇的盯著這些飛向后面的竹蜻蜓,只見一只只竹蜻蜓就像受人控制一樣活靈活現。待它們靠近巡查車時,一道閃光出現,當場亮瞎了施恩的眼睛。離得這么遠眼睛都被這突然出現的閃光弄的很是不適,就更別說那些駕駛巡查車的官兵了。
果不其然,閃光消失后,后面的巡查車已經潰不成軍,相撞的相撞,撞樹的撞樹,已經沒有一輛巡查車能夠完好無缺的追擊了。
施恩暗自感嘆著尚謙果然有一手,這竹蜻蜓貌似不是‘外魔’的科技產物,反而更像是印象中,以前上私塾閱讀過的外八門中機關門的作品。想不到小小年紀的尚謙居然還會這么一手,真不知他跟這機關門是否有什么淵緣。
不過這些都不關施恩的事,現在只有一件事值得他關心的,就是怎么保護好這個隨時會惹下大麻煩的李天王,真是有叫人頭疼啊,但是轉念一想,這次任務完成后自己就能得到一筆不菲的酬金,施恩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
甩掉后面的尾巴后,他們四人一路顛肺流離,終于來到了城門口。好在剛剛在紫禁城發生的事還沒傳到這,雖說城門有重兵把守,但這些都是小問題,只要這位李天王不要再犯迷糊就好。
當城門的守衛兵檢查車內四人時,施恩早將李天王叼著的那根牙簽給拔掉扔了,給切換成普通的胡渣大叔模式。待到守衛兵檢查過后,施恩這顆卡在嗓子的小心肝啊,總算是可以安心的放進肚子里了,欸,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古怪。
就在施恩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意外發生了,真所謂該來的還是來了。
守衛兵在打開了他們車子的后備箱時,竟然發現里面裝著滿滿的四桶火藥。一雙雙眼睛盯著車內的四人,眼里那警惕的神態根本掩飾不住,守衛兵們迅速發出暗號關上了城門。直到這個時候,車內的四人才察覺出情況不妥,而城樓上架著的那只巨型圓筒物體已經在士兵的控制下,槍口正對準著他們這輛車的位置。
車內的施恩發現這巨型圓筒的時候,有些望而生畏地叫道:“我勒個去,這該不會就是‘外魔’的科技武器吧,瞧這型號,攻擊力比之前在小食街道遇到的牛頭‘外魔獸人’手上那把還要大幾百倍吧。”
車子外面那些急著要出城的百姓和‘外魔’們見到這情況城門架出這巨型圓筒時,也知道出了狀況,紛紛遠離施恩所在的這輛車。
等守衛兵報告事情后,其中一名官職比較高的兵隊長來到車窗前。施恩瞧見他一幅肥頭大耳的外相就肯定他不是個機靈人,眼珠子一轉,心里有了主意,聽見他問:“你們帶著這么多的火藥,是怎么回事?最近恐怖爆炸襲擊事件就是你們干的,對不?”
施恩瞧見舒小小他們手上正要準備動作,一場大戰即觸即發,他趕緊對著車內三人使了個眼色,暗示別輕舉妄動。
施恩搖下車窗裝出一副可憐相,對著兵隊長哭冤道:“青天大老爺,冤枉啊,如此反大明的事情,我們這些良民怎么會去做吶,這些火藥,其實是小的用來做煙花的啊。”
“煙花?這又沒什么節日,做什么煙花,小子莫要騙你青天大老爺,還不從實招來。”兵隊長從聽見施恩喊他青天大老爺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喜上眉梢了,怕是平日里還沒有人這么稱呼過他。
當然啦,沒聽過這么一句話嘛,沒上過京師,你不知道官有多大,這應天府出個門路上隨便遇到的就是皇親國戚,還有那些‘外魔’,這小小的守衛兵隊長,肯定沒人給他好臉色。
“青天大老爺明鑒,其實,這些火藥是小的用來做煙花,趁著今夜向我傾心已久的姑娘求愛用的,本來這件事是要瞞著她的,誰知給諸位老爺造成了不便。”施恩作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樣,拍定手掌,“也罷,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有道是錯有錯著,我也只好趁著諸位大老爺在場,現在就向她求愛吧。”
施恩抓起坐在旁邊正皺著眉頭的舒小小,心里暗恨道:有怪莫怪,事發突然,只能拿你來充數先了。施恩拉著一臉懵逼的舒小小出了車門,他單膝跪地,拿出兩塊碎銀,趁沒人注意的功夫,背著手迅速地捏出兩枚戒指。
而另一邊,面對施恩“深情款款”的注視,舒小小忙避開眼,貝齒微咬著下唇,突然變得有些緊張不自在。
施恩沒有注意到舒小小的異狀,語氣溫順對舒小小說:“小小,此刻的我很激動,卻不知道如何表達我內心對你的情意,那些原本該背的滾瓜爛熟的詩詞,我早以將其拋于腦后。”
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就連守在城外邊的官兵也都紛紛進來看熱鬧了,施恩心中暗罵這群浪費大明朝俸祿的蛀蟲。
依舊還是一副癡情種的模樣的施恩,溫柔地對有些不在狀態的舒小小繼續念他的‘告白’:“小小,親愛的,請原諒我不善于說太多甜言蜜語,但請你相信我有一顆真摯愛你的心。”說著拿出了一對才捏好的銀色戒指,裝出一副笨重的模樣,惹得旁人一陣笑聲。
“小小,我愿此生永遠守護你,愛護你,一生一世,永不分離。或許這些言語說來總是太空泛,那就讓我用一輩子來實現它吧!”
“姓施的,你,你,你搞什么啊?”久久怔愣不已的舒小小,此時才反應過來,她臉色潮紅,說話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自然。
趁熱打鐵,施恩繼續保持著癡情種的人設,喏喏的說道:“是,我有病,而你是醫我的藥,嫁給我。”說完他將一枚戒指戴在了舒小小左手的無名指上。
圍觀眾人見狀,皆紛紛鼓掌表示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