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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嘯一聽這跟當年獨孤慧教他時說的話一樣,雖然其中有些話不同,但說到念力修煉時基本一樣,心想:“云嘯啊云嘯,原來是你自己太笨,冥想了兩年一直發不出念力,但你卻去懷疑是獨孤慧師姐沒有傳授明白,你自己笨怎能去懷疑獨孤慧師姐呢?”
隨后各人沉默不言,各自沉思起來。片刻后有一人抱怨道:“這白云劍派玩的是哪一套?前面一個月天天講一些模模糊糊、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完整的修煉功法也不傳授,這讓人如何修煉?現在又說傳我們上去之法,但是說的這些聽起來簡單,但要如何去著手修煉和其中細節卻不說,這不是糊弄人嗎?”這人的話音剛落,剛剛那位長老的聲音突然從峰頂空蕩蕩地傳來道:“我白云劍派對前來求道之人從來不傳修煉之法,只引導人自己去領悟。修仙之路何其漫長艱難,其中蘊含的法則誰又能一一悟透,若任何東西都要人細細傳授,那等同在制造傀儡,而非引導世人入道、脫離輪回!”
那人嚇得趕緊閉口不言,后來聽那位長老沒有責怪的意思,才悄悄松了一口氣。云嘯聞言,突然間喜不自勝,起身對著峰頂拜了一下,朗聲道:“多謝仙長警醒之言,小子今日終于受教了!”這回上面卻沒人回話了。云嘯也不理會這些,隨后轉身對著眾人抱拳道:“各位朋友,在下今日暫別,百日后再來此一試,看能不能上去?”
這些人以前在江湖中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對于江湖禮儀也都知道,見云嘯如此客氣,有幾人也抱拳還禮。但有幾人卻懶得理他,因為他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天資過人,好不容易聽得白云劍派這種修仙門派對外講道傳法,覺得只要自己前來那肯定是百分百的被收錄,說不定以后還是白云劍派的核心人物,在整個修仙界也是一名大名鼎鼎的大仙呢。現在卻感覺希望太過渺茫,心中恐慌的同時也有些許惱怒,所以哪有心思管云嘯?
云嘯自不理會這些,又對著劉影抱拳道:“劉兄珍重!在下要尋一靜謐處用心參悟,告辭了!”
劉影再次抱拳道:“云兄似乎突然領悟到什么了,恭喜!告辭!”
云嘯“嗯”了一聲,轉身看了一眼方向,施展輕功往右邊疾馳而去。云嘯一路疾馳,一邊查看周圍的地形有無合適的修煉之地。大概奔跑了十余里地,云嘯看到一處山谷,山谷并不深,底部有一條小溪叮咚流淌。云嘯想就是這里了,于是來到谷底先查看了一下地形,在一處巖邊找到一個山洞。那洞里陰暗潮濕,亂七八糟的。云嘯點亮火折子,將里面收拾了一下,找了許多柴禾在洞中燒了起來將里面的濕氣烘干,最后又搬了不少石頭堵住洞口,但依然留了少許縫隙讓空氣流通和一些亮光透進來。云嘯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自言自語地道:“這樣就不怕被打擾了。”于是開始盤膝坐下運功打通經脈。
云嘯以前雖修煉過內功,但是他練氣時好多經脈都沒有運行過。因為人體分十二經脈和奇經八脈,十二經脈分別是手陽明大腸經、手太陰肺經、足陽明胃經、足太陰脾經、手少陰心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太陽膀胱經、足少陽腎經、手闕陰心包經、手三陽三焦經、足少陽膽經、足闕陰肝經。
八脈分別是任脈、督脈、沖脈、帶脈、陰維脈、陽維脈、陰蹺脈、陽蹺脈等奇經八脈。這十二經脈在人體之中原本就是打通的,所以只需運真氣從其中運行去擴寬即可,但這也不是簡單之事。因為每條經脈之外又分出不計其數的細脈,而細脈又能分出更多的叉脈,這些經脈相互交織在一起,若不能明辨其中經脈路數,胡亂運氣便會導致岔氣,輕者全身癱瘓,重者當場斃命。但是云嘯今日聽峰頂那位長老講道,雖還是不太明白其中的細節,但心想那長老既如此說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而且他也能辨認穴位,于是順著那長老所說的運功起于丹田,經胸中、天泉一路沖到掌心勞宮穴。他之所以如此選擇,是因為覺得這‘壁虎游墻功’容易修煉,只要自己內力火候到,在百日內絕對能打通雙手雙腳這四條經脈。
至于那‘鐵爪功’聽那位長老言道是外家硬功夫,雖可用內家功法輔助修煉,但根本還是外家功夫,這外家硬功沒有個十年八年的休想有成效。只因外家硬功容易著手,但難有成就。而‘壁虎游墻功’屬于內家功夫,內家功夫入手困難,但一旦打好基礎,修煉起來卻容易得多,云嘯的內力已經不弱,這就是最好的基礎。
至于第三種方法他連想都沒想,就算自己現在突然能冥想出念力,但要能控制飛劍載自己飛行,那簡直比異想天開還異想天開。因為他可是記得當年獨孤慧因飛劍被黑鷹武者的毒霧所污,一時都不能御劍飛行的。就算自己現在能發出念力控制物體,一個普通的東西能載自己飛行嗎?他考慮的這些雖然都合理,但是他不清楚的是,當年獨孤慧的飛劍雖然被污,她依然能御劍飛行的,只是不能完全掌握,而且她那時可是要以一人之力獨挑一個門派,飛劍被污自然發揮不出最大的實力,若真遇到厲害的修道者不敵時連逃都逃不了。
云嘯這一打定主意,不像以前一樣整天抱著念力修煉,不成時又氣餒地回來修煉內力,到頭來兩邊都耽擱。現在他一心一意地運功打通經脈,不知不覺中雙手的手闕陰心包經經脈已經打通。在打通的那一刻,心中一陣狂喜,突然聽得肚中咕咕亂叫,一陣前所未有的饑餓感傳來。云嘯一下驚醒過來:“過了多長時間了?”急忙起身想去推開洞口的石頭,卻因為饑餓力不從心地一屁股坐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