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笑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她在吟詠時卻將葉孤最后一句的感嘆改成了問句。最后又一遍又一遍的吟道:“梅芳清自遠,何必玉為塵?梅芳清自遠,何必玉為塵?何必玉為塵......梅芳清自遠,何必玉為塵!”
吟詠了好一會兒,她又將問句化作感嘆句,才輕點一下頭,淺笑道:“原來,倒是我著相了!”
“嗯?小姐,你怎么了?在說什么啊?什么著相?。俊?
月兒雖然感嘆葉孤那幾句詩寫的不錯,但卻并未多想,反而是被葉孤最后的一聲大笑,和那一句“當浮一大白”給說的激動不已,就想要提兩壇酒和葉孤喝個痛快,忽然聽到那女子的話語,不由疑惑地問道。
“現(xiàn)在說了你也不明白,以后你自會懂的。”那女子沒有多說。
“哦!”月兒也不再多問。
忽的,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樣,稍一思索然后才笑道:“名叫葉孤,再有‘紅葉戰(zhàn)宮客之句’,我終于知道這家伙是誰了!”
似乎因為這幾句詩,又或者只是無聊,那女子對于葉孤的事請忽然起了興致,聽到月兒這么篤定的話語,不由疑惑地問道:“哦?月兒知道?”
月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買了個關子,笑問道:“小姐,你還記得葬域嗎?”
“當然,父皇原本將秘寶出世的位置就劃分在葬域,我們還在那里逗留了一些日子,要不是聞聽紛亂城秘寶現(xiàn)世,恐怕我們還在那里!”女子疑惑不已,隨即又補充道:“對了,他不就是我們在葬域順道救得嗎?莫非他在葬域很出名,所以被你知道?”
“對,也不對!”月兒又買了個關子。那女子氣急,微怒道:“你這妮子,又想要被教訓了是吧!”
“好好好,小姐,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月兒討好似的說道:“以前他或許不出名,但在數(shù)月前,他卻是葬域街頭巷尾、茶館酒樓的談資哦!”
“嗯?為何?”
“小姐知道葬域再強大的存在是什么嗎?”
“好想聽你說過,是個什么......什么天葬宮,對吧!”
“不錯,正是天葬宮,此人名叫葉孤,就是天葬宮弟子,乃是一個小乞丐,后被天葬宮大長老帶回,后來大長老閉關,他被逼殺出山門,最后又在自己故里一舉擊殺天葬宮弟子和附屬宗門弟子,以及鄉(xiāng)紳十數(shù)人??芍^撩了虎須,被很多人談論,最后都演變成了許多版本,各種各樣的都有。笑死人了!”
月兒為了在葬域尋找秘寶,可是花了好大的價錢搜尋了這里的資料。而當時葉孤的事請正是最熱的時候,所以也成了她手中的一手資料。
“原來如此,他竟是如此出生,卻有如此心胸豪志。”那女子感嘆一聲,又道:“三人成虎,何必理會!”
這時,月兒說道:“他可能要離開了!”
那女子輕聲道:“送他離開吧!這里的是非漩渦不是他一個煉血境的存在可以觸碰的。我欠他一人情,日后有緣再還吧!”
至于到底是什么人情,她卻沒有再說,月兒也就沒有多問。而是直接吩咐了下去,讓人秘密送葉孤離開?,F(xiàn)在他們幾家都在觀望,忽然有一個年輕人走出他們這里,必然會成為其余幾個勢力探尋的對象,所以,葉孤若這樣走出去,絕對有死無生。
葉孤走出院外,那個他見到的黑甲青年直接迎面走向了他,還沒等葉孤說話,就冷冷地道:“你是要離開了吧!”
葉孤本想說話,被他打斷,在聽到這句話,不由苦笑,還真是直接?。‰S即應道:“是的,叨擾太久,該是離開了!”
那人將一個包裹直接扔給葉孤,沒有給葉孤時間拒絕,那青年繼續(xù)道:“這是月姑娘送給你的,別拒絕了!很多然想要還得不到了!”
葉孤無奈,只得接住,苦笑收下。
“跟我來,我送你出去!”那黑甲青年繼續(xù)冷聲留下一句話,似乎都不管葉孤有沒有跟上,直接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葉孤再次苦笑一聲,緊跟了上去。這些人,還真是冷的可以啊!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不知轉了幾個彎曲的道路,轉過一個角落,葉孤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處在了鬧市之中,而那個帶他走出來的黑甲青年卻早已消失不見,再回頭想要尋找來時的路時,卻發(fā)現(xiàn)連來路都找不見了。
“陣法?”葉孤心中驚訝地道。他自認為自己對于陣法也是有所研究的,但沒想到在人家的大戰(zhàn)中走了這么久,卻絲毫都沒有一點兒陣法的痕跡。
“還真是打擊人??!”自嘲一笑,搖了搖頭,葉孤只能將其歸結為強者都是特立獨行。收回思緒,葉孤看著熙熙攘攘的鬧市,恍若隔世。
不知不覺,他已經(jīng)再次離開人世兩三月之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