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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幾人醒來時,杜宏已經(jīng)站在了那個令他崩潰的水潭邊,昨日的猙獰與怒火似乎早已消失不見,幾人趕緊過去打招呼以及解釋昨天留在這里的原因。
“杜師兄,你醒了!”
“杜師兄早!”
“杜師兄起這么早,可比我們幾個懶蟲勤快多了!”
“身子恢復(fù)了嗎?我這里還有一些丹藥!”
“杜師兄,昨日大家受了傷,所以我自作主張留在了這里,請師兄責(zé)罰!”
“早,你們都起來了??!無妨的,若是我,也會留在這里的,你做的很好!”
杜宏面對幾人的話語,笑著回答道。依舊是英俊的面容,親切的笑意,以及溫和的話語,但聽在幾人耳中,卻是那么不舒服,總覺得特別難受,如鯁在喉,那種感覺道不清說不明,他們眼前的杜宏依舊是原來的樣子,但在他們幾人眼中,卻絕的變了好多,如同兩個人一般。
有了這樣的感覺,幾人說話也不想以前那樣隨意了,因為在他們的心中,杜宏不知不覺不再是他們的師兄、大哥,而是上級,使他們要服從命令的上位者。
一個個面容不由自主地緊繃,看向杜宏。杜宏似乎對于他們這么上道很高興,輕聲道:“昨日,我與葉孤一戰(zhàn)......”
說到這里,出現(xiàn)葉孤的名字,杜宏帶笑的眼睛猛地寒光一閃,隨即消失,再次恢復(fù)到了原本的姿態(tài)。繼續(xù)道:“我也其一戰(zhàn),有幾點(diǎn)發(fā)現(xiàn),首先,他的修為似乎下滑了。”至于下滑了多少,杜宏并沒有說,而其余幾人因為對于杜宏的心態(tài)轉(zhuǎn)變,也沒有出聲追問。
“其次,他的肉身很強(qiáng),不下于鍛魂初階的存在,甚至更強(qiáng)。還有,他似乎逃出天葬宮之后又得到了某一不知名傳承,從他出手的招式來看,那個傳承應(yīng)該很強(qiáng),而且極為詭異。”說到這里,杜宏不由想起葉孤畫的那個太極將自己封印在那里,差點(diǎn)兒被自己的靈力炸死,杜宏至今想起,心中不由冒氣一陣寒意。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最后,就是在葉孤的身邊,跟隨者一個白色的小......嗯,小老虎,長得人畜無害,但實力極高,不下于你我。到時候遇到時要及時防備,不可大意?!?
“是!”
“對了,杜師兄,我們今天還追敵嗎?”一人疑惑地問道。
“今日暫不追擊,畢竟,我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杜宏搖了搖頭,然后說道:“今天我決定將此處水潭掘開,一來,我倒要看看昨日令我們狼狽不堪的劍影來自哪里?”說到這里,杜宏的臉不由一抽,隨即被他掩去。繼續(xù)道:“二來,他是從此處水潭逃離,應(yīng)該能在這里找到一點(diǎn)兒蛛絲馬跡,方便我們追擊!”
“師兄高見,倒是我等愚鈍了!”聽聞杜宏的話語,幾人半真半假地恭維道。
換做以前,杜宏聽到這樣恭維的話語定然會心中暗喜,卻在嘴上不斷推脫,但現(xiàn)在,杜宏只是隨意的點(diǎn)了一下頭,便不再理會了。
幾人吃了一個閉門羹也就不再說話了。
......
接下來,幾人花費(fèi)了一些力氣,將瀑布流下的水引向另一邊,然后將此處水潭挖出幾個大口子,沒多久,水潭中的積水便流了個干凈,露出一個大坑。修者做起一些事情總是比普通人要快得多。
幾人沒有直接躍入坑中,而是從旁邊的樹林中抓了一些野獸扔進(jìn)坑中。昨日的記憶依舊觸目驚心,他們可不敢直接以身涉險。
幾只被抓來的野獸在坑中亂碰亂撞,妄想逃出。幾人見此,心中一定,紛紛躍入坑中。隨手殺掉那幾只吵鬧不堪的野獸,幾人開始大量坑中。但在他們沒有注意的地方,那些死去的野獸的鮮血紛紛流出,沒入它們身下的土地中,消失不見。
幾人觀察了一會兒,共同商議討論,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里是一處臨時小型空間傳送陣,只有三人以內(nèi)才可以傳送,而且還要花費(fèi)大量靈石,比之大型穩(wěn)定傳送陣要花費(fèi)的靈石多了不知幾倍,可以說是一種奢侈品,而且很少有人會布置。
按理來說,在他們幾人所知,這樣的傳送陣只能傳送一次,就會被主人引爆爆炸消失,屬于一次性消耗品??蔀槭裁慈~孤留下的這個傳送陣卻沒有消失,反而在昨日射出了漫天劍影,而且今日依舊完好。
幾人雖然沒有專門研究過陣法,但對于這一方面也有所涉獵,故而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幾人經(jīng)過一起探索,竟然發(fā)現(xiàn)這個傳送陣還可以再用,這令他們更加疑惑。難道葉孤竟然給他們留了個后門,方便他們追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