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那時他心里就動了起來。緊接著腦子一轉,心里的壞想法便成了切實的計策。
哈西將軍吩咐他在夜半行事。扶稼提前一個鐘頭來到周依白房門外,將極細的竹管插入房門與墻的間隙,再用火柴一點,片刻之后,他收好地上所有廢料,輕車熟路地勾開門鎖,身體便滑了進去。
女人的臉沐浴在床前月光下微微發光,把濕熱的夜晚拉得又冷又長,悸動如心跳。伸手探女人鼻息,他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歸位,時間不多,他必須抓緊機會。
他的手伸出去一半,忽然在空氣中停了下來。周依白的脖子上戴了一根狼牙項鏈。黑色粗棉線穿過的白色獠牙微微泛黃,此時在女孩玉色鎖骨上安靜伏首,乖戾地注視著他。那牙似有靈性,尖利處在月光籠罩下悄然發亮,無聲無息震懾著他心智中的某一條神經。
他認得那條項鏈。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去在狼牙背面輕輕摩挲,果然,有刻痕的觸感。他俯身過去,周依白的呼吸近在耳邊,撩得一側臉發燙,他卻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只是借著亮光看清楚了那上面的刻字,“Y汀”。
后背隨即有冷汗襲來。天道太窄,輪回了一圈他們居然在這里碰上了,這個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的名字,此時竟然赤裸裸出現在他眼前。真是見鬼了,這算是命運對他的又一次宣判嗎?
扶稼躡手躡腳地退出房間,挪到房門邊時想起哈西將軍交給他的任務,甚是為難。他到底該怎么做?一只猛虎他已經力不從心抵抗不了,這又一只要他怎么斗?那一瞬間他腦子里轉過很多想法,其中就包括讓這兩只猛虎自己去爭,總得各有損傷,其中掉下的肉塊就夠他果腹了。
可是,如果真引兩個人到一處去,他就得找個好誘餌,總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扶稼慢慢直起了腰。他知道身后的窗邊有月光,有徐徐掃過的溫熱的風,有一個尚在沉睡的女人……可是背后這離他極近的氣息,是從哪里來的?
他幾乎是全身僵硬地回過頭去,就看到女人安靜站在他身后,一張臉白得發亮,仿佛鬼魅。
黑夜低沉,時間平緩地走著。周依白慵懶的聲音款款傳過來,“嗨。”
回憶戛然而止,扶稼看著面前的女人,她迷茫中帶有倔強的眼神,那具在他停頓的手指下微微浮動喘息的身體,他心里的某種感覺逐漸蘇醒。
扶稼的頭慢慢靠過去,一寸一寸朝著他日思夜想的女人靠過去,他已經能夠著她頭發上的香味了……正在這時,他看見她的口中絲絲流下鮮紅的血,同樣是在這靜謐的夜色里,漆在她煞白的臉龐上,仿若鬼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