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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平元年？永平元年是什么鬼東西，唉！自己歷史是怎么學的。”想到這里，楊翎月換了一個問法，“這是公元多少年？”

“何為公元？”霞兒沒有聽懂。

“自己這個豬腦子，公元是西方的記年方式，要是真的是在古代，他們哪里聽得懂？”楊翎月覺得自己的智商實在捉急，“我想說的是，這是什么朝代？”楊翎月一板一眼地說道，希望對方能聽懂。

“什么朝代？”這次的問題，霞兒還是沒有聽懂。

看眼前婢女的裝束，肯定不是明清，衣著保守，應該也不是唐朝，倒是有點像漢代，要么是三國？于是楊翎月問了一句，“曹操可知？”

“當然，當年三國鼎立，曹操為北方梟雄。”

既然婢女說到了當年，那么曹操可能已經去世了，楊翎月想確定得更清楚些，于是問道，“曹操去世多久？”

“已一甲子①有余。”霞兒還是老老實實地作答。

“一甲子，六十年？”楊翎月在心里計算著，她回憶著初中時候學過的朝代歌，“——春秋和戰國，一統秦兩漢，三分魏蜀吳，二晉前后沿，那么曹魏之后應該是晉朝，對了，晉朝有兩個，東晉和西晉，可是到底是哪個晉朝啊，西晉還是東晉啊！東晉有誰呢，王羲之王獻之，西晉呢，不是司馬懿建立的，好像是他的孫子，叫司馬什么來著！”楊翎月快速地在腦子里搜索著有限的歷史知識，可是確實不太夠用。

她的心里沒了底，“完了完了，怎么距離自己的時代這么遠？要是明朝清朝自己還了解點，自己對于晉朝，可是半點都不知道啊！”

“小姐，怎么了？”霞兒在那里看著楊翎月，覺得她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對了，我問你，王羲之可聽過？”

霞兒搖了搖頭。

“既然沒有聽過，那就說明王羲之還沒有出生，那就是西晉，一定是西晉！”想到這里楊翎月拍了一下大腿，終于解決了when的問題，興奮地喊了起來。

“小姐，你沒事吧？”霞兒被凌玥的舉動嚇了一跳。

“啊！我沒事！”楊翎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對了，這里是哪里？”

“這是您的家啊！”

“我知道是我家，我是問什么城，什么府！”

看來小姐真的是失去了記憶，霞兒不再吃驚了，她認真地回答道，“洛陽城，羊府！”

“嗯，城市沒有變。”楊翎月覺得自己終于在一堆陌生感中找到了一點熟悉的感覺，覺得有一點小興奮，畢竟where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看來小姐連我的名字也記不得，我是霞兒，是您的丫鬟！”霞兒老老實實地做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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