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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今日除了我們天族的人竟也來了這北海,這北海水君今日的面子夠他用個幾百年了。
“殿下,您請這里上做。”北海水君引著那位進了上位。
他淡然的氣質和今日的宴席大相徑庭,目如深海,唇紅齒白,面容姣好勝少女,可那神采奕奕,氣度非凡,是任何一個女子都無法與之相比擬的,他全身上下,看起來一塵不染,這世間任何的詞匯都無法描述。
不知道這是誰家的殿下,竟這般的好看。
他在和我桑桑這里,竟駐足,“本殿下就做這里吧。正好許久未見二殿下了?!彼穆曇舨煌跍姹痹碌男M惑,那是一種淡然的悅耳。
我和桑桑不明所以的互相看了一眼,對于眼前的人我是從來沒見過的。
客人來的全了,幾多侍女端些酒水和瓜果糕點過來。
“你先吃個果子填填肚子,這里不是青丘,沒有燒雞。”他在我耳邊低語,呵氣噴薄到我臉上,就在臉上爆炸似的,熱得不像話。
話本子這時候都在我腦子里消失了,怎么辦,怎么辦,越是這樣,我越是不好意思抬頭,這里人這樣多。
我羞紅著雙頰接過他拿起來的果子,輕聲說句“謝謝”,就小口小口吃起來。
整個宴會已經進行的熱鬧而流俗,絲竹之聲不絕于耳,席間觥籌交錯,言語歡暢,其樂融融,幾個朱唇粉面的歌女步態搖曳,步步蓮花,蓮步輕啟,燕語鶯聲。
“從前怎么不見你這般害羞,阿落,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居然還會臉紅。”我這樣的窘態下,他還繼續擾我。
我輕咳一聲,緩緩情緒。
“怎么了?”桑?;剡^頭問我。
“沒事,果子吃的有點急,嗓子卡了一下,已經沒事了?!蔽艺f著給她看看被我發現吃的只剩核的果子,桑桑交代我慢一點,轉過去繼續喝酒聽曲。
我的余光分明看到了他捂嘴輕笑。
“公子可是認錯人了,我確定我從來沒有見過您,北海水君稱您做殿下,不知道您是哪里的殿下。”我想開口用釋音做借口讓他離我遠一些的,可是想想不管哪里的殿下恐怕都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不會的呀,我記得我是見過你的,你還地咚過我,難道你不記得了?還是你不想對我負責?”他一臉自己絕對絕對不會認錯人的神情,讓我都快懷疑自己到底是何時招惹了這么一位殿下?難道真的是我忘了?地咚,話本子上地咚就是一個人把另一個人壓在地上,面對面四目相對。如果是在墻上,則叫壁咚。我腦子仿佛閃現一個人的影子,可是看著身型,分明是兩個人。
我看著他那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難道,你是,是釋音?…”我想都不敢想。
“見到我不開心嗎?”他從前就不喜歡笑,現在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問我,我不敢想像,原來釋音長大后竟是這般的雋美。
開心?我覺得就這兩個字無法形容我此時此刻的心情。我同桑桑說要出去透透氣,她說要陪我,我沒用,我覺得我此時此刻,有好多話要對釋音說。如果其他人在場,我怕我會一個字都說不出。
出來后,我一路走,釋音一路跟隨。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水宮的一角停下。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說什么去同他寒暄,總覺得自己最該說的是一句對不起。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許久,他勾起我的下巴,眉頭一皺,說道,“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我是后來才知道的,我阿爹非要罰你,他們說,他們說本來雷火之刑頂多會讓你丟幾層功力,可是之前你把寒毒渡到你的體內,所以,那些天我聽到好多人在你的房間哭,我差點害死你了是不是?”這樣四目相對下,我把心中的愧疚說與他聽。眼淚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頰劃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