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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fēng)習(xí)習(xí),洛瑤捧著在河邊摘的春花滿懷心事,今天哭了那么一通,心里是舒服了很多,可是跟靖白說了那樣的話,洛瑤泄氣的沉了嘴角,本來說要報答他的,可是,怎么最后還是欠了他。
唉,下午的樣子想想可真是矯情,她怎么就說出那種話來,真像小白言情里的白蓮花。。。
洛瑤捂臉,鼻尖盈滿了花香氣。
剛踏進院里,洛瑤便看到了坐在石桌旁的容若,明顯在等她的,洛瑤臉上的表情消失的一干二凈。
“你怎么在這兒?”洛瑤停在了原地。
容若坐在夜色下,表情隱在陰影里。“公主,容若可是哪里得罪了公主?”
“沒有,你沒有得罪我,是我今天下午心情不好,得罪了,祁公子。”洛瑤的表情疏離又戒備,容若看的心里刺痛,是這一世的懲罰嗎?
“容若不敢,既然公主沒事,那容若便放心了,公主早些休息。”容若起身,身影一晃,扶著石桌才勉強站住,腿骨刺痛。
“你的小侍呢?”洛瑤看出了他的不自然,看來是在這里坐的太久了。
“我讓他先回去了,讓公主見笑了。”容若聲音很低,若同春天帶著涼意的春水。
洛瑤猶豫了下,還是狠不下心留他一個人在院子里,走了過去,將手里的花放在石桌上。
“我送你回去。”說著攙住了他的胳膊。
“那便有勞公主了。”容若抿唇,眼睛看向臂間的蔥白細指,溫?zé)嵬高^春衫熨在了他的皮膚上。
兩人一路沉默,走的緩慢。
洛瑤沒想到他摸著那么痩,體重倒是不輕。洛瑤扶的吃力,容若似乎將全身的重力都壓在了她身上。
路越走越慢都最后幾乎是在挪了,耳邊是容若隱忍的呼吸聲,洛瑤之能盡力減輕他的痛楚,一只手自身后扶住了他的腰。
容若低頭能看到她的發(fā)頂,發(fā)絲隱隱帶著些幽香,他沉迷在這樣的味道中,不能自拔,上癮般的越靠越近,最終虔誠的吻在了柔軟的發(fā)絲上。這一輩子,絕對不會再錯過了。
“到了。”洛瑤清冷的聲音驚醒了容若。
聽到聲音的青竹匆匆出來,看到洛瑤慌忙拜見。
“起來吧,過來扶你家公子。”
“是。”青竹一接手,洛瑤便立刻退到了安全的距離,容若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翌日一大清早,洛瑤便被綠衣從被窩里挖了出來,因為,慶王來了。
原因和上輩子一樣,探明她的態(tài)度。
讓綠衣去叫祁懷錦到前廳,她不緊不慢的來到前廳,一眼便看到坐在側(cè)位上的慶王。
這是昭國唯一的異姓王,十幾年的沙場生涯,磨練了他一身的霸氣,讓他一顆本該忠君的心也開始不甘居于人下,不愿交出手中軍權(quán),威逼帝王,蠢蠢欲動。
第一次見到這人也是在這兒,那種征服力極強的壓迫感讓她很是畏懼,她都忘了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的害怕,努力的維持一個公主該有的威嚴。
洛瑤跨進門內(nèi)。“祁伯伯來怎么也不讓人先知會一聲,本宮也好早做準備,也免得讓祁伯伯等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