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這人說老就老了……父皇之前看著身體還挺硬朗的,怎么這一病感覺蒼老了許多……”突然想起前些天龍床前侍疾時的場景,睿王忍不住感嘆道。
陸遙抬眸,直盯這睿王。“陛下病的很重?”他問。
睿王搖了搖頭,說:“突然病倒三天,對父皇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是不輕的。我侍疾那晚明顯感覺他眼眶黑的嚴重,身體虛汗連連的。可問了楚太醫(yī),他肯定地說是著了寒。我也是糊涂了……”
陸遙端起了一旁的茶水來。低眉沉思后,他寬慰說:“楚太醫(yī)醫(yī)術(shù)高明,他說沒事,想來也是無大礙吧,殿下不必擔(dān)心。”
睿王淡然的笑笑,也不再糾結(jié)此事。
想起府內(nèi)還有大堆事未完,他喝杯熱茶后,就要起身離開了。“你會去嗎?”他突然轉(zhuǎn)身注視著陸遙,溫聲問道。
陸遙沉默了……
“好了,我走了……”說完,他邁步離去。
他太過了解陸遙。他的沉默,已然表明了他的答案。
事實上,他不去也好……他原就不希望他去的。
在睿王離開后,陸遙叫了流月他們來。“你可知什么藥能奪人精血而不宜被察覺?”陸遙問。
“這多了去了……”說起藥物來,流月可是雙眼發(fā)亮。她隨意在一旁坐下列出了好幾味藥來。她這如江河一般連綿不絕的話,聽得陸遙皺眉。
“公子,可是那燕帝快不行了?”她笑著問。
陸遙不理會她這看熱鬧的模樣,淡淡瞥了一眼后問:“太醫(yī)院的楚太醫(yī),他醫(yī)術(shù)如何?”
流月撇了撇嘴,“能在太醫(yī)院待著的哪有差的,那楚軒青可是院首,醫(yī)術(shù)定是一般郎中比不得的。”
“以他之能都瞧不出來的藥……有哪些?”陸遙擰眉問。
流月眨巴著眼睛,腦中搜索著。她是藥王的弟子,不能說有妙手回春,令人起死回生。可見識過得卻是比常待在太醫(yī)院的廣些。
“混元丹……”她忽然大聲道。
“混元丹?這是什么藥?”流影問。
流月摸摸鼻頭,解釋說:“其實我也不了解這藥,只在師父的藥典里見過。據(jù)說是以童男童女尿為引子。服之可使人氣血充沛,精力旺盛。”她輕哼一聲繼續(xù)道,“有腦子的,一想也知道這不會是什么好東西,這世間哪有什么奇藥啊……”
“你可知,這丹藥的害處?”
“具體的倒是不知……”她搖頭道。“不過這類丹藥共有的一處就是,長久服食下去,毒素累積,氣血不滯。”
“可那老道的方子無害啊……”流光不解地說道。這些日子,埋在太醫(yī)院的暗線是處處留意著,可就算如此也還是一無所獲。
“或許……那老道只是擾局之子……”陸遙鎖眉低聲猜道。
想到如此惑人擾目的心思,流光心內(nèi)不禁緊了又緊。“公子的意思是……有人早就動手了,只是趁著那老道做個幌子好來迷惑他人?”他問。
見陸遙輕輕點了點頭,流影沉聲問:“那這樣一來,我們是不是要快速撤出太醫(yī)院內(nèi)線?”
“不。”陸遙唇角微勾,淡淡一笑。“他可以用的掩目之法,我們也當借鑒不是?”
三人相視,明了。先前陸遙總是提醒說慶王慕容灝陰狠絕情且心思深沉,原是不以為意的,可此次他一連串的反擊之行,果如陸遙所言。那慕容灝能在肖震崩勢之后還能保自己安然無恙,足見其心智謀略非常人所及。
“那……要不要告知睿王?”流影問。
陸遙垂眸,沉默著。
“流月,用了這種藥物,能活多久?”他突然低聲問。
“這……大概就幾月的時間就會瞞不住了。至于毒素累積到什么地步也只有親自看了才知道。”
想來慶王也是知道這早晚有一天會瞞不住才找了那老道來迷惑他人的吧。深思熟慮后,陸遙叮囑說:“無需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