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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的說,是眼前的人的劍法中,比之文良,還多有一絲憐憫之情的劍意。
……
發(fā)一不想殺人,但突厥的阿蒙克江卻步步緊逼。
發(fā)一知道,他若是一味抵抗,再不出手,手上的長劍因為缺口過多而斷裂,那時,就是阿蒙克江的鐵榔頭砸爛自己的腦袋之時。
他雖不想殺人,但更不想被別人殺。
因而,當阿蒙克江撲身錘來,一直抵御的發(fā)一忽然欺身上前,長劍抵住鐵榔頭的錘打,身體驟轉(zhuǎn),以背脊撞擊在阿蒙克江撲來的胸口之上。
阿蒙克江胸口吃疼,后退兩步,喘吸過來之后,他又高舉鐵榔頭……
而此刻,背對阿蒙克江的發(fā)一已將手上那柄滿是缺口的長劍高高揚起,劍尖對準了自己的腹部,劍尖傾斜向上,猛的朝自己身上捅了上去。
這……怎么像是在自殺?
這一幕快如閃電,驟變驚起,人們還沒做過多的反應,發(fā)一手里的長劍就已經(jīng)刺穿了自己的腹部。
滾滾鮮血,從發(fā)一的后背流淌下來。
吳氏商團的看臺上,吳婷和石頭、柳枝等人都捂著了嘴,心中震驚不已,但又不知為何。
而對面的飛雪,則是在長劍穿過發(fā)一的那一瞬間,頭腦轟然一聲響后,就仿佛失去了知覺一樣。
薔薇夫人暢然的吐了一口濁氣,似乎長期郁結(jié)在心里的一樁老病,終于解決了。
大家的面色各異,都是震驚非常。
唯獨兩個人除外!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文修瞳孔猥瑣,目光注視著場內(nèi)似乎僵立站在擂臺上的發(fā)一和阿蒙克江。
擂臺上,血水已經(jīng)蔓延了半個場地。
文良心里震撼非常,他以只有他和文修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就是我,在這種情況下,也不一定刺得出這一劍!”
文修漠然的轉(zhuǎn)過臉看著他道:“但是你一定不會把自己置身這樣的情形之下。”
旁邊,謹慎的薔薇夫人聽到了文修前一句話,問道:“文大人,你想不到什么?”
眼前的這一幕,雖然薔薇夫人無法解釋,發(fā)一為何要劍刺向自己,但也可能是因為他知道無法取勝,又不肯在自己眼前落敗,因而自裁。
薔薇夫人這么想著。
文修回頭看著薔薇夫人,朝著角斗場的擂臺上,示意了一個眼色。
薔薇夫人的目光隨之向下望去,便看到,發(fā)一竟然又從緩緩拔出了刺入自己身上的長劍。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仿佛都聽到了利刃割在肉上的那種鹿鹿聲,讓人心底發(fā)麻。
只是,當發(fā)一拔出長劍,一直僵立在他背后的突厥第一勇士——阿蒙克江,卻面無表情的向后倒了下去。
儼然,這獲得上屆角斗士大賽冠軍的突厥勇士已經(jīng)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