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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勞煩夫人救兩個人。”飛雪的聲音不急不緩。
但這平淡的話語,卻讓身旁的王允和何守光心里震驚。
他們當然知道飛雪小姐口中的所指的人是誰。
薔薇夫人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即使是在自己面前也鎮(zhèn)定自若的少女,心中對此女孩的欣賞之意更甚了。
她左右看了一下身邊的人,倒也不避諱,道:“你說吧,救誰?”
飛雪道:“兩個冤枉的,被判放逐死人島的死囚。”
薔薇夫人臉色不為人知的微微變了一下,但隨即恢復正常,正待她深入問下去,身邊的何守光已臉色難看的說道:“夫人,那兩人所犯的乃是與協(xié)助海賊的重罪,只怕……”
“何大人你只說這件事能不能有個變通之法吧,其余的事我不想知道。”
薔薇夫人看著何守光,絲毫沒有給他回旋的余地。
憑她叱咤渤海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自己,眼前這個女孩,將來一定會成為她最得力的倚重。
這時,衛(wèi)莜已從練武場選好婢女,領著那些女孩出了圓門。
何守光面色入土,在渤海王國,勾結海賊實乃國罪,即使如今邦國分裂為三,亦是同樣如此,只要有人追查下來,只怕……
“我可以保證,這件事上面絕對不會有人為難你。”薔薇夫人喝了一口茶,聲音十分平緩,“同時,這里面的女孩子,我全部都帶走,這樣一來,何大人解決了海賊之后的民生問題,對于朝廷來說,也可謂大功一件,又有誰會去在乎兩個已判死囚的去向呢?”
聽到這里,何守光才復又露出笑臉。
誰人不知,整個渤海之內(nèi),薔薇夫人的人脈之廣,勢力之大,就是中央朝廷大員都得誠心結交。
何守光道:“有夫人這句話,下官就放心了,這樣吧,押送至離海的流放犯最近剛好還缺兩人,那就用這兩個人來底數(shù),離海馬場雖然流放的都是一些重刑犯,生活艱苦,但終究不用一死。”
薔薇夫人點了點頭,看著飛雪道:“這樣可以了嗎?”
飛雪強忍著眼眶的淚水,默然點了點頭。
現(xiàn)在,她終于知道,當初為什么發(fā)一要離開這里。
他只是想要離開一個不能左右自己命運的地方而已。
……
發(fā)一和石頭已經(jīng)被放逐鯊魚礁五天了,這五天之內(nèi),他們沒喝過一滴水,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原本以為鯊魚礁是個不算小的島礁,直到流放至此,二人才發(fā)現(xiàn),這原本不過是一個幾平米的礁石。
由于干涸和饑餓,發(fā)一和石頭的嘴角已經(jīng)泛起一層白色鄒皮,嘴唇干裂,精神極度恍惚,睡夢和現(xiàn)實都快分不清了。
“哥,我想死了。”石頭有氣無力,說話連聲音都是啞的。
發(fā)一把肚皮趴在一塊凸出的石塊上,這樣能稍微減少一些饑餓的感覺。
“你說什么?”
石頭看著起起伏伏的海水,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爬到礁石邊緣,終于身子一滾,兩天腿已經(jīng)落進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發(fā)一聽到落水的聲音,吃力的把頭偏了偏,就看到石頭已經(jīng)只剩下上半身還在礁石上,而他的手還在盡力的把自己推進海里。
“你在做什么?”發(fā)一身體的水分早就曬干了,但此刻雙眼中竟又涌出淚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