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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就聽到了舒克的喊聲。會不會出事了?他急匆匆的原路返回。
“怎么了舒克。”他鉆出身子來。看到他安然無恙,舒了口氣。舒克整個身子抱著樹,似那壁虎模樣。
“探師,快過來,你看。”他把纏在樹上的身子落了地。一臉興奮。
“是標記。”他注視著樹上邊。是個箭頭。這不是剛才他被靠著的那顆樹嗎。剛才有這標記嗎。他一臉質疑。是他做的?他審視著舒克的眼睛。
“沒錯,探師,前邊也有。不會是什么人在給我們做向導吧。”
“這個,可以試試吧。”他繼續把目光放在那箭頭標記上。五六公分長度,看樹表皮被劃掉以后,還很新,該是剛做不久。去拾材火有多久了?他似乎沒必要做這些吧。是在他沒注意的時候有人偷偷劃上去的?“舒克,你剛才在做什么。”
“剛才?去拾材火了呢。”
“是嗎。”
“嗯。”
“材火呢。”
“哦!我進森林不久,又折回來了。抱歉。”他摸了摸頭。
“是嗎。”
“怕探師待會沒看見我人,會擔心呢。然后咱就得走失了。”
“是這樣啊。”他一臉質疑。是被人在暗中監視了嗎。他想。“有發現什么身影嗎,或者什么可疑的?”他環顧四周。
“這個,沒有吧。”他想了想說。
“嗯。咱們就跟著它走吧。”
“不會是陷阱吧。”他跟在后邊。
“可能性很大。”
“咦,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發生些什么,總比待著什么都不做好吧。”
“嗯”他點了點頭。他倆跟著標記進了深處。
2.
拿到邀請函的人是不是有些特權呢。他摸了摸口袋。和探師在船上的時候,那些船員的目光令他非常不舒服。招待的時候卻百般客氣,是別有用心嗎。下船的時候他感覺全身疲憊難受,是暈船了?不對,該是被下藥了,不知是什么時候。應該是這樣。他的旅行包不見了,但口袋里多了把刀子,是放在旅行包里邊的,是同一把,還只是湊巧一個款式呢?探師的旅行包是下船的時候被扣下的。什么都沒帶就下了船,沒事吧,在這野獸出沒頻繁之地。
咦,她呢?他的腦海里邊映著一張臉。是那個小說家。她不是帶著本子嗎。還有背包來著?難道每個人的特權不一樣嗎。他想起了那一聲震響。是槍。真是個了不得的特權。
“是她,他來了!”他依舊記著那副表情。看她好害怕的樣子。她說的英語,用的是“她”。對方是個女的。那拿槍的女人還是她認識的。問題是她能看清嗎。她憑什么確定?她的眼鏡是丟了。不會是藏起來了?
和她不一道或許是個不錯的決定,可讓一個姑娘孤身在這種地方,是太不紳士了吧。以為她會找回來的呢。他都在分別的地方待了好幾天了。去找她嗎。好吧,就這么辦。他摸了摸口袋。多了些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