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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出租在警局門口停下。陳光心迎上身去,與他相視而笑。
“好呢,局長。”探師揮了揮手。
“等你好久呢。是有進展了?”局長說。他倆一齊進了門。
“我需要資料。”探師與他邊走邊說。
“盛無鹽的?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好的。去你那坐會。”他倆進了警視廳。
盛無鹽,男,五十歲。二十余年前創立華彩公司,一路鼎盛。2013年突然失蹤,似股市危機,公司面臨倒閉,為逃債潛逃。傳言是他的弟弟盛無巖挪用了公款而造成的。于去年,2015年下半年,他的前妻替他還清公司債務。他又再次出現,并于前妻復婚。16年3月,他在開發的工程地前,突然高血壓突發急性窒息死亡。
“就這些。”局長放下手里的資料。挪過茶杯送了一口。
“嗯,足夠了。”
“探師,拿這出來有對偵破案件什么幫助呢。”他懷疑的注視著他。
“案件已經偵破了。”
“啊?”他疑惑的注視著他。卻十分興奮。
“你把縱火案資料拿來。”
“好的。”他站起身。翻索著身后的柜子。
2013年五月十號,地點,玄德廟。我帶著一群伙計趕到了事發地點。當時我就懵了。火勢太大了,那些個消防隊員在那忙碌著,各自用著滅火器。這場景,我和伙計只能在邊上看著,卻沒能幫什么忙。
作為一名警察,我總得做點什么吧。我的伙計都看著呢。咦,對呢。報警的是誰呢?先去問下情況吧。我看到有個消防隊員在車里抽煙呢。我走了過去和他打招呼。他是消防的管事呢。我就問他,目擊者呢。他搖了搖頭。我又追問。他說不知道呢。這可奇怪了。那打電話給消防隊的是誰呢。我問他。他說是個無關聯的人呢。什么叫無關聯呢。我又問他。他說那個打119的人說,當時他遠遠的看到山上有濃煙,覺得是出事了吧。就撥打了電話求救。
我沒有再追問他。火被撲滅后,我們在殘骸里找線索。我發現石頭下有跟燒剩的蠟燭。我就在想,是有人碰掉了蠟燭,然后引發了火災嗎。但若是這樣,那個人為什么不敢現身呢。真奇怪。蠟燭掉地上了怎么就沒發現呢。一般都是放在佛像前的供奉臺上的吧。難道是故意縱火?我帶著這些疑問離開了。我拿了那個目擊者的電話,撥通。說了下情況。他說了些好聽的贊揚的話。當我問他能不能親自見一面的時候,他忽然掛了。我越發奇怪,難道真是縱火?
“是日記嗎。”他有些意外。他好奇的從局長手里奪過本子。咦,果然是本日記。老警官還有這種愛好呢。
“嗯。不久前去了老警官家里。這是他家里找的。”局長解釋著。
“真是意外的收獲呢。”
“是呢。探師。”他注視著他。他之前就看完了呢。里邊記述的非常細膩。就連知子是臥底這一點都寫上了。與他的探師朋友猜測的結果一樣呢。
“太長了。您是讀完了吧?說些重點的。”
“嗯。和探師猜的一樣,縱火是意外。但是卻拉出了一群盜墓同伙。”
“主犯叫什么來著。”
“祝融。”
“哦,是呢。是個奇怪的名字。”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他的名字。
“探師,這和盛無鹽有關聯嗎?”
“嗯。有一點我沒弄明白。”
“什么?”
“知子真的檢舉了他嗎。”
“嗯?是她舉報的呢。怎么。”他懷疑的注視著他。
“若是她給的地址是錯誤的呢。”
“不明白您的意思呢,探師。”
“老警官的日記里有嗎。”
“哦!關于抓他的事?有呢。”
“和資料報告一樣嗎。”
“嗯。”
“很奇怪。抓他的時候他是自殺了。目擊者只有知子。”
“您的意思是知子殺了他?”他懷疑的看著他的朋友。
“確實,他無親無故,知子完全有毒殺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