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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還感慨著呢,一旁公羊抗一句話就把他好不容易弄出來那點氣氛給掃的一空,弄得郭嘉一口氣憋在胸口,如果他還有身體的話,現在已經一口鮮血噴出來了。
“公羊抗你!”
“你什么你,你們這些文人就是矯情,你看老羊我,現在不也是沒了肉身,可我不也沒像你那么矯情么?”
“我...你...你TM那是元嬰!我這是陰魂!!!”
臨近家門,郭嘉沒了往日的儒雅,亂了分寸的他被公羊抗這么一攪合,口中竟是爆出了一句粗口來。
“紅眼兒你罵臟話了?”公羊抗一臉的驚恐,似乎天都要塌下來了。
“呃?郭嘉剛剛罵人了?”趙寒也是滿臉的詫異。
“好像是的,他剛剛罵我來著”公羊抗點頭。
“這..哈哈哈,認識了他這么久,今天這是第一次吧?可喜可賀?。 壁w寒幸災樂禍。
面對眼前這兩個不著調的家伙,郭嘉面色一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嘉天天與公羊將軍廝混在一起,沾染到他身上的一些惡習也是理所應當,殿下放心,嘉會改過,不會讓這種惡習在自己身上蔓延...”
三人說話間,就見一旁馬車中的贏仲忽然走出。
“青公子,這是到燕云王城了么?”
贏仲身上依舊是那身黑底紅紋的袍子,這位出身南域的世子殿下在自己外表上從來都不馬虎半點,哪怕連日行軍,他在與其他人碰頭時,也是那副執著與禮的模樣,看的旁人牙酸不止。
“恩、到了,仲公子若是覺得疲累,可以先行如城休息,我等還需安排一下軍務”趙寒懶洋洋的回答了一句,話說最近幾天他和贏仲說話的時候都是這副模樣,也不知是為什么。
“哦、那你們忙,仲有三日未曾洗澡,此時卻是酸臭不可聞,就先行一步了”
贏仲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在與郭嘉和公羊抗對視了一眼后,笑著帶著護衛就先走了。
等贏仲走后,郭嘉看著這位南域世子的背影點了點頭,待他轉過頭后,就一臉苦大仇深的對趙寒道:“殿下,你該多與贏公子學習”
學習什么?這些官方禮儀么?
趙寒犯了個白眼,心道:他贏仲是去面見燕云王,我卻是回家挨老爹的揍,這玩意能一樣么?若是現在面前的是金陵王城,那我肯定也是裝的萬分儒雅,不會叫人看低了燕云王族!
當然,這話趙寒也就心里想一想。
沒一會兒的功夫,軍陣中就傳出了一陣喧鬧聲,在眾多雜音中,外面那些燕云白騎的笑聲是那般刺耳,刺耳到場中幾位南域將校的臉都紅的抬不起來。
“嘿!這就算當初縱橫西冥海的青鸞衛?居然連岳小四都打不過,你們不是冒充的吧!”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黃兄說的有理,我燕云的青鸞衛個頂個都是英雄好漢,又哪里是面前這群潰兵比得上的!”
“滾回你們的南域去吧!”
“噓!”
“噓!噓!噓!”
不一會兒的功夫,剛剛出去禽人的管和與孟奇就一臉鼻青臉腫的回來了。
“將軍,軍師,我等無能,甘愿受罰!”兩個執掌軍事的校尉說話間一頭抵在地上,就那么把自己往哪兒一扔。
羞愧啊!
當了二三十年的兵,結果今天居然被一群二十來歲的小家伙給涮了,管和簡直沒臉見人,若不是怕死的話,他早就拿腰間寶劍抹了脖子!
坐在鱗馬上,趙寒看著面前兩個都要把自己腦袋埋進地底的校官,他心里也是很無奈啊。
該說南域將門都是這些丟人的半吊子么?
天天牧守民眾,在不就靠著兵器之利欺負那些山林中的蠻族,根本就沒有多少與強者肉搏的經驗,與燕云這些從小就在妖獸嘴邊上打滾兒的將門子弟自然不同,身上的殺氣都不是一個味兒的。
想了想,趙寒還是對一旁公羊抗使了個眼色,示意大黑羊把他們兩個扶起來。
趙寒沒有自己動手,而是騎著自己屁股底下的鱗馬,慢悠悠的在兩旁軍士沸騰的神色中走出列陣。
“哎呦喂,我當時誰呢,原來是岳小四兒你這個欠揍的家伙啊”丈許長的梅子酒在地上托起一大串的火星,走出陣列的趙寒看著面前這一批騎著白馬的家伙,較有興致的開口問:“怎么著,不在家里和你老爹學畫圖了?還是說你身上的皮子又癢癢了,需要你家公子我給你松松?”
“呃....趙君度你他...”
眼見趙寒騎馬走出,還埋汰了自己一頓,岳群面色一紅就想罵人,可他的話還沒出口,就被身邊一個眼疾手快的兄弟給捂住了。
“世子殿下您回來啦”
“世子殿下,你看這事情弄得,咱們這是來迎接您的,可誰想這些南兵不知好歹,居然敢冒充你手下的青鸞衛,我們這才給他們來個教訓不是?”
“世子殿下,我們在鳳來樓為您擺了宴,咱們這...走著?”
七月的天,男人的臉,這是說變就變。
剛剛還是一臉驕傲的這批白馬成守,這會兒見趙寒出來了,那是立馬就變成了三孫子,一個個陪著笑的,生怕趙寒找他們的麻煩。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哦!燕云有一霸,三歲偷看女人洗澡,六歲大街上強搶民女,十歲把自己的**事情書與紙上并廣告天下,十三歲禍害夠人族了,就跑西邊禍害那里的女妖精去了!
以上...就是他們這個小圈子里對趙寒的評價!
啊呸!應該說是私底下瞎傳的流言蜚語!
反正從來都沒人在趙寒當面說過,一些曾說過的,在回家后被自己老爹拔了層皮厚也就不敢再說了.....
誰讓趙寒是燕云王的兒子來著?
從小就不著調,不說與趙君度那般的聞書識禮,趙寒當初可是燕云城里最大的二代子弟,從小就壞,還是那種從頭頂壞到腳的,專門愛挑那些未出閣的姑娘下手,當初被他剃光了頭皮的大姑娘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多個。
姑娘還待嫁閨中,誰想卻糟了霸王之禍。
頭頂無毛,如鴨蛋般光華,如何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