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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翰是一心的想幫劉雯一家,可他媽認(rèn)為自己兒子掙的錢憑什么就怎么平白無故的送給自己的小叔子啊了?不說這病能不能治好,就算治好了他們能有錢還嘛?
別人家嫁來的婆娘她可不管你自家叔子的死活,劉雯被她嬸嬸開口就而言相向的態(tài)度逼哭了,眼角的淚花已經(jīng)滴落了下來,心里委屈,可她只能低聲下氣。
“嬸嬸,錢我真的是跟哥借的,我已經(jīng)跟他說好了,以后會還給他的,”劉雯說完話已經(jīng)悲憤的哭了起來。
“雯雯怎么了?”劉雯她爸雖然躺在了床上,可病的這十幾年他練出了一副好耳力,雖然聽不清外面在說什么,但自己女兒的泣聲他還是能聽出來的。
“哭哭,哭要是有用的話誰還去干啥活?”劉雯她嬸嬸還是指著劉雯罵,“我告訴你,以后你哥娶媳婦要錢,咱家買新房也要錢,以后不許再到你哥哪里要錢了。”
娶媳婦要錢這個是人之常情,可我還他娘的沒聽說過買新房比別人救命還要急的,錢還是你兒子自個樂意借的,自己跑著逼逼真不知道她還要不要臉。
劉雯一個小姑娘手無縛雞之力,早些年能借的錢都去借了,現(xiàn)在她家的親戚見了她母女倆就得跑,再離開了劉翰的幫助她還拿什么給她爸治病啊?
劉雯心里委屈,而且無奈,難道以后真的得像自己嬸嬸說的那樣要去賣身子才能給自己的父親治病么?
“雯雯,到底怎么了?你嬸嬸跟你說了什么了?”劉雯的抽聲越大,她爸在房里聽得就越清,劉雯她爸自己知道這個嫂子尖端刻薄,怕劉雯被她罵得委屈就直在房里叫。
劉雯聽見她爸的喊聲急忙擦了一下眼淚就跑了進(jìn)去,“沒說什么呢!剛才嬸嬸就是讓我好好上學(xué),以后畢業(yè)了找個好工作,嬸嬸怎么關(guān)心我,我一感動就哭了。”
這典型的是有苦放在心里自己受,她不想讓她爸知道以后家里就沒有幫他治病的來源了。
“幾年不見嫂子的心腸變得怎么好了?”劉雯她爸對屋外的事一無所知,以為自己嫂子的本質(zhì)變了,不然她今天怎么會好端端的給自己送補(bǔ)品過來呢?
可任誰都可以從這句幾年不見里看出劉雯她嬸嬸一點(diǎn)都沒把自己這個小叔子放在眼里。
剛才在外面給別人閨女一頓罵,可進(jìn)來她還笑呵呵的,“他叔啊!我家里還有點(diǎn)事兒,就不再多待了,你注意身體啊!好好休息,身子以后會好的。”
“狗嘴臉,”劉雯這輩子都沒說過幾句臟話,可瞧著那人模狗樣的嬸嬸自己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劉雯她嬸嬸本名叫黃玉蘭,歷來就是個潑婆娘,而且辦事無利不起早,她今天過來可不單是教訓(xùn)劉雯,其實(shí)是還另有目的,教訓(xùn)劉雯在那教訓(xùn)都可以,不必要來家里。
來劉雯家一趟她還得送東西,她可舍不得花錢這個錢,買東西的錢是別人給她出的。
“黃姨,事情辦得咋樣了?”黃玉蘭剛從劉雯家走出來不到五十米距離,路邊停著的面包車就有人在向她招手,“按我給的臺詞得把那小丫頭說哭了吧?”
“妥了,”黃玉蘭上車把門關(guān)好,翹起了小嘴就得意,“那小丫頭根本就不經(jīng)說,我沒說兩句她就哭了鼻子,而且以她的性子以后再也不會去找我兒子要錢了。”
“不過我那傻兒子可不管這個,一心就想把錢送給劉雯,我那小叔子每月都要做療養(yǎng),月底還得花一筆錢,到時我把我兒子帶回娘家,你的機(jī)會就來了。”
“那就謝謝黃姨了,”說著這人把一個一千塊錢的紅包遞了過去。
面包車上的男人年紀(jì)三十有過,嘴角還長了個大黑痣,樣貌只能用丑陋來形容,這人叫吳老賴,年輕的時候就整天吃喝嫖賭,到現(xiàn)在三十郎當(dāng)歲,連個媳婦都沒有。
可不管人多爛,愿意在一個地方個混幾年還是有點(diǎn)小作為的,七八年前他就在勢鴻集團(tuán)旗下藥劑公司當(dāng)了司機(jī),混了七八年,他也成了車隊隊長了。
口袋里面有點(diǎn)錢他就尋思著要給自己找個媳婦,可現(xiàn)在男多女少的社會,他三十出頭的人了,誰愿意嫁給他?說句不好聽的,現(xiàn)在的姑娘還真瞧不起他掙的那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