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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又得了別人的好，他又有要必須還的債。

杜澈緩緩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看著已經不堪一擊的王一半，近乎嘲弄的語氣說道：“狗命還真長，這都沒有弄死你。怎么！看你這模樣，想替錦衣衛報仇？”

王一半沒有回答他，只是努力的呼吸，體內的痛楚稍稍減弱后，他便開始破口大罵，日天操地的罵起來！從老乞丐開始罵，然后是瞎子……最后罵杜澈，罵完又罵宋蒼生。

這種模樣的王一半，杜澈甚至親手殺他的欲望都不再有，直接揮了揮手，身后的殘存的黑衣人便都提起了槍，準備射殺了王一半。

隨著槍支的子彈上膛，保險撤去的聲音此起彼伏時，王一半還在哭喪著臉朝著杜澈走。

錦衣衛在最后關頭竟然把保護他們的黑霧，全罩在了王一半的身上，眾人求他一定要活下去，并且宰了杜澈！

“操你們的祖宗十八代，憑什么這么搞老子！”

王一半還在痛罵，罵著罵著就要落下淚來，他不稀罕別人對他好，因為那種無緣無故的好總讓他活得極累！如今化去了青木的怨念，他就再不想沾染任何是非，那怕是再變回從前的乞丐，也好過現在。

他不想再殺人！他真的后悔了！

“對的對的，就是這個樣子，你們開槍打死老子，一了百了。”

王一半看著杜澈越走越遠，已經沒了為錦衣衛報仇的機會，而且如今自己的狀況，也不可能會得手。被日本人開槍打死也好，這樣的活，還不如早點死了劃算。

王一半閉上了眼睛，耳畔就響起一陣槍械開火的聲音，遠山里的寧靜在今晚被接二連三的攪破，化為了一座敞開的墳場。

…………

在這臨死之際，王一半心血來潮般響起以前看過的臺戲，那些抹著大花臉的戲子在臺上舞槍弄棒，嘴中拖著怪異有冗長的調子。

“青天明月烏云蓋，”

“百姓點燈心徘徊。”

“遇上那豺狼虎豹來，”

“呔！手持那鋼鞭，將它宰。”

…………

“沙場無情莫談回，”

“十八年后好漢歸！”

過了一遍往日看過的大戲，王一半掙開了眼睛，自己怎么還沒死？耳畔仍是瘋狂呼嘯的子彈聲，流彈把山石樹木炸得火光四射，放眼望去，只見這些黑衣人卻是在與另一批人交火！

努力睜大眼睛望去，另一群人伏在地上，借著山體做掩體，和幾十個黑衣人用火器殺得有來有回。為的是一個女子，姣好的面容，冷冽的殺意，竟然是李小萍！

“洛…洛兒！”

王一半死灰一樣的心，猛的燃起熱度，木訥的臉上開始有了光彩，有了一種叫做溫暖的情緒在復蘇。

下次開新坑，就選容易水字的玄幻，存半年稿子，然后再出來！一天三四更，穩如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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