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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狂雷宗八方巡查使,趙錢孫李,周吳鄭王之中的鄭七,鄭海龍。
他的出現(xiàn),本來就是為了尋找雷雨邪的下落。
作為曾經(jīng)的四大雷使,雷雨邪可謂是位高權(quán)重,掌握著狂雷宗的諸多秘密,對于雷狂天來說,這樣的人一旦有了異心,后患無窮。
鄭海龍潛伏在桃林鎮(zhèn)的某處角落,一直遲遲未現(xiàn)身,就是擔(dān)心將雷雨邪驚走。
他感到有一道強橫的氣息在馮家出現(xiàn),于是趕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想象中的雷雨邪,反而是一個比雷雨邪弱得多的少女。
李萃萍此時也是懊惱萬分。
本來就只是無意路過,發(fā)現(xiàn)這里聲音嘈雜,然后看到了李尚敬一個大老爺們欺負(fù)馮霜兒一個弱小丫頭的場面。
俠義心腸滿滿的李大小姐頓時跳出來伸張正義,尤其是聽到在場的人是狂雷宗的人后,她更是大打出手。
天南斷水宗,與藍(lán)辰北域相隔不遠(yuǎn),在宗門的時候,她就常常聽到師兄師姐們說起狂雷宗的種種霸道行徑。
于是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直到鄭海龍出現(xiàn)。
八方巡查使中名列第七,實力比她想象中還要強橫。
而且對方知曉她的來歷,知曉她手中的劍,名為浮萍。
鄭海龍看著李萃萍,眼中閃過一絲邪異的光芒。
他走得很慢,緩步越過了眾人,一步一步,踏進(jìn)廳中。
“你……你別過來!”
李萃萍頓時慌了,平時她看似天不怕地不怕,但真正遇上強敵的時候,她手足無措。
眼見鄭海龍沒有絲毫停頓,她咬咬牙,手中那柄名為浮萍的劍平舉直立,劍身直至眉心。
左手捏訣之下,浮萍劍一陣顫動,化作漫天劍意,在鄭海龍?zhí)ど锨叭サ乃查g,激射而出。
劍意怒號,如狂風(fēng),如海浪,一瞬間將鄭海龍身軀淹沒在內(nèi)。
但下一刻,鄭海龍揮袖倒卷之間,漫天劍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鄭海龍一步欺近身前,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
“若是以你現(xiàn)在凝魂境三重天的境界,這一招碧海春暖練到大成火侯,我還懼你三分,可惜你連這一招的一成精髓都發(fā)揮不出來,又怎么奈何得了我?”
方強等人聞言一驚,沒想到這個少女,年紀(jì)輕輕,竟然到了凝魂境三重天的境界。
李萃萍自以為最強的招式被破,又羞又惱,揮起浮萍舉劍欲劈,鄭海龍伸手彈指之間,浮萍脫手而出,釘在一旁的柱子上。
“你!……”
唯一的兵器也失去,李萃萍不知道如何是好。
鄭海龍邪邪笑著,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浮萍劍乃斷水宗的至寶,你竟然能把浮萍劍帶出來,而且還能修習(xí)斷水流這種上乘劍術(shù),看來你在斷水宗內(nèi)肯定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不,我并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
李萃萍急急否認(rèn)道,鄭海龍說道:“莫非你以為我很好戲弄?”
“不,什么浮萍劍斷水流,我不知道,劍是偷的,劍法是偷學(xué)的,呵呵……”李萃萍眼睛一轉(zhuǎn),說道。
“哎呀,你干什么?”李萃萍大叫道,她的周圍,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雷電虛影。
鄭海龍不顧她的感受,直接用困雷大陣直接將她禁錮了起來。
馮錦程這時不顧傷勢,掙扎著站了起來:“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還請閣下網(wǎng)開一面,放過這位姑娘。”
“聒噪!”
鄭海龍冷眉一挑,揮手之間。
一道狂暴的雷電激射而出,擊中了馮錦程,將他打飛。
鄭海龍不屑的說道:“你是什么東西,在我面前有你說話的份?”
不再理會馮錦程,他轉(zhuǎn)頭對方強說道:“有雷雨邪的消息嗎?”
方強誠惶誠恐,八方巡查使都是喜怒無常的人物,稍有不慎,便要承受他的怒火。
“報告巡查使大人,目前尚還沒有,看來只有等周壇主抓到那小子才有線索……”
鄭海龍眉頭一皺,忽然間想到了什么,說道:“對了,周宏光去抓那個小子,怎么去了那么久?”
“這……”方強不知道如何作答,只有低頭不語,內(nèi)心無比緊張,深怕鄭海龍發(fā)怒說他們分壇辦事不力。
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周宏光么,他已經(jīng)死了。”
這聲音響起的瞬間,眾人一愣。
此時已經(jīng)重傷的馮錦程不敢置信,馮霜兒的眼中充滿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