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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色，再過大半個月，公司的事情就忙出頭緒來了。”

這天夜里依然是十一點多，已經快十天沒有見到孫明色的梅怡君，再次習慣性地躺在床上打通了孫明色的手機。

“哦，梅，曹儒捷走了。”

“什么，明色你說曹儒捷走了？”

“是啊，坐今天下午的飛機進京了。”

本來就對這十來天異乎尋常的平靜感到疑惑的梅怡君聽到這個消息后，心中不由更加疑惑起來。派出所沒有再找孫明色，交警隊也沒有，甚至國安局的人，通過每天與孫明色的通話了解，也只是那天去天天果汁店四家分店中轉了一趟，便再也沒有了下文。至于武裝部那里，梅怡君并沒當回事。倒是多少有些期盼他們能通過征兵給孫明色辦理一下戶口。

“那曹氏鮮果汁店現在如何了？”

“昨天下午就已經關門。”

難道曹儒捷認慫了？

梅怡君有點不敢相信。像他那樣從小順風順水，極愛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如此輕易就選擇放棄？

“明色，你還是要多當心點，曹儒捷不會就這樣罷手的。等我忙過這一段，我們出去走走吧。”

電話中孫明色并沒有對梅怡君的提議表示任何意見，輕輕說了句：“梅，不用擔心我，你好好休息吧。”

聽到信號的梅怡君迅速掛斷電話，剛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平靜的日子并沒有過多久，曹儒捷離開后的第四天，水簾洞市區內突然出現了兩位長相怪異，玩雜耍的中年人。每每下午下班之后的時間，就到熱鬧的街區，或者公園，學校門口等人流量大而熱鬧的地方，表演一些傳統戲法以吸引觀眾。并以此向圍觀的人群討要點零錢，看起來更像是兩位走街串巷的民間藝人。

之所以說他們長相怪異，一是因為他們的穿著打扮。在這樣的時代，還穿著人們只能在電視電影中才看到的灰色大褂。二是，也是最關鍵的——兩人都長著一張怪異的，長長的，長到足以讓人看一眼就再也不會忘記的臉。

于是好事者就私下叫他們“驢頭馬面”，特別是一幫小孩子，更是當面就喊了起來。

可是兩人出奇的好脾氣，不論那些孩子如何叫他們，從來都不會生氣，甚至還會扮個鬼臉嚇唬他們。

作為市區生意數得著好的天天果汁店門前，也是他們經常光顧的地方之一。幾乎每隔三兩天就會出現一次，有時候是東店門前，有時候是南店門前，并沒有定規。

對此，同樣覺得曹儒捷不會善罷甘休的孫明色也早就關注到了。只是見兩人也是普通人，即便真是曹儒捷請來的，孫明色也不會放在心上。所以，只要他們不主動招惹冷如冰等人，孫明色自然不會難為他們。

驢頭馬面來到市區的第十二天黎明時分，天天果汁東店的守門人起來準備打開店門時，突然發現門縫里插著一張紙條。伸手取下來一看，見是用繁體字寫的，內容是：驢頭馬面師兄弟上稟孫明色大師，今日午時城西方寸山敬候大駕光臨。

守門人不敢怠慢，等葛天到來后急忙交給了他。葛天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了孫明色。

孫明色聽到葛天的報告后，并沒有前去果汁店看那張紙條，而是在家里盤膝坐到接近午時時，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城西的方寸山去了。

對于沒有出手難為冷如冰等人，自稱“驢頭馬面”的兩個人，盡管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也是曹儒捷請來的能人，不過孫明色并沒有打算像上次對待鐵塔那樣對待他們。

所以來到方寸山山頂后，臉帶微笑看著二人問道：“為了錢？”